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光是人类,但凡是具有一定程度智慧、有着独立思维意识的生命体,都会多少有着自己的秘密隐私。
那是他们绝对不希望被自己之外的家伙知道的,他们会将这些埋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或是将其藏匿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样对自己秘密的隐藏会持续相当的时间,或许直到他们认为这个‘秘密’已经不再有保守的意义,又或许直到他们死去都不会将其揭开。
只要是有着独立思维意识的智慧生物就一定会这样,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
如果说的是迥异于常识的存在的话……
…………
我走出了那个房间。
真意外,那个不算大的房间连带起附属的几个功能间竟然就是一个单栋的建筑物了,我又看了看周围的建筑物,也跟我身后这一栋的大小的相差不大。
看样子这里的地段挺富余的,完全不像国内。
咔嗒
“哦哦!您好,我的邻居。”
在和我的目光对上之后,那家伙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立即以张开臂膀的姿势打了一个热情洋溢的招呼:
“看样子您应该是睡了一个好觉,相对于刚来的时候而言,您现在的样子可真是精神百倍。”
“……”
相对于昏迷不醒而言,除了死掉以外就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状态了吧?这家伙还真是说得一口好屁话。
但是我不打算这样说出来,毕竟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目前为止包括眼前这位在内也就仅仅见过两个人,我还得问出更多东西才行。
“那个……请问我之前……”
看不出来这货居然还是个碎嘴,我问出半句话来他就能噼里啪啦答出一大堆,让我几乎完全插不上话,不过他说的却又全都答到了点子上,而且话语之间礼节性十足,颇有一副英伦绅士的风范,让人稍感不耐却又没办法真正讨厌起来。
而且,这家伙的谈吐之间有一股奇异的魅力,让人感到莫名的……
不过或许是由于我对于现状太过紧张的因素吧,这也只是让我稍稍平静了一点,却无法让我真正安下心来,也没有办法真正的信任他。
“那么……可以带我去见一下那位‘老板’么?”
稍稍思考了一下,我最终还是提出了这个要求。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目前为止我所知道在这里的人也只有两个,虽然那个所谓‘老板’之前夺走我身上的‘某件东西’装进了‘容器’,但他最终却还给了我。
这样想来,要是那位‘老板’想要谋害我、或者说是想要进一步谋害我的话,他应该早就做了,既然没有进一步动手那就说明还有交涉的机会。
而且从这位话唠怪绅士那崇敬的语气不难判断,那位‘老板’应该是个了不得的家伙,所以说在状况不明的情况下还是尽量不要引发矛盾比较好,能够交涉的话那就再好不过。
“咦?你想要见老板?”
话唠绅士似乎稍感惊讶,但他很快就又反应了过来,恢复了之前的从容状态:
“嗯,这也是当然的了,既然老板那么关注您,您醒来之后带你去一趟也是理所当然的了,而且我也正好也差不多该去老板那一趟了,所以待我稍稍准备一下便带您过去如何?”
“恩,好的,我就在这等你。”
看着这位话唠怪绅士回到自己的房中,我又仰头望向暗蓝色的天空。
“该死的,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啊……”
…………
那位话唠怪绅士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然后立即身体一摊倒在了地上,同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啊咳!咳咳咳!!”
“呼……明明一点防备都没有却让我的力量毫无作用……真不愧是……老板特地吩咐的重点关注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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