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赫.利世不愧为是力量型的赫子,它支撑住了暴君龙的巨爪,金木研微微下蹲,他的腿已经深深没入烂泥中,脚底终于踏上了坚实的地面,这也叫就意味着,他可以有借力点反击了!四只血红的鳞赫原本是合在他的身前作为保护伞的,现在,新鲜的血液不断的被鼓入赫子中,而赫子也越发的血红粗壮!它居然开始把巨龙的爪子一点点的抬起来了,金木研嘴里喘着粗气,继续蓄积着力量,鳞赫中象征着力量的血红色疯狂奔腾着。
终于,赫子彻底的舒展开来,犹如四条血色的巨蟒,而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暴君龙则第一次感觉到了对手的危险。它扑腾着自己只剩下骨骼的翅膀蹒跚着飞起,它可没准备逃跑,它是要从天而降俯冲一击把那只虫子碾碎。对于它来说,天使就是一只小虫子,而金木研,顶多算一个力量大一点的小虫子,可能叫他螳螂比较合适?龙庞大而优美的身形在空中舒展着,金木研的那一只血红的喰种之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
"我,是喰种!"金木研的声音里没有一点点波动,就好像冷静的陈述一个事实一样。然而,不同于他平静的语调,他的身体却在发生极速的变化。新的赫包从他的身体里生发而出,仿佛是破土而出的新芽,坚固的紫黑色盔甲覆盖了他一半的躯体,而他背后的鳞赫,也由四根变为六根。此刻,那个名为金木研的少年彻底的消失了,而一个代号"蜈蚣"的SS级喰种诞生了,这是金木的半赫者模式,无论是在力量上,还是速度上,都位于喰种的顶端!
他膝盖微微弯曲,如同被按压的弹簧积攒着爆发的力量,他的那只独眼,则牢牢锁定了翱翔于天际的暴君龙。他的腿猛一发力,整个人就好像火箭一般直冲云霄,他这一次跳跃的高度,甚至于超过了暴君龙飞翔的高度!他在更高的高空完全舒展开了自己背后的鳞赫,六只血红的触腕极力舒展着,仿佛是六翼的炽天使现世。下一瞬间,六只鳞赫全部转换了方向,赫子前的尖端直指暴君龙的头盖骨,宛如六把染血的刺剑般凶蛮。
赫子凶猛的刺下,而暴君龙的坚硬的头冠瞬间就血肉模糊了,六道丑陋的伤口上流着黑色的灼热的龙血,每一滴龙血落到地面上,都会烧出一块焦黑的坑洼。巨龙暴怒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朝着它的上方张开了血盆大口,看来它是准备一口把金木研整个给吞进去!在空中毫无借力点的金木研,则只能沿着惯性的轨迹直直的飞入那充满了腐烂气息的嘴中。
暴君龙确实是让金木研进入到了自己的嘴中,不过它能不能把他吞下,就是另一回事了!六只鲜红的鳞赫居然撑住了暴君龙试图合上的上下颚,巨龙强大的咬合力就被他这样给打破了。他一边以鳞赫支撑住这巨大的咬合力,一边利用自己新生的蜈蚣赫子疯狂的刺击巨龙嘴内柔软的舌头和口腔。这一次,黑红混合的血液于空中洒下。黑色的血属于暴君龙,而红色的血液,则来自于鳞赫与巨龙牙齿的接合处。
这是一场蛮力与蛮力的相搏,双方都面临着同样的危机,如果不使出大力就会输,但是用力越大只会造成失血更快。这既是对双方力量的考验,也是对双方生命力的考验。巨龙的嘴里血窟窿越来越多,而金木研鳞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深。可是,半赫者金木研的恢复力居然在暴君龙之上!新生的硬质角质层,沿着鳞赫伤口附近的表面迅速再生,以至于卡住了巨龙的牙齿。
金木一声怒吼,鳞赫的颜色再度变深,现在那六条鳞赫已经不是大王乌贼的触腕可以比拟的了,那六只鳞赫已经变成了六条狂龙,扭曲着伸展着虬结着,某种意义上,作为半赫者的金木研已经超越了这个赫子原来的主人神代利世,神代利世只是一只强壮的乌贼,而金木研则是暴怒的八岐大蛇。
暴君龙的上颚与下颚居然被缓缓的扳动了,虽然这个过程很慢很慢,但是天使可以确确实实的看到巨龙的嘴被扳开了。"这是什么样的怪力啊……"天使被金木研那修罗一样的身姿彻底震撼到了,"直接与高阶怪物硬碰硬的拼力量,真是疯狂的作战方法啊。"
这个简单粗暴的作战方法居然奏效了!随着一声巨响,暴君龙的上颚与下颚不仅仅被分开了,更进一步的,连结着两者的肌肉组织居然被生生撕裂开来!卡在鳞赫中的尖牙,反而成了巨龙受制于金木研的把柄。重伤的巨龙再也没办法支撑自己翱翔的身体,直接坠落到了地面上,激起了一片烂泥。金木研也随之落下,稳稳的落在它的脊背上。
