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乔治的抽噎声才渐渐熄下。1 作为一个小知识分子,他在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超出他承受的能力,而此时妻子陷入了昏迷,他借机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和软弱也是情有可原的。 待他哭完,他也没那么纠结长相狰狞的卡扎克和维克兹了,反正比起那些会直接扑上来吃了他们的东西,长得丑一点也不是罪过。 “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吗?”奈亚子继续保持着河鳝的表情,向乔治问道。1 乔治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