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亭进餐的规矩是普通的兔子在外面进食,而像永琳,辉夜,帝与铃仙四人则在屋内进食。而今天的早餐,屋内迎来了第五个人。
穿着一身宽大浴衣的妹红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左手放在桌子上拄着脸,消化着现在的情况。
而坐在她对面的辉夜则用一股看蟑螂的视线看着她,两人的目光时不时交汇还能迸发出点点火花。
“那个,大家,觉得不合胃口吗?”捧着碗的铃仙战战兢兢的问道。
桌面上早餐的规格已经不属于早餐的范畴了,鸡鸭鱼肉汤还有几盘小菜,很难想象这只是造成的规格。但尽管是这样隆重的早餐,餐桌上的五人除了帝正在大块朵朵外,其他几人并没有动筷子的感觉。
“看着渣渣妹红我就已经气饱了。”
“看着辉夜的脸我就没有食欲。”
两人的话一说出口,彼此对视的目光更是激烈了起来。
听两人这么说,铃仙只好叹了一口气,将一直直立起来的兔耳朵拉拢下来,端起饭碗就打算来一口。只不过马上她就发现端坐在自己对面的永琳也没有动筷子,而就是那么眯着眼睛坐在座位上好似在打盹。
“师匠,不,不合口味吗?”
“不,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思考,很奇怪的事情。”永琳摆了摆手,冲着铃仙和蔼的说道,只不过一直闭着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铃仙一听,顿时有些奇怪了起来,这幅样子的永琳她还是第一次看,难不成是因为研究太晚导致眼睛酸痛?
“很麻烦的事情吗?那我也来帮忙吧。”铃仙站起打算绕过餐桌前往永琳的身旁,但马上她的小腿就被什么东西一绊,向着餐桌的方向倒去。
“帝你这家伙!”半空中,铃仙只来得及看向帝的方向,但她确实看到罪魁祸首现在正一脸笑意的捂着嘴。
也不想想是谁做了这么丰盛的饭菜!
铃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但马上她就感觉到一只手抓住她的兔耳顺势将其一提。
“痛痛痛痛痛痛!!!”视线被泪水模糊的铃仙抱着脑袋直喊疼。
“抱歉,下意识就......”
妹红站起身,抓住了铃仙的耳朵,让其无法倒向满是佳肴的桌面,但从铃仙那痛苦的表情以及正在流出泪珠的双眼可以得知,这真的很疼。
“不愧是乡野之人的野丫头,力气就是大。”辉夜看了一眼,嘲讽着说道。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父亲是乡野之人!”
“对于我来说地上的人都是乡野之人。”
“!”
愤怒的妹红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将手中的“武器”丢向辉夜。
“哇啊啊啊啊啊!”
看着向自己急速飞行过来的铃仙,辉夜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右手。
“蓬莱玉枝。”随着话音的落下辉夜的手中多出一支充斥着五色光芒的树枝,辉夜握住玉枝对着向自己飞来的铃仙狠狠一扫!
“哇啊啊啊啊啊!”
被揍飞的铃仙再度向着妹红的方向飞去。
“哼!”看着桌子对面辉夜挑衅的目光,妹红飞起一脚就将铃仙再度往辉夜的身上踹去。
一时之间两人以铃仙为球,以餐桌为网,展开了一场奇怪的排球赛。而被当成球的铃仙一开始还在哀嚎,但渐渐的也就接受了自己悲惨的命运,只有眼角流出的泪水还能表示她是活着的。
“优昙花打优昙华,自相残杀啊,呵呵呵。”
拿着一盘菜与一盘饭,帝十分机智的跑到房间的角落边吃边观赏着这场排球赛,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铃仙变成这样的罪恶感。
“......那孩子应该能支持住吧,毕竟最近因为试药的缘故身体也越来越结实了。”说着极度可疑的话,永琳并没有制止辉夜与妹红两人的胡闹,相反她将一直闭着双眼的头转向妹红,好似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喝啊!”从空中接住铃仙,妹红借着惯性甩了两圈之后再度扔回给辉夜。做完这一切后,妹红的喘息声微微变大,额间也出现了微微的汗水。
而反观辉夜,一直都在用小小的蓬莱玉枝进行挥舞,但每次挥舞都会让半空中的铃仙哪来的回哪去。
趁着打斗空隙看着喘着粗气的妹红,辉夜一脸微笑的说道:“累了吧?只会使用蛮力的乡野之人,等你一会累趴下后我要用束缚具将你抓起来好好调教一翻。”
“!”
听到辉夜的话,妹红顿时吓得直起身子,当即伸出双手抓住飞过来的铃仙,双手放出火焰就要给辉夜来一记狠的!也不管手中的无辜兔子会不会变成烤兔子。
“辉夜!变成烤猪吧!”
察觉到妹红的企图,被妹红抓住的铃仙顿时疯狂的挣扎了起来“不要啊!我不想变成烤兔子!”但没用,她还是被狠狠仍向了辉夜。
“火鼠裘。”辉夜从左手召唤出一块火红色的毛皮扔在了自己的身前,毛皮在脱手的瞬间变大,将辉夜全部遮挡住。
扭动的铃仙撞在了火鼠裘上,只不过并没有什么烤肉的香气,只有被吸收了冲击力的铃仙从火鼠裘上滚落,直接扑倒了满桌的菜上。
“.......如果一开始就这样,多好。”浑身是菜是汤的铃仙盯着早先被打的熊猫眼留着两行悲伤的泪水,如是的说道。
而造成这一切的两人却互相站在桌子的两端默默的打量着对方。
“你对我做了什么?”妹红伸出手指指着辉夜大声质问道!