锋利而强劲的赫子毫不费力的切开了暴君龙的皮肤,直接捣碎了它的脊椎。金木研就这样一节一节的把巨龙的脊椎骨破坏殆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确定它的死亡。不过,他也确实只能这样才敢确认这条龙的死亡,因为和正常的怪物不同,它是没有血量这个东西的。除了把它的大脑和脊椎破坏干净,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完全将一个龙类确定无疑的杀死。
另一边,黑正紧张的与变异蘑菇对峙着,隔着面具,黑都能感觉到那个不明生物身上散发出的恶意。他拖着自己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匕首横在自己的胸前,而变异蘑菇的嘴里则酿造着新的生化物质,就在他准备抛出匕首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背后冷光一闪。出于本能他立刻低头闪避,那是两支高速飞行的弩箭,不过哪怕黑不躲它们也只会贴着黑的发梢飞过,因为它们锁定的目标本来就不是黑,而是那只变异蘑菇。
弩箭刺穿了变异蘑菇坚固的伞盖,而中了这两箭的蘑菇就好像被什么化学反应给影响了一样,居然不受控制的往外大口大口的呕吐着好不容易酿好的毒液,这些本来可以造成巨大伤害的生化物质就这样打了空枪。而下一刻,两个轻灵的身影掠过了黑的身侧,移动到了蘑菇身边。
那是两个看上去有些另类的女孩,很多的女英雄就算是上战场还是喜欢穿上自己最喜欢的漂亮衣服,正常一点的有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的校服,最夸张的是梦梦的婚纱,哪怕她们身处战场却依旧要求自己风情万种。可是这两个少女则不然,她们的打扮朴实无华,身上没有任何过多的装饰,所有的衣着几乎都是为了更方便的战斗,简直就像两个天生的女战士,或者说她们像女版的贝爷也不为过。
她们就是幻刺姐妹,形同幻影的荒野精灵,她们本来就是被大自然给训练出来的,最完美的生存者。她们刚开始射出的两只箭都是毒箭,可以有效的扰乱猎物的内分泌系统,让它把自己的毒液给吐个干净,然后她们再以一种特殊的树叶包裹身体来保护自己免于地面上毒液的侵蚀,贴身直接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变异蘑菇一阵拳打脚踢。
没了毒液的变异蘑菇和一块稍微硬那么一点的石头并无任何区别,它试图挣脱泥土然后再次逃之夭夭,可是红宝石造成的减速效果却让它只能乖乖的挨打。没等它酿造出新的毒液,它便倒在了幻刺姐妹的重拳与飞踢下,化作一滩扶不起的烂泥。
"如果没认错的话,你们俩是幻刺姐妹吧,"黑取下了那张白色的假面,淡淡的微笑挂在他那张清秀的脸上,"谢谢你们,救我们于危难之中。"
"唉,小事一桩了,"紫色头发的少女摊开手,她是姐姐露西,而她的召唤师是麦子,"对于我们这种常年混迹荒野的人来说,这种事情简直易如反掌。"
"哟,你们这边也顺利解决了啊,"金木研带着天使走了回来,"刚才解决那只暴君龙还很费了一些力气呢。"
"天使你没事啊!"一丝喜悦的表情在御坂美琴的脸上闪过,不过也确实只是"闪过"而已,持续时间短到无人可以察觉到,"虽然是个变态命可真大啊。"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点嘲讽,可话语听上去却又有那么一点肯定的意思。
"如果不是金木研的话,我恐怕早就成暴君龙爪子下的一滩烂泥了。"天使依然心有余悸,"他可是一个人就解决了那条特别恐怖的巨龙啊。"
现在的金木研,背后的赫子已经缩了回去,那张黑色的面罩虽然依然戴在脸上,不过这次眼罩遮住的不是那只正常的眼睛,而是那只血红的喰种之眼,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腼腆的大学生,不染尘杂。"这种事情,是我应该做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在我面前倒下。"
"你们三个人,是一起的吗?"白井黑子现在已经可以勉强站起来,直觉告诉她这三个人除了救他们之外应该还有一些话要告诉他们。
"嗯,我和幻刺姐妹是常年驻扎在此的,靠猎取野怪赚取了大量的金币,毕竟这里的野怪很丰富呢,"金木研微微一笑,"如果没有猜错,这样以身犯险前来侦查的人应该是调查兵团的吧?"
