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我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这种东西存在。
不用思考,身体几乎在同时做出反应。
身体180度转身,枪口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战术手电筒的光线揭示真相。
一个身着灰色城市迷彩紧身衣的人站在吊灯上,窈窕的身体曲线还有某个特别明显的部位,和我猜想的出入。
居然是个女的。
她战术护目上的4个观测器正盯着我看。
“哒哒哒“
不用多想,哪怕是个女的,只要不是认识的直接开火就可以了。
炽热的枪焰从枪口喷出,同时一发发黄铜色的子弹也玩命的冲出了枪管,奔向目标。
但那个陌生的女人只是轻巧的一跳就避开了。
没事,我托动着枪口跟上她的身影。
子弹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幽绿色的弹道轨迹。
我不怎么会瞄准射击,所以我带的子弹都是拽光弹,这样我只需要根据上一发子弹的位置来更改弹道,谁虽然会降低步枪的杀伤力,但我还是觉得划算。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直接打破了我的认知。
她在半空中扭动着她的身体,我的子弹几乎是擦这她的身体飞过去的。
很不可思议,但我没有吓傻。我扔就打算开火干掉她,想法极其简单。
但
我正怒吼着的突击步枪突然哑火了。我猜是没子弹了。
我继续使枪口跟住她,别让她离开我的视线。而另一只手则是摸向了自己腰间的弹夹。
我的眼睛紧跟着她的动作,丝毫不敢眨眼睛,因为一旦我失去他的身影那么再找到她就好比登天了。
并且根据她战术护目上的红色光点我基本上已经判断出了那是什么东西了。
“主动红外夜视仪”
现在的我就好比是举着火把的人,而她就好比是准备狩猎的狼。
当我摸出弹夹准备换上的时候。我再次看见了那4个红点,但这次却伴随着炽热的枪焰,以及清脆的射击声。
“砰,砰”
我的肩膀和腹部就像是被铁牛揍了2拳,半边身体当即失去了平衡一个跟头翻倒在死人堆里,而面罩也被撞掉了,一股死人味又使我的胃抽搐起来。
我没空关心这些,我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干掉她。
我以为最快的速度给步枪装上弹夹,上膛,然后翻身。对准正前方45度角疯狂扫射。
“咔”
直到我再次打光了这个弹夹。
我不得不接受一个坏消息。
我失去了那婊子的影子,而那家伙想要我的命。
我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将后背贴在墙上。
我咽下了嘴里的唾沫。
举着突击步枪,经警戒着,我完全乱了方寸。
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努力回忆着脑子里关于战争有关的信息,试着使自己脱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商场里静悄悄的,死人味在我看来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但我的呼吸声却越来越沉重起来。
我一直都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几乎没什么耐心。
这种无声的对抗几乎使我崩溃。
我看了一眼时间。
“4.32”
我抬起头继续搜寻着,希望可以看见红色的光点。
但现实是残酷的,我什么也没找到。
“在那里,在哪里“我嘴里默念道。
莫非她把主动红外夜视仪关了。
我思考着,并且回忆起有关夜视仪的资料。
用热成像仪吗,那东西挺坑的。
微光夜视仪吗,那东西没有光是不行的。
等等,光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自己突击步枪上装的战术手电筒。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我为啥找不到她了,原来她关了红外夜视仪,切换到了微光夜视仪了。
微光夜视仪需要在有微弱光源的地方使用,在这商场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我的战术手电筒。
TM的赌一把,
在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我决定赌一把。
与其在黑暗中自己举着火把将自己暴露,不如自己熄灭火把,与敌人来一场捉迷藏。虽然敌人比我有优势,但这样我才拥有了发现敌人的可能性。
我果断的关掉了自己的战术手电筒,让黑暗笼罩我自己。
然后扔出了我最后的杀招。
”白磷烟雾弹“
虽然在室内有可能把自己烤熟,也有可能把自己熏死。
但在这次我选择相信白月初那个混蛋一次,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他给我们看的资料上似乎写着。
“只要不是大脑重创,以及大范围组织破坏,纳米机器人与强化细胞将自主修护宿主身体,直至康复。”
这次我绝对玩大点。
我出门的时候一共带了6个白磷烟雾弹,在逃进大楼的时候用了2个现在还有4个。
我一口气拔掉剩下的所有白磷烟雾弹,按照每隔45度扔一个的方法,将东西均匀的扔了出去。
现在我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只能凭感觉了。
我估计了一下,烟雾差不多扩散过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开始跑。
我奔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刚刚摔倒的地方,我现在急需我的面罩,在这种浓度下的白磷烟雾里,没有面罩我会很快中毒的。
但我马上后悔了,这烟雾的温度完全太高了,我很明显感觉到了脸上的灼伤感,但同时也挺痒的。
我有先见之明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但我很快就听到自己计谋成功的声音了。
“砰,呯,砰,呯……”
枪声伴随着某样东西破碎的声音,我才那应该是商场的玻璃吧。
但我现在没空管这些我在地上摸索起来,但我摸索到了一个非常有用的东西。
游泳镜。
我把游泳镜带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然后睁开了眼睛,还是黑的。
继续找。
我埋头苦苦的搜寻着自己的面罩。
就在这是我突然被人勒住了脖子,一张湿润的布捂住了我的嘴和鼻子。
这商场里应该只有2个人,所以这个人我用屁股都猜的到他是谁。
我果断左手按住湿布,右手就是一拐子。
在外挂骨骼的加持下,我这一拐子可没几个人敢硬吃。
“嗯”
我明显听到了一声低呤声,捂住我的手也松开了。
我顺势捂住嘴鼻站了起来。单手持枪指着她。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只有一个想法。
我看了一眼后,我并没有开枪,因为他好歹就了我一命。然后我放下了枪。脚底抹油了一般,跑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出口,当我走出去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之后。
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