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楚明泽走出地下审问室并关上暗门之后,他的脸色猛然变得一片惨白,他踉踉跄跄的冲到厨房,对着垃圾桶,张开嘴,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呕……
楚明泽吐得是那么激烈,就仿佛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一般。吐到最后,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他才翻身跌坐在地上,大喘着气:“嚓。恶心死我了。”
“卧槽,别说了啊!”楚明泽脸色一白,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好吧好吧。本机就不详细叙述了。不过真没想到啊,当初你说如果勇者是女的话,你就有信心把勇者调.教成母狗,本机当时还以为你吹牛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你真厉害,让本机刮目相看了都。本机啧啧称奇。)
“那是,我可是江湖人称妙手金指调.教王的楚明泽啊。”尽管满脸惨白,但楚明泽仍坚持吹牛,“像这种程度的货,我调教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那你这一脸惨白是……)
“我指的是技术难度,不是生理……妈蛋!我怎么知道这事儿真做起来会这么恶心啊!当初我看片子的时候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啊!”楚明泽苦着脸道。
(哼哼。这就是实践和理论上的巨大差距。不过不管怎么样,那倒霉勇者估计是不会再起自杀的心了吧?本机询问道。)
(本机估摸着你的胃也快要崩溃了吧?本机幸灾乐祸道。)
“胃崩溃不崩溃还不一定,但接下来几天失眠是肯定的了。我现在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我举着KK对勇者做出……呕!”
(啧啧。这就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啊。本机感慨道。)
“得了。别感慨了。”楚明泽扶着墙壁站起来,“给我出出主意吧。虽然我已经用……那啥让勇者打消求死的念头了,但不管怎么说总不能就这么把他一直关在审问室里吧?总得想个办法把他处理掉……我还是觉得猛击他头部,将其击至失忆是个好主意。”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你尽快帮本机补充满能量。本机说道。)
“……啥?”楚明泽一愣。
(卧槽!你该不会忘了吧?本机会带着你穿越就是为了让你帮本机收集能量,好进行下一次穿越的啊!本机生气的大喊道。)
“唔……抱歉,我还真忘了。”楚明泽一脸无奈,“不过这也没办法了,最近麻烦事情一件一件的发生,我压根就没空去理会这种小事。”
(卧槽!这才不是小事嘞!这才是主线任务啊混蛋!本机气急败坏的大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楚明泽敷衍的挥了挥手,“不过这也确实是个办法啊。赶紧收集好能量,然后穿越到下一个世界,就不用担心被判死刑了。”
(明白了,就赶紧给本机去冒险者工会赚魔核啊!本机催促道。)
“别闹了。我可是个连圣疗术都放不出来的废材,就算去了冒险者工会也什么都干不了吧?”楚明泽摊开手,一脸无奈,“话说你不是说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成年之后才前去冒险者工会测试天赋然后学习职业能力的吗?那些和我一样圣光系的家伙,他们是怎么对付这么复杂的施法原理的?”
(人家成年之前就接受过义务教育的,这些东西他们门儿清。本机解释道。)
“义务教育?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他们要怎么选择课目?难道是全学?”楚明泽好奇的问道。
(就是全学。从最基本的魔法知识到各系的具体施法原理。他们都要学。本机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卧槽。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够了,别卖萌了。赶紧给本机想办法赚魔核去啊!本机一脸不耐烦的第三次催促道。)
“知道啦,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楚明泽一脸的无奈,“不过现在天色不早了,还是明天再说吧。明天我就去冒险者工会问问情况,行不?”
(行。本机回答道。)
“好嘞,那我就先去屋里躺一会儿。”楚明泽扶着墙往前走,“妈蛋,呕吐的太厉害,搞得我腿都软了。”
只是还不等楚明泽慢悠悠的回到房间里,屋外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唔……看看时间,应该是克丽丝回来了吧。”楚明泽透过窗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自语道。于是他大喊着朝大门走去:“来了来了,别敲门了。我不是告诉过你那门不经敲的吗?”
片刻后,楚明泽来到门前并打开了大门,门外是头顶着一堆树叶,浑身沾着一大堆泥土的克丽丝。
“呦,回来啦。”楚明泽侧身让出位置,让克丽丝进来,“找到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了吗?”
楚明泽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多想,就是随便一问。
但女骑士浑身一颤,浑身上下的泥土树叶抖落一地……
说完,这个逗逼拿着剑就往脖子上凑。
“卧槽!别啊!”猛地反应过来的楚明泽,大叫着就冲了过去,结果用力过猛,把克丽丝撞倒在了地上。
砰!
坚硬的铠甲与地面相撞,发出脆响,而楚明泽则撞在铠甲上,发出闷响……
“嚓……疼死我了。”楚明泽摸了摸自己和铠甲亲密接触后的额头,直起了身子。此刻他正跨坐在克丽丝的身上。不过屁股下冰冷坚硬的触感以及额头的疼痛,让他没能意识到他俩现在的姿态是多么暧昧。
“克丽丝,你给我记住啦。”尽管脑门上顶着个包,但楚明泽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严肃,“以死谢罪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自杀不能洗去任何罪恶,它所能做到的就只有把悲痛和罪恶转移到别的人……你所爱的人身上。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决不允许你以死谢罪!”
这个白痴是怎么想到这茬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