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金仙?什么玩意?”很明显五河琴里并不知道隔壁中国随便抓几个中学生就可以知道的名词的意思。
“嗯,类似于神吧。”醉疯子淡然道,他也没想过洪荒的位面干涉可以波及到所有世界。
“那么,”少女的神色玩味起来,“你的目的是什么,毕竟没什么事,像你这样的神是不会来与我这样的凡人交流的。”
“在此之前,你可以叫人放下武器吗?”醉疯子的嘴角带着笑容,似乎周围的人并没有用枪指着他的头,而且他知道,这名少女会怎么做。
“抱歉,”五河琴里从口袋中抽出一根珍宝珠,放入口中,“不这么做我没有安全感。”
“抱歉,不这么做我没有安全感。”醉疯子的手指在虚空一点,四周的枪械便化作粉尘飞人他的手中,凝成了一个球。
“哪怕这种武器毫无作用。”
“好吧,”五河琴里大致知道了对方的实力了——可以秒杀自己的存在,哪怕自己取回了精灵之力也是如此,“你们出去吧,他没有恶意。”
“可…”
“他们在也无所谓,”醉疯子手一翻,那个形影不离的酒葫芦又出现在他的手中,“我只是来通知一件事的。”
“什么事?”五河琴里偏起了头,用手托着下巴。
“五河士道被冥界的那帮人盯上了。”醉疯子打开酒葫芦,灌了一口。
“冥界?”五河琴里有些不知所谓,“那不是希腊神话吗?我记得在希腊神话里面没有大罗金仙这样的存在。而且被盯上怎么样,不被盯上又怎么样?”
“说起来我应该算是归类于中国神话,”醉疯子盖上酒葫芦,打了一个没有酒气的酒嗝,“冥界想让五河士道成为冥神,那么以凡人之身成就冥神之位只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五河琴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冥界转生,让凡人死去然后让他以冥界的神的身份再现于世上,过程中失去所有记忆。”醉疯子打了个响指,“而我看那个小子的体质挺不错的我想收个徒弟。”
“我看不止徒弟这么简单吧?”
“女孩子太聪明不会被哥哥喜欢呦~”
“无路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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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既定轨迹一般,五河士道知道了拉塔特斯克的存在,也被迫接受了自己的可爱的妹妹明明不是粉毛换个蝴蝶结就黑了的设定,更是接受了自己的使命——帮助精灵,每当他想起十香带泪的笑容与她消失时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向往(作者真是怠惰呢),他就觉得他想为这个或这样的少女做些什么,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他可以帮助这些少女,他瞬间就充满了干劲。
“以后周一,周三,周五,周日你就在这里学习,”五河琴里一脸疲惫的样子,“其他时间我们会安排人教你战斗,如果你有了一定武力值的话那与精灵的对话会更加简单。”
“战斗?”他想起了那两个战斗力非人类的家伙,“今天那个白衣男是你们的人?”
“怎么可能?”五河琴里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酸涩,“那家伙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我们这个组织是为了拯救精灵而存在,要是我们真的有神存在于组织之中还会找你吗?”
“这倒也是。”五河士道接受了这个讲法。
“好,那我叫人带你去学战斗的地方。”五河琴里挥了挥手,村雨令音副官便带着五河士道香城外开去。
此时的天宫市正在慢慢恢复往日的喧嚣,在被破坏的街道上,又有谁知道这里曾有两尊神灵厮杀,又有谁知道,这里被人们恐惧的名为精灵的少女曾流下了不被这个世界接纳最后拥有名字的泪水,他们不知道啊。
“令音副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五河士道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山,心中有着几丝不妙。
“学校那边已经帮你请好了假,”村雨令音的声音中还是带着浓浓的疲惫,“那家伙住在山顶上,你自己去找他。”
五河士道望着山顶,嗯,不算太高(日本根本就没什么高山,最高山也就3000多米,在中国也就倒数第二梯队)于是告别令音他踏上了上山的路。
半个小时后
五河士道衣衫褴褛地踏上了山顶,山顶是一所道观,不过他并不知道便是了。
“有人吗?”五河士道看着这地方的布置,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感觉很舒服,又不知为什么舒服。
渐渐的,他停下了喊人的动作,靠在一旁的一株巨木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小子不错,”醉疯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我只简单的布了几个风水局就轻易踏入了天人合一的境地,看来对于天地的悟性不错,是个修符的好料子。”
没错,醉疯子也只是用周围几座山头布了一座三才阵而已,由此可见五河士道天赋确实不错。
正当醉疯子为五河士道量身裁定修行计划时,五河士道醒来了。
“我,怎么睡着了。啊,还要找到教我战斗的人。”五河士道摸了摸头,不知为何他最近特别喜欢摸头。
他环顾四周,一个青色道袍的中年人映入眼帘,“大叔?”
“没错,”醉疯子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少年,我看你骨骼精奇,不如来随我修仙?”
等等,这画风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