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者?”默认的词汇落入尼禄耳中,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异样的色调:“你是艺术家?”12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哲学家。”白谛轻轻一弹脖颈上的剑身:“我对你没有恶意,如果有,你已经身首异处,现在,可以把你的大宝剑放下来了么?”27 尼禄微微一怔,收回了陨铁之刃,他看着白谛,神色疑惑,想说些什么,可犹犹豫豫,不知所云。 此刻他的心情自然是万分的复杂,不仅是对于这场莫名奇妙的刺杀,更是对于白谛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