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漫长的嘶吼声。
“叫什么叫啊，要不是有补助金，谁会来管你啊，妖狐......”端坐于椅子上的保姆厌恶的瞟了怀中的金发男孩一眼，继续把滚烫的热奶浇在哪金发男孩稚嫩的身体上。
“交换吗？”宛如恶魔的低语，那个诡异的声音在重新响起，“交换吗？”
“不，不换，”小男孩犹豫了一会儿，迷茫的眼神重归于镇定，“不能换。”
“不能换吗？”恶魔的声音愣了一会儿，“不能换吗？或许吧。”随即归于平静。
......
“对对，就是他，那只祸害村子的妖狐！”头上绑着奇怪护额的小男孩如此是说，“就是他，他杀死了爸爸和妈妈。”
“没错就是他。”旁边的长辈愣了一会儿，随即附和小男孩的话语，“真不知道火影大人为什么还要让他待在村子里，明明就是个祸害。”
“呐，交换吗？”
“不......”
一块尖锐的石头径直砸向男孩的脑袋，随即，无数的石块向小男孩不断飞来。
“交换吗......”恶魔弟低语再次响起。
鲜血渐渐染红了小男孩的身躯，一只眼睛甚至永远的失去了光明，不过，这对于小男孩早已是家常便饭之事，所以说，接下来，也是......没问题的吧。
“真的，不交换吗？”恶魔的蛊惑重新浮于脑海。
“我......”
快点拒绝啊，小男孩催促着自己，向往常一样忍受就行了吧，反正，自己的存在，本来就是......不正确的吧，可男孩的话语并没有背叛自己的心。
“不......不，果然还是。”男孩无力的握住拳头，果然，果然......果然还是受不了啊，“交换吧。”至少这一次，男孩并没有背叛自己的内心，并且，以后也无需再背叛。
......
“咚咚咚......”
“有人吗？”魁梧的男青年敲打着眼前破破烂烂的房屋，“请问漩涡流在家吗？”
10分钟过后......
木门在伊鲁卡面前缓缓打开。
“烦......”
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少年缓缓探出头来。
“你好，我是伊鲁卡，请问漩涡流在家吗？”
“哈？我就是，有事吗？”门依然只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没有半点让伊鲁卡进去的意思。
“你是......漩涡流？”
“对，有事吗？”
“啊，我是你以后的忍者老师，”伊鲁卡并没有在意漩涡流那消逝的金色头发，向着窄窄的门缝伸出自己布满老茧的手，露出自己平时认为最友好的笑容，“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流仿佛是被吓到了一般，不自然的抬起自己的手，随后在半空中又无力的放下，仿佛无声的嗤笑，让人火大。
“你不邀请我去你家坐坐吗？”伊鲁卡尴尬的抚了抚自己头发，试图抚平少年这种令人火大的态度。
“不了......”流依然惜字如金。
“我可是你的老师诶。”伊鲁卡的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毕竟不是任何学生都敢于反抗老师的。
“很烦诶......”也不等伊鲁卡出声，便自顾自的关上门，坐回了自己的小床。
吃了闭门羹的伊鲁卡也无心在待下去，对着木门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便向下一户人家走去。
在确认屋外没人后少年也终于放下顾虑，躺上了自己的小床。
屋子里很乱，至少流是这么觉得的，破碎的玻璃片到处都是，散发着血腥味的玻璃盘则盛放着一颗眼珠和几块碎肉，如果不是昨天交换的早，恐怕也就不止是一颗眼球几块碎肉这么简单的事了吧。少年暗自庆幸着，他不后悔，即便是知道自己失去的东西，不后悔，依然不后悔，或许可以说，后悔对于少年来说，已经类似于新鲜的食物一样，都是奢侈品了吧。
......
“我交换了，那么......代价呢？”
“代价不算是昂贵，我给予你力量，按照合约，你人类的部分，我就取走了啊......”
随即，意识便遁入无尽的黑暗。
......
一觉醒来，窗外已经是一片明媚。
“长发，黑色的吗？”少年抚摸着自己如丝般柔顺的长发，右眼并不是自己想象的朦胧一片，居然可以看见，少年并没有对此感到惊讶，反而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流顺手抓起桌子上还没完全腐烂的面包，大口的吞咽了下去，只是......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味道啊......”
脑海里不由闪现过恶魔的低语......
“你人类的部分，我就取走了啊......”
“是这样吗？”明明用的是疑问的语句，少年却以肯定的语句读了出来，毕竟啊，质疑，困惑，那些东西，早就在昨天被取走了啊......
那么，我的报酬是什么呢？
一道蓝色的光屏在眼前徐徐展开。
“个人面板吗？也就是说，报酬是系统吗？”
真名：漩涡流
阵营：混乱中立
血统：无心者
幸运：ex
力量：e
敏捷：e
魔力：a+
“那么，接下来是抽奖吗？”少年拉动了位于自己旁边的虚拟拉杆。
“啪。”随着一声爆响，一个女孩赤裸着身躯，从半空中被抛了出来，流无趣的撇了一眼女孩的数据，便继续开始研究自己用人性交换的虚拟系统。
“音遁吗？”
......
“不认识的天花板呢。”冬马和纱睁开了自己的星眸，“这里是哪里？”少女慌张的起身，却又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随即立刻缩回被窝，蒙着头，不敢再出来。
“你醒来了啊。”
貌似是一个少年的声音，不过处处透露着疲惫。
“醒来了就给我起来，害的我昨天连床都没得睡。”
“啪，”冬马感觉一袋沉甸甸的重物被抛在自己身上。
“你的衣服，穿好了就给我起来。”耳边是那个少年不耐烦的声音。
少女躲在被窝里，一边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边开始对少年提问。
“这是哪里？”
“这是哪里？”少年依然是平静的语调，甚至还可以听出一丝丝无奈,“这是哪里都不清楚？这你还敢过来？这你还敢按下yes？”
“我只是，我只是，”冬马的声音显的结巴起来。
“这里是忍界，”少年缓缓的坐会了屋子里仅有的一张破椅子上，“我是漩涡流，如果没有杀人的觉悟你还是待在这里被人杀死吧。”
“忍界？漩涡流？”冬马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她了解这个世界，在她被无聊逼疯的2年内，她还是看过一点关于火影的动漫的，也自然了解眼前的少年，在漫画中，眼前的少年相当于一个老好人的角色，不关提出怎么过分的要求，只要是能帮助他人的，他一概不会拒绝，不过，目前少年的反应，貌似出乎了她的认知。
“诶诶诶，你不是金色头发的吗？”
“昨天还是。”少年猩红的瞳孔中浮现了一丝愤怒，很快便重归于无。
“醒了就拿上这个，”少年把昨天花了100点点数的身份证明抛给少女，“走吧，冬马，忍校上学时间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