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啊,这哥们好像和我同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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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膜是位于黑色瞳孔和白色巩膜之间的圆环状部分,其包含有很多相互交错的斑点、细丝、冠状、条纹、隐窝等的细节特征。而且虹膜在胎儿发育阶段形成后,在整个生命历程中将是保持不变的。这些特征决定了虹膜特征的唯一性,同时也决定了身份识别的唯一性。因此,可以将眼睛的虹膜特征作为每个人的身份识别对象。
作为在不取得基因的情况下现存的最高精确度的身份辨识方法,两个不同虹膜产生相同虹膜代码的可能性是是1:1052等错率。
简单一点的说法就是,以100亿人为基数,在比对虹膜时和某人虹膜代码相同的人数只有不到0.001个。
“这破头盔的光学设备故障了吧,居然能识别成我自己?”
正在此时,一名冰战士的上身突然跃起,挥起长剑刺向正在致意的疑似我自己。但是之前无比强悍的战士却在面对这一个危机的时刻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长剑即将刺中的瞬间,天花板上的巨大时钟中涌出了大量的黑线,链接到了书架所在的平面边框上,然后画面就停止了。
接着分针开始颤动,每一次颤动,平面上的书架都仿佛以及书架后的画面都仿佛被什么奇特的力量拉动般随一同颤动。同时黑线也渐渐地覆盖了我眼前的景象。
直到在最后一丝缝隙被黑线遮挡的瞬间,这一面“墙壁”陡然崩碎了,墙后的空间快速地生成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最近的四面墙壁上,显示着似乎是下一秒的情况。一面墙上疑似我的战士用匕首弹开了长剑然后一招将对方再次劈成两半;一面墙上的战士直接挥舞着巨剑将半个战士再次切成两半;还有一面墙上的战士直接被袭击者刺穿了脖子;最后一面墙上,一个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画风的,带着仿佛战斗机矢量喷口的的金属帆型物体冲破了天花板向着下方的大厅掉了下来。
正当我准备看向下一个格子时,黑线间突然涌出了浓厚的白雾,遮挡住了后面的隧道。保险起见,我并没有向着之后的格子走去,而是看向了其他的方向。
在我头顶上,是一片通过摄像头看到的宇宙,左上角写着M-MD31 -0.3<UBPU-9<对舞之域,M-MD31 Ⅵ-卫星8-小行星带 。在摄像头的景象中,远处闪耀着一颗蔚蓝而明亮的恒星。而在近处则是一艘艘仿佛电吹风一般的飞船带着紫色的标记从我身边略过。接着摄像头略微转动一下,在稍远的地方又一个似乎是锁定标示的圆圈框住了3块正方形加上6个仿佛触角般的构造组成的带着红色闪动标记的飞船。当我正准备放大仔细观察的时候,肉眼可见的几发导弹从目标的方向像我飞了过来,同时那艘飞船的炮口开始出现能量反应。在导弹命中,耳旁回想响着“护盾已过载”的瞬间,一道明黄色的光束直接命中了我的摄像头,剧烈的爆炸直接吞噬了整个画面。
在整个画面变为黑暗的10秒后,随着一个睁开眼睛的动作,视角中投印出了一个修复仓般的东西。伴随着的机械化的女声提示:“克隆驾驶员左皓,您的H级克隆已被激活,请及时设置您的新克隆体。”
随着话音的落下,同样是黑色的细线从挂在墙上的电子计时器中喷出,将这个画面拉成了一个隧道。唯一的区别是,隧道中第一格的4个画面都是完全相同的:一个男性走出了克隆仓。
接着我继续转动视角。
一个画面中,穿着和我身上动力装甲类装甲的人正拿着一把机枪向着蜂拥而来的巨型奇异昆虫开火。
另一个画面中,一个白须老头身着华丽的长袍,头戴着尖顶宽檐帽,手里拿着一根闪耀着雷光的战锤,跟着身边的光球和火球一起砸向地表上一个仿佛穿着红蓝相间的铠甲的战士一般的巨大人形机械。
第三个画面,一个身着白长袍红披风,亮银色护腕,兜帽前额多了一片菱形布片的人伴随着鹰鸣从高空落下,掉进稻草堆的同时将护腕上弹出的细剑刺入了一个重甲战士的后颈。
最后一个画面中,一男一女正混在人群人群里相互亲吻,背后是一个仿佛火星的星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引力引起的超级潮汐将海平面拉出了巨大的海啸冲刷着原本是山脉的海岸。
所有的画面无一例外,作为画面中心的男性角色都和我有着同样的虹膜代码。
简单的数学运算,出现某一个东西的概率是二分之一的话,那么在随机序列中这个物体连续出现6次的几率是多少?
简单的计算后,我决定相信这里所有的画面里都是我自己。
紧接着,另一个问题进入了我的思考线程:“为什么每一个画面中都有计时器,而且计时器上的细线都直接连接到了我的面前?”
接着我调用了头盔上整合的包括光学扫描,遥感测绘,引力探测,全波段光谱照射,核磁共振在内的所有非接触性探测手段。然而,所有的手段都不能检测到我面前存在着任何物体。没办法,我只好。。。
摸它一下
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从城堡大厅天花板的钟表上链接而来的细线,细线带动着分针微不可见的震动了一下。
然而下一个瞬间,这细微的震动打碎了静止的平衡。所有画面中的计时器,无论是电子的,机械的,针式的还是显示器式的
,都开始随机地改变自己的度数。
在变化开始的时候,以人类的动态视力尚能看清楚每一次变化的数值,但在短短10秒内就加速到了哪怕是头盔所带的超高速摄像机都无法捕捉的地步。
在这样的变化速度下,电子屏上的数字闪烁着成为了满屏的红点,针型的钟盘更是旋转至彻底不可见的地步。特别是第一个画面中天花板上的大表盘,时针和分针更是带上了冰蓝与火红的色泽,在盘子上转出了仿佛是阴阳鱼的虚影。
“卡拉。。。”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突然发现,第一面书架的画面中的针折断了,而显示着这个画面的墙壁上多了一个带着裂纹的梭形孔洞。
“嗯?头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