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安逸一直对自己所处的世界感到些许迷茫。
这真的是个正常的世界吗?
正常的世界会有魔术师,舰娘和怪人之类的吗?
安逸有些迷茫。
说起来,他还是个穿越者。
确切一点,他是个失去记忆的穿越者。
安逸只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但他就是想不起前世的记忆。
来到这个世界19年了,他确实像小说中写的那样——他相貌清秀,身手不凡。
然而并没有妹子向他投怀送抱,他依然是个单身狗。
好吧,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再加上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之后,他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杀人浑身难受的变态。
如果安逸没有失忆的话,他大概会做出失意体前屈的动作来表达自己身处这个不科学世界的忧伤。
可惜,不管是哪个世界都不存在如果可能。
所以,安逸只能老老实实当一只咸鱼。
“咸鱼王,我当定了!”
“你抽那家子的风。”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罢了。”
“今天又杀人了?”
“恩,怎么了。”
“总感觉你不像事杀人而是被人杀了。”
“对,还被杀了两次。”
安逸苦笑着。
“我觉得也是。”
白附没有太过在意,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好友真的被杀了两次。
安逸也没有告诉他,毕竟这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他记得白附曾经提过,有些魔术师追求的真理就是不死。
【还是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吧】
安逸这样想着。
“对了,你也试试吧。”
“什么。”
对于白附这种没头没脑的话,安逸已经习惯了。
“圣杯战争。”
“别闹,我参加那玩意干吗。”
“今天发生过一次Servant之间的较量,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几个普通人还误入了。”
“结果呢。”
安逸已经猜到了那几个人的结局。
“还能有什么结果。”白附像安逸扔了一罐咖啡,“都被处理掉了呗,毕竟魔术师之间…”
“…”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喂,你会死么。”
安逸率先打破了许久的沉默。
“大概吧。”
白附苦笑着。
“你也知道,魔术师的事…”
“我明白了。”
安逸打定了注意。
“虽然不知道你这白痴是怎么想的,不过果然我还是放心不下。”
正常人会召唤一只兔子当Servant?
“一会我也试试所谓的召唤英灵,好像挺简单的吧。”
“是啊,只要你被圣杯承认资格就行。”
“怎么承认?”
“我觉得你希望不大,我不认为...”
安逸左手突然有点疼,他抬起手发现手背上多出了一个镰刀图案。
“小白,这是啥?”
“额…这就是召唤Servant的资格。”
白附感觉自己的脸肿了。
“那就行,嗯?你怎么这个表情。”
“别在意,我只是喝咖啡的时候把下巴扭了。”
“…”
“好吧,接下来就要召唤英灵了。”
白附拍了拍手,严肃的看着安逸。
“有话好好说。”
安逸没好气的看了白附一眼。
“圣杯战争说白了靠着英灵去打架,身为魔术师你只需要提供魔力和保护自己就行。”
“那么,召唤英灵就是最重要的一环。”
“职介和属性决定了你在这场战争中的定位。”
“停停停,打住。”
安逸止住了将要长篇大论的友人。
开玩笑,让这家伙说下去的话,今天晚上别睡觉了。
“不就是圣遗物嘛,这个简单。”
“你想干嘛。”
“隔壁那个死宅女应该能帮帮忙吧?”
听说她跳槽到本市最有钱的人家当图书管理员去了。
“你跟她关系不是不好么。”
“废话,你让一个死腐女一直嘲讽为单身狗试试?”
“我有女朋友…”
“小右么。”
“不,是真的…”
“啥!就你个闷骚也能找到女朋友!”
“对,打完这场战争我就会和她去海边结婚。”
“滚去睡觉。”
安逸指着白附的房间。
在我还有理智不烧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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