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幼小的将军和一群忍者的孩子们。
小将曾经目睹身为同龄人的他们舍命保护自己,其中一个影武者甚至被掳走了。
小将的叔父,也就是现任的将军,拒绝派人拯救那个影武者,因为在他看来,忍者们的职责是守护将军,这世上将军只有一个,但影子要多少有多少,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影武者费时费力。
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小将听到了。
孩子们的头领,也就是上任忍者头领之子,在那个影武者被掳走的夜晚,准备孤身一人去拯救自己的伙伴。
出发前,他对试图阻止自己并搬出将军大名的伙伴说。
“哪有什么将军,讲义教过我,御庭番的职责不是守护将军,而是守护将军的职责,那家伙为这才选择当影武者,对他见死不救的人,我不当他是将军。”
就在他迈动步伐准备出发时,一个幼小的身影拦在他面前。
“是吗,将军是这么一回事啊,那么为了让我履行职责,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吗?”
小将带着偷偷联络上的小忍者们,出现在他的面前。
营救很顺利,绑匪只不过是一群战败的逃兵罢了。
但在最后关头,小将为他的影武者,挡了一刀。
本尊为了影武者身负重伤,此事一旦败露,恐怕难逃满门抄斩。
于是
小将让影武者代替自己,扮演自己的身份。
在伤愈的半年内,影武者代替自己坐上了江户城那豪华的位置,而小将,则扮演起了影子,潜伏在御庭番众半年。
————————————————————————————————————
身负重伤的全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喂,将军,苦无这东西,是要这样丢的。”
挣扎着用苦无穿透了正面袭来的浪士。
后背被人一刀斩中。
“喂,将军忍者可不会为这点小伤小痛哭哭啼啼。”
反手握住短刀,一刀砍下袭击者的头颅。
正面袭来两个敌人。
暴起全身的力气,斩杀了他们,然后跪在地上,血液不断的流下。
“喂,茂茂。”
“你总算用名字称呼我了。”
“毕竟今后也没机会这么叫你了,下次见面时就该叫将军大人了吧?”
“随便你怎么叫,但无论你怎样称呼我,在此和你们共度的这段时光我不会忘,你们教会我的,我不会忘,御庭番众的职责不是守护将军,而在于为将军履行职责保驾护航,有朝一日我坐上将军之座,能一起为了这个国家并肩作战,该有多好。”
全藏支起身子,睁开被血蒙住的眼睛,看着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敌人们。
“看来我这人还真是和忠义忠杰之类的字眼无缘,本以为这一刻终于来到,好不容易才当了你的御庭番,这便是...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任务。”
全藏自嘲的想着。
当初拼死救回的影武者,为了保全将军,不得不亲手斩下他的头颅。
“没想到,竟然要通过牺牲同伴,和你,和将军诀别的任务...茂茂,只是为了一介死党而死的,那是更上一层楼的蠢货啊。”
刀刃加身。
“警告你们,离我们的首领远点。”
——————————————————————————————————————
前后皆是敌人
虽然只有四人,但不同于那些杂兵,这些家伙是夜兔,是宇宙最强的战斗种族。
自栈道的通路一跃而下。
银时抓住栈道的柱子,一个回马刀打中一个夜兔。
神乐抓住边沿,在敌人的视觉死角下踢中他的头部。
仍有两个敌人追了下去。
“新八...”
稍稍分心一下,银时就被敌人狠狠的砸中一拳。
四溅的血液流入银时的嘴角。
红光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一刀刺入敌人的胸膛,然后左手狠狠插入裂开的伤口。
崖壁上
就在新八鸡即将被追兵击中时,岩石中突然伸出两把刀刃!
刀刃贯穿了追兵的胸膛。
“喂,奉劝你们小心点。”
岩石剥落开来。
“听说这村子为了抵御入侵者。”
“四处都有吓~~人的陷阱那。”
近藤勋和土方十四郎!
被贯穿的夜兔狞笑着,将改装伞的枪口对准将军。
头颅飞舞。
银时从天而降,一刀斩断了他们的头颅
银时与尸骸落在地面上,他缓缓的站起,嘴角挂着血腥的笑容,眼神中还蕴含着血光。
令人不寒而栗!
“你小子...”
土方吃惊的看着他。
银时说着梗,冷笑着把刀对准上方。
“比起关心我,土方君,敌人来了哦。”
那是数百名可以以一敌百的夜兔们。
敌人一跃而下。
银时挥舞着木刀,他感觉自己现在前所未有的畅快。
无惧疼痛,曾经要全神贯注才能跟上这些兔子的速度,现在他们在自己眼中慢的就想乌龟一样!
后遗症什么的之后再说!先活过去才行!
