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准备好了吗?"雪儿的手指已经悬在了御坂美琴家的门铃上,她回过头这样问着天使。
"嗯,我准备好了。"天使坚定的点了点头,他走到了雪儿前面,自己伸出手摁下了门铃。门铃的叮咚声响起,而屋内御坂美琴的脚步声也正在朝门这边靠近。她的脚步声越是接近,天使就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马上,就可以与你相见了,御坂。"他的心中如是默念着。
随着一声轻响,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女探出了头,她稍微打量了一会天使,"哦,你就是那个四糸乃引见的召唤师吗?背后的那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吗?"少女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慵懒,脸上也有一丝倦态,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睡醒一样。
对于御坂美琴本人来说,眼前这种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这样拜访过她的召唤师已经有很多个了,而她们都被御坂美琴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她们在熟练度这方面实在是差到不忍直视,有的召唤师甚至于还没能突破Q技能的蓄力时间限制,W技能的铁砂风暴存在时间限制就想契约。更有甚者,她们的英雄列表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的英雄。连对自己一心一意都做不到,这种召唤师,实在让人无法信任。
对于天使来说,这却是他与自己的本命跨过次元之壁的邂逅。从他第一次与她隔着屏幕相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期盼着能够这样与她面对面的相遇。而现在,这个梦终于成了现实,那个可爱的少女现在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的齐颊短发轻轻晃动着,深棕色的双眼中闪着微光,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天使甚至于可以感觉到笼罩在她身边的一层电磁场。
虽然这个电磁场让所有动物都产生了本能的恐惧,但是对于天使来说这种感觉只是让他更加确定了"面前的这个少女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御坂美琴"这一事实。在这种巨大的幸福感面前,天使几乎忘记了言语。
这个时候,天使感觉到自己背上被人捅了一下,他这才从那种幸福感中清醒过来,而御坂美琴的脸上已经表现出了一点不耐烦,那表情就像在说"哈,你是听不懂还是听不到我说话啊?还是说你自己不会说话?"。
"嗯,老朽就是那个召唤师,立化十二大天使,你可以叫我天使,"天使急忙回答到,"请……请多指教!"他深深鞠了一躬,御坂美琴在听到回答之后轻轻一笑,把门完全拉开,"进来吧。"
天堂长吁一口气,他还生怕天使就那样一直一脸花痴样的看着御坂美琴忘了答话,这样的话直接在第一关就GG了吧。英雄的屋子比他们之前租的那种小房子要大上许多,进门之后他们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客厅,茶几沙发都整齐的摆在一侧,另一侧,按照现实世界中的陈设应该要摆上一台电视,可是御坂美琴在那个位置摆上了一台跳舞机和一台枪战类游戏的电玩机器。
客厅的旁边就是一个简单的餐厅和厨房,然后楼上就是三间小小的客房。御坂美琴随意的往一个沙发上一倒,"请坐吧,"她又从茶几下面摸出了几个头盔,然后往天使这边扔了一个,"这是对你的第一个小考验,戴上它吧。"
她又看了看愣着的天堂和雪儿,也给了他们俩一人一个头盔,"你们也可以跟着一起来看,这种头盔是虚拟现实头盔,可以把我们传送到一个类似于竞技场的空间,只不过那个里面召唤出来的所有怪物,都是写实级别强度的哦。"
"在游戏中戴VR头盔,"雪儿和天堂都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违和感,"简直就跟做梦中梦一样。"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把头盔套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天使则是毫不犹豫的把头盔套上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御坂。"
"干劲挺足的嘛,召唤师,"御坂美琴也戴上了那个VR头盔,并且用几根连接线把四个人的头盔接在了一起,"到时候碰到那些怪物可不要哭爹喊娘啊,在你之前,已经有5个召唤师败在了第一个怪物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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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天使内心一阵惶恐,"我的天啊御坂你到底豢养了啥怪物啊?"
