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要是知道,还至于这么费劲吗?起码...不会是这种。”
面前是讲武馆内被自己击败的,地主家儿子请来的混混。
刀刃与刀刃相撞。
踢馆失败,卧在床上看向眼前长发的男子。
“松阳,银时那小子,是你捡来的吗?”
“撒,是我捡到了他,还是说他捡到了我呢。”
刀刃刺入了对方的身体
“捏,松阳,武士究竟是什么?”
“武士道啊,是约束软弱的自我迈向强大的意志,无论是读书立志当上文官的,还是为了变强来这里找银时踢馆的你,都是出色的武士了。”
高杉和银时同时抽出刀刃,一拳把对方打飞。
“银时,我们啊,现在还能算的上老师教导中的武士吗?”
高杉大声笑着,与眼前这位曾经的兄弟交锋着。
脸上贴着膏药,拿着木刀再度来到这个私塾。
“再和我较量一次!”
“喂,你够了啊,这里是私塾不是武馆,你要踢馆几次才会满意啊。”
“直到我赢你为止。”
怒吼着挥刀斩向眼前的同门。
回家,父亲迎面就是一个巴掌。
“晋助!你到底去哪儿鬼混了,在此犯事就和你断绝关系,好好想想什么才叫武士!甚兵卫,别给他饭吃!”
默默的擦掉嘴角的血。
“哎呀哎呀,那个老太婆,不是说只吃包梅干的饭团吗,金枪鱼和蛋黄酱是人吃的吗?没办法,送去神社当供品好了。”
眼前俊俏的少年,自怨自艾的放下三个饭团在自己面前,转头离去。
叫住了他
“桂,你奶奶不是早就死了吗?”
停止了脚步。
“高杉,找到了吗,答案之类的。”
仰望着火烧云的天空。
“什么都没,只是明白了我很弱,比我强的人到处都是,那么至少...先击败那个家伙。”
木刀击中了他的胸口!
一本!
“厉害。”
“竟然打倒了那个银时。”
“太棒了,不枉你这么努力啊。”
私塾的小孩围住自己
“别...别自来熟的,我们不是同门啊!”
脸红的看着围上来的人们。
虽然这么说,但是心底涌现出前所未有的高兴
相对冲锋,刀刃各自划过身体。
银时身上喷出巨大的血柱,直直的倒下。
“好强啊,你果然很强啊...银时。”
“喂,我说你,叫高杉是吧。”
夕阳下的私塾,那个人叫住了自己。
“别赢了我一次就学会蹬鼻子上脸,你奇迹的赢我一次之前,数数我赢了你几次?”
还是这么令人讨厌
“你要真想赢我的话,想把输的都赢回来的话...明天也给我过来。”
不可置信的回头
“虽说下次还是我赢你。”
银色的背影
“不好意思啊,银时。”
血液大块大块的从伤口中渗出。
“二百四十七胜,二百四十六负...”
回目一笑
“我...赢了”
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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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和银时那小子结下孽缘的呢?
身为下级武士之子的自己,老爹倾尽家财,把自己塞进了讲武馆。
讲武馆,汇聚全国未来之星的地方。
呵,一群阔少罢了。
老师只会一味的讲述忠君爱国,学生也大都不学无术,除了那个特招生神童,桂以外,都是些吃家长老本的家伙。
在一次的午后,被他在剑道练习上一击打到的阔少,纠结起了以往那些被他打压的学生,说是要给自己这个卑贱的下级武士之子和贱民桂一个教训。
呵,明明只是嫉妒他人的成绩罢了。
自己就是在那里,碰到了银时。
懒散的斜躺在树上,将一把刀连同刀鞘,狠狠的掷向那帮阔少的面前。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发情期吗你们?”
这么说着,从树上一跃而下。
听说,最近村子里来了个叫吉田松阳的男人,开了一个松下村塾,专门教导平民百姓家的孩子。
自己也是在这里,碰到了松阳老师。
从第一次,好奇的前往那里,然后挑战了银时。
败了,很快就落败了。
原来,自己还称不上什么最强呢。
日复一日的前往那里,一次次的向银时发起挑战。
不服输吗?或许吧,可能,还有对于那个男人的憧憬。
那个男人,吉田松阳来看自己
向他询问了,究竟什么才叫武士
知道他怎么说?呵呵
他说,不需忠君爱国,只要是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断前进的,有着约束软弱自我意志的人,都称的上是武士。
怪不得都传闻他是在教授颠覆国家的教学。
也没说错拉,要是天底下的武士都变成他所说的那样,这个国家也药丸啊。
不过...都是些不错的家伙啊。
一直以来,都觉得武士是些被无聊的东西束缚的无聊存在。
就算真要当个武士,我也...