"其实嘛,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我和黑是调查兵团的了,"黑子先是手指向御坂美琴,"我的姐姐大人,因为自己的伟大的正义感,在调查兵团进行学园都市周围的调查工作的时候总是无私的施以援手。"她又指向了天使,不过她脸上万分崇拜的表情瞬间就褪去了,转而变成一种略微嘲讽的表情,"这个人嘛,就是来打酱油的,本来以为这次的任务应该比较简单,所以想当成对他这个新人的考验,结果发现这个考验还是太大了一点。"
天使一脸黑线,"我说黑子你能不能别损老朽了!别降低御坂美琴对老朽的评价啊!"他在心中无声的怒吼着。
"唉,居然会以为这种地方安全,你们真是在城市里呆得太久根本不知道荒野中发生的异变吧。"露西无奈的摇摇头,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
"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金木研的话语严肃起来,"几天前我们就发现这个奇怪的现象了,野怪大量的消失,而随之出现的是一种新型的怪物,就像你们所看到的,他们共同特点是腐烂的躯体,眼中诡异的蓝色火焰,还有强烈的攻击性。"
"最奇怪的是,这些怪物根本不像其他野怪一样有血量显示,然后杀死它们只能获得经验并不能获得金币。"金木研轻轻皱眉,毕竟这是关乎他们生计的事情,"感觉这些野怪就好像是被人杀死过一遍,体内储藏的金币已经被取走了,然后再一次被复活了。"
听到这里,众人都微微打了个寒战。确实,金木研的这个推测是很合理的,每一个怪物蕴含的金币数量是一个定值,一旦有人取走,这个怪物就不值一文了。这些怪物没有蕴含任何金币,而且身体或多或少的出现了"腐烂"这种状态,很自然的让人联想到这样一种可能性——它们曾经被杀死过,然后被取走了金币,而现在的它们只是行尸走肉,完全不受任何规则的约束,高阶怪物都可以四处兜圈子了。
暗藏在某处的某人,正悄悄的制造着这样的一支死灵军队,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只是想想,都会让人不寒而栗。
而此时,在欧西里斯峡谷的腹地,空条承太郎和十六夜咲夜正摸索着前进,他们跟着地图上的导航一路走了过来,"这里还真是有点崎岖,"咲夜有些后悔自己穿的是高跟鞋,虽然对于一个完美潇洒的女仆来说,她穿着高跟鞋走路也是如履平地,不过在这种崎岖不平的地方还是有点吃力,"好在没什么野怪挡道呢。"
空条承太郎没有说话,他眉头紧锁着,目光警觉的四处扫视着。他们之前得到的情报是,这里会有较多野怪出没,然而他们一路走来一个都没碰到,让人难免起了些许疑心。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们居然真的就这样一路平安无事的走到了欧西里斯栖息的地点。
现在,他们已经可以用肉眼去确认神的威严了,火红色的身躯直入云霄,巨大的膜翼遮蔽了半片天空,黄金色的双瞳闪耀着慑人的光芒!神也并非是一动不动的,它正在原地盘旋着,修长的龙身如同红色的螺旋,锋利如倒钩的龙鳞霸蛮的伸展着。他的身躯上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天空都被它映成了火烧红。
"这就是……欧西里斯的天空龙吗?"承太郎和咲夜都被那种强大彻底的震撼了,要说他们原来也是见过被召唤符召唤出的天空龙的,不过那种冒牌货不仅仅体型上只有眼前这只正体四分之一的大小,它们也根本不具有正体身上那种独特的威严,只属于神的威严。他完全无需像那些高阶怪物一样,通过龙吟这种方法来威慑对手。他只需要存在于那里,就足够让对手闻风丧胆。
"那么要开始了,咲夜,做好准备了吗?"空条承太郎向前踏出一步,鞋尖已经触及警戒线的边缘。
"嗯,现在的我可是强势模式!"咲夜的手中紧紧握着怀表,这个时候,白金之星已经于承太郎的背后显现,作为一个替身,他不仅仅拥有A级的力量,更拥有A级的精密度!他正作为承太郎的望远镜在宽阔的欧西里斯领域内搜寻呱太的踪影。
"找到了,"承太郎扶了扶帽檐,"呀咧呀咧,居然掉到了欧西里斯身体的正下方,这结果真是最差了。这样,咲夜,我先用我的时停把我们一起带到离欧西里斯尽可能近的位置,然后,你再去取回呱太然后返回,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们俩一起玩命的跑了。"
"不错的主意,我没有意见,"咲夜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身体突然悬空了,"诶诶诶你要干嘛!"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承太郎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抱起,她的背部和一双细长的腿被承太郎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托着。