陷入与敌人疯狂的厮杀。
不似以前的杂兵,夜兔们不惧疼痛,身体素质极强,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土方丢出太刀,刺中追击将军的夜兔。
然后被对手一伞打中脑袋。
银时狂奔而至,一刀刺入他的胸膛。
夜兔狞笑着握住木刀,银时身后突然跳下一个夜兔,一击打中银时的后背。
木刀掉落在远处。
银时与土方背靠背,喘着气。
两个夜兔一前一后的袭来。
“不够...这样的力量还不够。”
“那么,在更多的接受黯淡之血吧。”
将军投射而来的苦无,刺入了敌人的手臂。
趁着这一空隙,新八鸡将自己的剑和土方的剑,一把甩了过去!
各自刺入敌人的心脏。
血液飘散在空中,以肉眼不可见的形态流入银时的身体里。
五人背靠背的战立着,中间护卫着将军。
“呵呵,护卫将军的人反被将军保护,太窝囊了吧。”
银时自嘲着。
“不要慌,为彼此放空的后背提供掩护,死党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将军手拿苦无,轻轻一笑。
“嘿,哪个混小子干的好事,教将军大人说烂俗的大白话。”
土方嘿嘿一笑。
“不是死党,是基友。”
神乐补充道。
“这样 ,还有这种说法呢。”
将军一副学习了的表情。
夜兔们战立开来,走出一个撑着伞的中年人。
“哦呀哦呀,不得不服,白刃战能让我们折损到这份上,在这星球上还是头一次呢。”
大叔露出了那张残念的脸。
“别看我们彪悍,我们好歹是濒临灭绝的少数民族啊,下手温柔点啊~”
阿伏兔
跟随在神威身边的,第七师团的副团长。
“好久不见啊,小姐,上次见面后我可遭了不少罪,被团长收拾的好惨好惨的,他让我下次见面时别放水呢。”
阿伏兔对着神乐说着,眼神扫过地上夜兔的尸体。
“算啦,反正也是自相残杀到现在的种族,哪怕是团长的妹妹,哪怕是团长的猎物,不用提醒我也不会让他活着回去的。”
“开什么玩笑!是你们擅自践踏他人国土才对吧!”
按捺不住愤怒的新八鸡大声吼道。
“有吗?”
阿伏兔嘲讽的看着他。
“依我看我们来之前就已经烂透了啊,腐败到无需我们干涉就会衰亡的地步。最重要的是,给了致命一击的,不就是你们武士自己吗?”
“在哪里...”
银时握紧木刀。
“那家伙...高杉在哪里?”
“呵,至少不再你接下来要去的地狱里。”
阿伏兔嘲笑着,用左手拎起一个缠满绷带的头颅。
“领路人我已经给你送过去了,忍者和武士,伴随这个国家一起灭亡被。”
银时看了看阿伏兔,带着笑意的开口道。
“不好意思,那家伙当不了开路人了~她顶多就...”
“是来的热可可呢,还是血红的红茶呢?”
被阿伏兔拎在手中的头颅突然开口道。
然后
BOMM!!!
女仆扔出手中变形的巨大手里剑,飞舞着割过敌人。
“百地小姐!”
看到来人,新八鸡大声喊道。
“跑起来!”
银时一声令下,全员都跟着百地一起逃跑。
地上突然刺出刀刃,贯穿了追兵们的脚踝。
忍者们一个个从挖好的坑洞里跳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忍法吗。”
阿伏兔垂着右手,那持着百地傀儡的右手义肢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被炸飞了。
“要是能把新买的义肢和赊的账一起轰飞的话,我还要鼓掌呢。”
阿伏兔抬起头,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银时他们逃跑的方向。
——————————————————————————————————
“都听清楚,西边的悬崖,摩利支天雕像的附近有一条密道。你们带上将军从那里离开伊贺!”
百地带领银时一行人,奔驰在木桥上。
突然慢下了脚步。
新八鸡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回头。
看到百地高举手里剑,狠狠的朝木桥挥下。
“轰!”
木桥从中断开。
“百...百地小姐!”
“由我们来绊住夜兔那群人的手脚,即便伊贺沦陷,也不能让这个国家灭亡。”
百地扛起手里剑,对着将军轻轻一笑。
“将军大人,无法侍奉您到最后一刻,还望恕罪。”
“百地!”
将军大喊道。
“光靠忍者,恐怕差点意思。”
声音从断桥出响起。
“这本该是忍者和武士共同的战场。”
土方和近藤勋从断桥处爬上。
“那么,论功行赏时咱们也得分杯羹才是。”
“近藤先生!土方先生!”
新八鸡大喊道。
“所以,先走吧。”
“接下来的路,没警察叔叔带也知道怎么走吧?”
“慢着!你们...”
神乐想说点什么。
近藤打断了她的话
“万事屋!不知不觉跟你们的交情也挺久了,可一直以来我们都没委托过你们工作,呵,没想到我们也有低头求你们的一天。不过,像你们这样值得信赖,值得托付的人,已经一个不剩了。只剩下...你们了...”
近藤和土方回头看着他们。
“这是真选组的,我们头一桩也是最后一桩委托,万事屋,将军大人就拜托你们了。”
银时与他们六目而视。
转头
“这活我接了...”
各自奔赴各自的战场。
“别回头,一旦回头。”
“就该为报酬纠缠不清了”X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