想成为那样自由自在的武士
那帮曾经找上自己的阔少,在松下私塾前围上了自己
他们嘲笑着,自己终于要因为翘课来这里被踢出讲武馆了啊
也好,那种地方也没什么留恋的。
阔少还说,他把这个私塾所有的传闻,都跟他当官的老爹说了。
今晚,这间私塾就会被官差捣毁
吉田松阳,也会被投入大牢。
他们大声嘲笑着,嘲笑着那个曾经教训过他,即将被投入大牢的男人,嘲笑着,即将被剔除士籍的自己。
深夜
守在松下村塾的自己,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
他也拿着木刀,守在这里
桂问自己,这么晚夜游不怕被踢出家门吗?
不怕
因为他干出的事已经足够被踢出家门了
那个为首的阔少,已经他的一票狗腿子
已经被自己揍得不成人形了。
大概明天老爹就会把自己逐出家门吧
不过无所谓了
转头问向桂
问他这么晚夜游,不怕来之不易的特招生资格飞了吗?
他无谓的摆摆手,说他厌倦了无聊的悠闲式教育了
已经事先传话了,让松阳他们逃跑
名门讲武馆首屈一指的神童和恶童联手,绊住官差的脚步应该不难吧.
脚步传来,五个官差已经来了
月光照耀下,又出现了一个银发的身影
“名门之秀,真好笑。”
银时带着欠揍的笑容,踏月而来
“是培养颠覆国家的反动分子,松下私塾,教出来了三个小恶棍吧。”
该怎么说那?
自己当时还是很开心的。
从翘课到夜不归宿,如今还袭击官差,我们已经是松阳门下的优秀学生了
他是和松阳从外地漂过来的,居无定所也能四海为家。
他让自己和桂快走,这里他会处理的,没必要为了这种事丢掉士籍
嘴角一翘
桂和自己都抽出木刀,和他站在一起
“我已经无家可归了啊。”
“我自从奶奶死后我就是个孤儿了。”
这么说着,站在了他的身边
最主要的,我已经不觉得士籍,是那么必要的了
如果有,那就用双眼
用这双手
自己去创造
他无奈的一笑,和自己还有桂,大叫着冲向了官差。
最后还是松阳来收拾的局
只是露出了一个眼神
只是轻抚刀柄的一次动作
那些官差就被吓得落荒而逃
转头,轻笑
银时,你把比你还嚣张的学生带到我身边了啊
银时无谓的挖了挖鼻孔
那么,开始路边教学吧。
松阳笑着举起手,然后
一人一拳砸到头顶
半吊子想学会夜游,还早了一百年呢
歪头一笑
欢迎来到,松下村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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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醒来
挣扎的拿起佩刀,一点点跪坐起来
看到了老师
“呵呵,老师,你是来对我挥以老拳的吗?”
闭上眼睛轻笑
“又要批评我半吊子,来阻止我吗?”
老师轻轻一笑,影像模糊
银时满脸是血的站在面前,微微张口
“早就不在了。”
“我们的老师,早就不在了。”
“能阻止我们的,只剩下我们自己了。”
怒火在脑中爆开
“碰!”
木刀与利刃相撞
各自飞了出去
拳头各自亲吻着对方的脸颊
血液从自己瞎掉的左眼渗透进去
这个眼睛最后看到的...是什么?
是...自己追逐的人,砍下自己最憧憬之人的头颅
这双眼睛,还倒映着当时的憧憬
与老师的那段时间,居无定所,衣食无着。
但是,很开心啊
现在的右眼,只有
羁绊、志向、还有...憎恨
一拳打到银时,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打着他的脸。
“起来啊!银时!我们的仇人就在眼前!起来啊!”
语言与拳头宣泄着仇恨
“明明如此的托付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们杀掉老师!”
银时一脚踢开自己
挣扎着握住被打飞的刀
银时也握住了自己的木刀
提着全力,冲向对方。
“当!”
刀刃相撞,各自从中间断开
“啊啊啊啊啊啊!!!”
将断剑插入他的胸口
他将木刀,击打了自己的脸。
双方都倒了下来。
望着曾经的兄弟,泪水从右眼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老师!这份用老师性命换来的苟延残喘,我宁可不要!为什么!当时明明约定好了的!”
无力的怒吼着。
“我...从未违背诺言。”
银时挣扎的站起。
“高杉,我从没记得当时选择的是你...我只是...更清楚恩师注重的是什么!...即使踏过老师的尸骸,你的尸骸。也要守护...吉田松阳的徒弟,高杉晋助的灵魂!”
一把拔出断刃。
不知为何,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呢
只想大笑,无所顾忌的大笑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呢...原来我,还没被逐出师门啊...”
噗嗤
禅杖贯穿了身体。
银时瞪大了双眼
乌鸦们来了
“我早说过,恩师为你们换来的命,别浪费了。”
掀起斗笠,露出那熟悉的面庞
胧
“八咫鸟不会二度昭告天启,松阳的徒弟们.”
银时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