"要不然怎么把你带进去,时停了之后必须通过这种方法才能挪动你,"承太郎一直保持头部平视前方,努力的去忽视那个少女娇羞的表情和她姣好的身姿,他此时此刻必须如同钟表一般精密,容不得半点差错!"要上了,咲夜!"他轻轻抬起脚,即将踏入那致命的红线。
("JOJO你倒是低下头看看啊,咲夜现在这么可爱的娇羞模式你不看你傻啊!"天堂几乎是在怒吼的,而承太郎根本没有理他,继续大步踏入那道红线。)
就在他的脚踏入禁区的一瞬间,一直在原地盘旋的幻神突然有了动作。他原本高昂的头颅微微低下,审视着那两个小不点,他眼中的金色突然爆涨了起来,身体即将俯冲而下。"白金之星!"蓝黑色的强壮替身显现于承太郎身后,整个世界,都被纳入了属于他的时停结界中,不管是天空中飘过的云朵,脚边飞舞的蝴蝶,怀中红晕未褪的咲夜,还是头顶那只暴怒的幻神,都被无一例外的定格住了。
承太郎一边拼尽全力的奔跑着,一边还是忍不住抬头瞻仰那伟大的神。即使被时停给完全定格住,欧西里斯还是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比压抑的威严,就好像它随时会挣脱这结界的束缚然后一个超雷导波把这里夷为平地一样。5s这个时间并不算长,属于承太郎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蓝色结界逐渐消退,而天空龙伟岸的身躯也开始轻轻颤动。
结界完全消散,欧西里斯从无形的枷锁中彻底挣脱出来!他好像有点疑惑,因为那两个小不点好像是一下子就从他们刚刚所在的位置消失了。不过对于视野范围极大的幻神来说,他不用扭动头部就能确定他们俩的位置。不过他并没有动多长时间,因为咲夜的时停几乎是无缝的对接上了。在她刚刚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她就一个优雅的翻身跳落地,然后摁停了自己的怀表。
呱太挂饰已经离自己只有十步之遥了,而幻神巨大躯体已经如城墙一般矗立在她的面前。她的身体重心放低,全速奔跑着,银色的发丝随风飘扬。终于,她把那个呱太挂饰给紧紧攥住了。"居然喜欢这么幼齿的东西,"她淡淡的笑了笑,"和你表面上的强势完全不搭调呢,御坂美琴。"
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时间给她去感慨,他们俩马上就要开始玩命的跑了。咲夜的时停结界也在逐渐崩溃了,而天空龙也渐渐从绝对的束缚中苏醒过来。她来不及多想,"完美潇洒的女仆"立刻开启,她的奔跑速度立刻快了一个档次,而承太郎也毫不犹豫的使用了"时之暗面",和她齐头并进。
欧西里斯的怒吼声在他们身后响起,这可比龙吟要恐怖多了。龙吟只是让他们的耳膜有震聋的感觉,但是欧西里斯的怒吼声,却是直击人灵魂的,让人的腿都会不由自主的发软,不由自主的,想要跪下!欧西里斯头部上有两张嘴,他张开了比较小的那一个,一发银白色的电光飞向了他们两人的背后。
这是欧西里斯的召雷弹,并不是他最强大的攻击——超雷导波。雷电组成的能量团以极高的速度朝着他们奔袭而来,而他们俩都没有任何犹豫的使用了闪现。他们原来所在位置已经被召雷弹轰出了一块5米见方的大坑,虽然他们没有被直接击中,不过扩散开来的冲击波还是无可避免的击中了他们的后背,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了他们后背上,而他们的人都被这击退力给掀到了领域外。
"呀咧呀咧,这还真是刺激啊。"承太郎忍着背后的剧痛爬了起来,"你还好吧,咲夜。"
"嗯,"可能是因为咲夜稍微靠后一点的缘故,她背上的伤痕更深一些,血迹已经浸染了她背后蓝色的女仆装,"幸好我们是被击飞到外面来了,我可不认为我们两个还能扛住下一发攻击。"
承太郎轻轻挽起了咲夜的手臂,搀扶着她站了起来,“任务大成功,我们回去吧。”咲夜点了点头,她也没有再逞强,轻轻靠在了承太郎的肩膀上,让他搀着自己一步步的往回走。
"哼,算你们俩走运,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同样也是完全置于克雷斯的监视下。"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葬身于此地,但是现在却暂时没时间来陪你们玩,毕竟另一边,那些不知好歹的精灵在找折纸的麻烦呢。"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在折纸这个棋子没有发挥作用前,怎么能弃如敝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