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深夜的边境上,有两架MIG-21拉着蓝色的尾焰,在超低空飞行。
“—奶奶的,甩不开!中尉,让我…….”
“别放弃,叶妮华!前面—非军事区就剩下30秒了,不要辜负同伴们的……”
刹那间,似乎是感到了后面传来的杀意,2部MIG-21左右散开,回避了追击的炮弹。
“可恶,是HE弹,无法预测来源。”从第一击用HE弹看出来,对方是对人战经验的部队。
“是,狼人大队。”狼人大队,东德唯一有对人战经验的TSF部队。
接下来2机受到进一步的追击,但在危险的低空飞行并进行巧妙的回避行动,接着左手用多用途追加装甲【盾】来防御以回避致命伤。由于多用途追加装甲已经废弃了所有爆炸反应装甲,不必担心被诱爆。
而且,这2机为了减轻重量,排空了背部武器支架和大部分推进剂,发挥出超出MIG-21参数的速度。
“马上就可以到对面去了,叶妮…….”指挥官想鼓励自己的同伴,但是突然从机体右侧飞来巨大的深灰色物体,来不及紧急回避,就被大力刺穿—爆炸,然后化为碎片。
“竟然把中尉…….”僚机放弃了逃跑,直接拿出战术小刀,想要一决雌雄。
但是,刚准备好唯一的武器,从上方有一架挥舞着对用途追加装甲的MIG-23,迅速降下。
“从上面……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吗?”
还没来得及反应,机舱就被追加装甲的锋刃刺穿,没有爆炸,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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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不错,霍恩斯坦因少尉。”
一位黑发丽人拿着简报,脸上浮处从容的微笑,她就是狼人大队的指挥官,贝娅特克丽丝 不莱梅少校,同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少尉,你巧妙的率领小队,成功击破2部逃亡机。最后,让机体不爆炸散开只知对管制单元里的卫士打出的一击也很精彩。如果碎片散落到非军事区,没人知道会产生怎样的政治问题。”
“谢谢,少校。”狼人大队完全讲究实力主义,如果我这个逃犯,告密者还有杀人犯在别的部队,恐怕是无法享受到现在的待遇,虽然歧视还是有的,但是最起码给大队给了我一种家的感觉。
“我已经跟上面的人打过招呼了”少校漫不经心的说着,“现在你已经是中尉大人了。”
“我很荣幸。“我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不是因为厌恶少校,只是怕对视少校锐利的那双红眼,透过红眼,少校每次都能看穿别人的心。
“霍恩斯坦因少尉,哦不,应该是霍恩斯坦因中尉了,作为你的长官,我建议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看到淡蓝色眼睛像淤泥一样浑浊,少校叹了口气,接着说:“下来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你去完成。”
随后,少校详细讲述了我的潜入目标,人民军王牌部队,人民军第666中队,这个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一直想要见到的哥哥就一直在那里。
“根据可靠情报,666中队参与了反体制派的密谋,我希望你能做我们的间谍,在她们行动前,抓住她们的马尾。”少校做了一个剪刀手的手势。
“将她们咔嚓切掉。”
“可是……”虽然很想见到哥哥,但是我知道一旦见面,恐怕只会以敌人的间谍身份出现,我,很不想以这样的身份去见哥哥。
“担心自己被暴露,没事,就算暴露了,爱丽斯蒂娜她也做不了什么。而且,对于相当缺乏补充人员的666中队来说你可是相当有诱惑力的。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见到你的那个亲爱的哥哥吗?”
我一瞬间背后一僵,少校她看穿了我心思,原来她一直都知道我的弱点,我真是太天真了,以为可以瞒得过她,这时候,我只能保持沉默。
看到我惊愕的表情,少校没说什么,稍微抿了抿红茶,继续说道。
“抓紧时间吧,中尉,马上就要一场内战了,如果再不抓紧时机的话,你的哥哥就会消失的哦。”
是的,狼人大队的任何成员都知道,马上就会有一场人类的内斗,不仅仅是警察军对人民军还有警察军内部柏林派和莫斯科派的争权,现在的民主德国就像一艘漏了水的船 ,如果不被一些重物扔出去,很快就会沉没,当然不管做什么,这艘船还是最终会沉没的。对于现在的我除了救出哥哥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愿望了,这是我无法拒绝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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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少校的那一晚,同伴们为我举行了一场庆功会,大家玩的很尽心,大概是因为会上出现了许多按理已经停止供应的食品,不以现在的情况来说是奢侈品吧?
“前辈,恭喜你。”
同伴们的款待结束后,同样受到称赞的法尔卡,彬彬有礼的低头答道。
“那时候,咱一个人没法阻止剩下1机。都是亏得前辈。”
‘我什么也没有做。回来之后都说过嘛,我只是自己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我笑着摆摆手。
‘话说回来,法尔卡,刚才被大家围着,你没事吧?毕竟法尔卡不怎么在人前露面,这方面不擅长……’
“是啊。很紧张呢,不过总算熬过去了……”
法尔卡耸起窄小的肩膀,露出苦涩的微笑。那样子在我看来也很可爱。
法尔卡•穆伦坎普,是我的后辈,同时也是我在大队里最好的朋友,你很难想象现在十分可爱的她能淡定地连人带战术机一刀两断,不过说起来,我也差不多。
“那个,法尔卡,少校委派给我一个特殊的任务,要离开大队一段时间,所以抱歉…….”
“没关系,前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法尔卡直接走到我面前抱住了我,用她可爱的脸庞蹭着我的身体,让人既发痒,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我们一定要在这该死的战斗中活下去。”
“嗯,一定会的”我摸了摸她的头,此时的法尔卡就像一只小狗一样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