放不出火焰了!不管如何调动也没有办法调动出一丝火,陪伴自己好几百年,都已经差不多犹如自己身体一般的火焰犹如消失了也一般。这不由得让妹红想到是不是辉夜又对自己做了什么。
“关我什么事。”辉夜不屑的将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肯定是你又偷偷对我下毒了!上个月你就偷偷在我的午饭里下毒!”
“哼!”
对于上个月的事辉夜表示默认,但今天她却真的没有时间去调配毒药去做点什么,毕竟今天的主攻手是妹红。
只不过辉夜懒得去解释。
看着欠揍样十足的辉夜,妹红浑身颤抖,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言语去骂对面的那个卑鄙小人。
“话说.......”辉夜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抬起头看向妹红。
“你现在无法放火了,一身的能力十去七八,这不是我最好的机会吗?”辉夜的脸上挂满了笑容,接着好似再也无法忍耐一般放声大笑了起来。
“!”
感受到此时所产生的困境,妹红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全身做出了戒备。
咔,辉夜打了一个响指,而得到命令的帝从一个房间中十分麻溜的拉出一手推车的衣服,上面种类很多,什么带蕾丝边的裙子,红白色的巫女服,就连幻想乡外的泳装也有。
“我一直在考虑如何才能让你穿上这些并让我好好拍照。想想就觉得好有趣啊,一脸娇羞且愤怒表情的妹红,两眼带着泪珠,最后却不得不穿上我指定的衣服,成为我的奴隶。”边说着辉夜边擦了擦嘴角不由自主流下的口水。
“你休想!”
“你今天跑不掉了!帝!”
“得令!”
帝从裙子下拽出一根绳套向着妹红的脑袋扔去,而辉夜也飞扑向妹红,虽然已经得知妹红无法放火,但为了以防有诈,她还是手拿火鼠裘以防万一。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大吼了一声,妹红狠狠将桌子掀起提向辉夜,趴在桌面上抽泣的铃仙十分倒霉的被桌子与火鼠裘所包裹,成为了兔肉三明治,而辉夜则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被剩菜汤汁所玷污的宝具。
“你看你干了什么!弄成这样我今晚怎么坐在上面打游戏啊!”
“我管你啊!等我恢复过来我绝对要把你烧成灰!镇压到神社的地下!”
闪过帝所扔过来的绳套,妹红从榻榻米上抓起一把米饭扔向帝。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被弄了一脸饭粒的帝阴森森的说道。
“最没有脸说的就是你!”
犹如受伤的孤狼一般,妹红跳出屋子来到院子,直接穿起地上不知道是谁的鞋,拔腿就向着永远亭的大门处狂奔,一路上还撞翻了好几只不明所以的兔子。
“混蛋!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辉夜挥舞着手中的蓬莱玉枝意图让院子中看热闹的普通兔子们充当打手,只不过与妹红也很熟的兔子们显然并不想过去挨揍。
“公主,我来吧。”拿着绳索的帝跳到院子中,站在了一块石头上。
“小的们,抓住藤原妹红,赏赐十根胡萝卜,五块月饼,三瓶月酿,休假两天,另外赏赐免活木牌一枚,能提出一个月的带薪休假。”
帝提出的赏赐顿时让兔子们兴奋了起来,但大家的积极性还是不高,毕竟大家都不想变成烤兔子。
“大家不要怕对方的火,对方的火已经被我们的公主殿下用计谋封印,大家现在只需要向我一样用绳索将对方绑回来就行!”
听到妹红没有火,兔子们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一哄而散去寻找趁手的冰刃去逮捕逃脱的罪犯藤原妹红去了。
满意的看着手下战斗意志的高昂,辉夜十分满意。
“帝,抓捕妹红的工作交给你了,那个渣渣大早上过来扰人清梦,我回去补觉一下。”
“得令。”
将一切事宜交给帝,辉夜转过身向着宅子的深处走去。只不过在路过永琳面前的时候她停顿了下来。
“永琳,今天你很不对劲。”辉夜看向依旧坐在原地完全无视刚刚纷乱的永琳。
明明不久之前自己与妹红两人在澡堂大打出手的时候永琳就狠狠教训了自己,但现在却好似没事人一般。
“是嘛。”永琳淡淡的答道,并没有想多透露点什么的意愿。
辉夜想起刚刚妹红放不出火焰的一幕,直接问道:“妹红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不清楚,但希望不是我的药的关系。”
“她会死吗?”辉夜皱着眉头问道。
“应该不会。”
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传到永琳耳中,对于此永琳并没有表示什么。应该不会只是应该,不老不死药本身就是以月球人为蓝本制造的,天知道在充满污秽环境下生活的地球人吃了会不会有副作用,副作用的延时性会不会有。
“那就好,如果那么容易死了,之后的岁月会很无聊的。”
说完,辉夜不再有任何停顿的向着宅子深处自己的房间走去。
“但是啊,总有一股异样的气息若隐若现的.......”
话说道一般,永琳半歪着脑袋露出奇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