时间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以地球的历法来计算的话,现在应该是二十一世纪的五十亿年之后。
啊,就像之前我说过的那样,实际上,三维世界的所谓时间感念,其实是不存在的。就像人类常说的24小时,其实也只是一种计算的方式,而不是真正的时间
举个例子,以地球的时间判别方式来看,地球的六亿两千万年前,地球的24小时,其实只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21.9小时。
好像离题了。
因为我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计算这个时代,所以我就简单的说:
我在,二十一世纪的五十亿年后的太空站。
嗯,地球上已经没有地球人了,准确的说,现在已经没有地球了。我现在是在一个参观太阳最后时刻的飞船上。
换句话说,今天,其实就是太阳系的末日。
我并没有像其他的种族,还有那个叫什么宝依大脸以及那个关在培养仓里的最后人类那样,呆在飞船的舰桥,看着外面那个缓缓爆炸的太阳。
我只是想静静,找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想点儿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贞德的事情。
少年人的烦恼,还能有多少呢?
我不需要为钱纠结,我不需要为生活纠结,除了为情,还能为什么?
从原则上来说,我是喜欢贞德的,但我喜欢的是她的什么呢?是她美丽的外表,还是她让人着迷的性格?
如果只是为了美貌,我有无数的方法获得比她还要漂亮的明星、偶像的青睐。
而性格这种东西,大千世界,从来都不会缺少。
我到底是爱着她的人,还是爱着贞德这个名字?
就像第一次听到银贞德的名字一样,我非常不想叫一个其他人贞德。但实际上重名的人有多少?何止一个两个?
嗯...这样想的话,对我来讲,贞德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是傻子,我能感觉到,贞德对我也是有好感的。但是这个好感是基于什么呢?对老师的维护?还是以一个女性对男性的爱慕呢?
飞船上的噪音有些吵闹,我皱起了眉头。外面有人在敲门,而且敲门声不小,我有些不太高兴。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敲门,你们是一群电子白痴吗?
我准备去开门,心里默默想着,如果外面那个人不给我一个好点儿的理由的话,我就一个圣光爆炸糊他脸上。
门开了,迎面看到一个男“人”。
他是一个头发非常短,穿着非常整齐,额头上有数道皱纹的白人。不过如果你以为他是人类的话,那就错了,他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种族。
两个心脏,还有一套外置的呼吸装置。这个宇宙里的人喜欢称呼他们为“时间领主”。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比我这个“时间贵族”要高级。
实际上怎么说呢,如果以三维世界的标准来看,时间领主,是这个宇宙里最顶级的种族了。但如果以四维生物的标准来看,时间领主,也不过是一个区区三维生物罢了。哪怕掌握了穿梭时间的能力,依旧是个三维生物。
“⑨?哈哈,好久不见啊,什么事?”这个男人我认识。
“是你?方?遇到你挺高兴——哦,这个是我的同伴,她叫rose”他看到我,嘴巴咧起,有些开心“不过,我希望你能叫我博士,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九是什么意思?”
我耸了耸肩,没有在乎,又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女伴。嗯...我感觉,⑨八成会为了这个女人而死。
时间领主是一种比较高等的生物,不过本族现在正被困在时间锁里,不存在于时间之中。所以我现在唯一认识的时间领主,其实就是我眼前的这个⑨。
“好了,说什么事。不然我就一个炸弹糊你脸上。我说到做到。”和我不一样,时间领主受到致命伤是会死的。尽管在原则上,他们能活到永生,可一旦被外力伤害、或者因为某些原因失去生命,也是会死的。不过令人羡慕的是,哪怕是死了,他们也可以再次重生——不过就不是以同样的形态和同样的性格生存了。
“本来我还是有些担心,但既然是你的话,肯定没有问题了。飞船不知道被什么人破坏了系统,现在维生装置正在被太阳破坏,再过不久,这里就要被太阳融化了!”
“哦,是吗,那你加油吧。”我看了他一眼,立马离开了,回到了1429年6月12日的法国。我想那两个人一定很惊讶吧?
不过没什么好说的,我虽然不会死,但被太阳的火焰灼烧的话,实在是太难受了,我可不会去做抖M。
至于⑨?我不担心,他是一个充满活力的人,而且爱好就是拯救地球、人类、宇宙,我曾在过去的时间里遇到他两次,当然,一次是不认识我的,一次是认识我的。显然这次遇到的⑨,是一个我遇到过的...
听起来或许有点儿难懂。
简单来讲,我在最早的A时间遇到了一个认识我的⑨;在中间时段的B时间,遇到了一个不认识我的⑨ ;随后在这个最靠后的时间里,遇到了一个已经认识我了的⑨。我也没兴趣仔细研究他的日程路线,没什么意思。
不去考虑那个喜欢拯救世界的人,我现在觉得有必要和贞德来此摊牌。我是一个想做就做的人,而且——即便是贞德不同意,我也可以随随便便地回溯时间,然后发起糖衣炮弹的攻势对不对?
别问我为什么这时候不想着节约时间,而想着回溯时间了!这都是小事!人生大事,才是真正的大事!
不过...我才刚刚跟她们说,我会在两个月后回来,但现在的时间只隔了半天,会不会有点儿丢人啊?
稍微等一等,如果她们遇到什么危险,我跳出来帮助她们,不就能来次浪漫的英雄救美,大大地刷取好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