他的眼前出现类似于他刚进入这个世界时的光景,一样的黑暗,一样的漫无边际,一样的缠绕于身的字符串。仔细想想,自己也是在这样的一片黑暗中,手指点向御坂美琴那张略带得意微笑的头像,然后,他的一切就随之改变了。而现在,他也是要在这一片黑暗中,迎来御坂美琴对自己的第一个考验。
他来到永恒之地的这两个星期,仿佛是一个圆,更准确的说,是一个螺旋。现在的他,只是"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原地,实际上他已经和刚开始的那个自己站在了完全不同的高度上,从一个完全被游戏数据束缚着的召唤师,成长为今天这个几乎已经对电磁场运用自如的电击使。而这里,也将是他新的开始,作为一个灵魂契约者的起点。
"嘛,这也可以算是老朽的奇妙冒险了吧。"他微微一笑,"这两个星期,老朽经历了一些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呢。虽然已经几次命悬一线,但还是觉得无悔这一段旅程呢。"
他的脑海里,流娜的那句话再次响起,"尽管出来看看这个世界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也觉得值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算是活着而不是生存!"所有的命悬一线,都不过是亲眼见证这个梦中的世界,或者说是和御坂美琴面对面所必须付出的代价罢了。
"而且,老朽所得到的,不仅仅是和自己本命面对面的机会啊,还有那三个同生共死的队友,"天堂,雪儿,瑶瑶,如果没有他们三个人,自己恐怕已经死了个四五次不止吧,"第一次亲身体会到那种羁绊,那种可以把性命放置于上的羁绊。"
眼前逐渐出现光明,他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那位于宇宙空间中的竞技场。"先拿这个怪物试试你的实力吧。"御坂美琴随手抽出了一张召唤符,将它放在身前。小小的召唤符上放射出锥状散开的光芒,而在那光芒中,一只真红眼黑龙缓缓现出了身形。它骄傲的舒展开自己的双翼,一声熟悉的龙吟震动着他们三个人的耳膜。
天堂和雪儿都对天使会心一笑,这简直就跟高考前复习刚好看到了第二天要考的题目一样幸运。他完完全全的清楚这个怪物的攻击模式,"正好,老朽也跟这条臭龙结了梁子,"他心中暗笑,"这次,绝对不会让你那该死的尾巴扫到老朽!"
天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铁砂风暴铺满了场地,这个过程中,他尽可能的不吸引真红眼黑龙的仇恨。这个时候的隐忍,只不过是为了进攻时的暴风骤雨作准备。杀阵布置完毕后,他掏出了一枚游戏币,以御坂美琴特有的姿势潇洒的抛起,电光在他的指尖闪耀,"那么,开始吧,属于我的考验!"
超电磁炮以磅礴的气势发射出去,直接击中了真红眼黑龙的弱点——它小腹上的装甲薄弱处。原本高高飞翔在天空中的龙类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灼热的龙血撒到了地面上,烤的地面滋滋作响,而它也直接从空中坠地,摔进了自己淌下的那滩血中。
它很快就抖擞起精神,红色双眼里冒出了愤怒的火焰,"你这样渺小的生物,也配在我这种伟大的龙类面前站着?看我马上把你烧成灰烬!"它高高扬起了自己凶狠的龙首,火焰的微光于嘴中酝酿。
"这么快就气急败坏的要使出大招了?"天使集中精神盯紧它嘴中的那一团燃而未爆的火星,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龙炎猛的炸裂开来并且喷射而出,而与此同时,一直保持绝对静止与之对峙的天使突然引爆了她事先就放置好的铁砂风暴,一声轻微的爆响之后,天使瞬移到了黑龙的背后。他原来站的那块位置,则被龙炎的直击给烧成了一汪沸腾的岩浆。
闪耀着电光的雷击之剑从黑龙的背后击中了它,由于其附带的沉默效果,明亮的龙炎在一瞬间就熄灭了下来。这一次天使可没有给它挥动尾巴的机会,天空中闪现的银色电光已经把黑龙伟岸的身躯牢牢锁定了,麻痹的感觉让这个拥有无上力量的生物现在连动弹都无法做到。
天使并没有放过这仅仅0.5秒的机会,妖精的光辉又把黑龙的血削去了1/2。最后,落雷如约而至,真红眼黑龙痛苦的怒吼着,它一定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不点这么清楚自己的行为模式。
"那么,再见了,"天使得意的一笑,"你比那只龙王要弱很多呢。"他看着那只黑龙剩余不多的血量,稳稳的抬手,一枚金属游戏币以3倍音速脱手而出,伴随着耀眼的电光一齐贯穿了黑龙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而它本来就不多的血量也跟着一起消灭了。
"干的不错嘛,"御坂美琴的嘴角无声的一翘,但她马上话锋一转,"不过这样还不够呢,接下来这个怪物,你会怎么对付呢?"
她再次抛出了一张召唤符,蓝色的圣石破地而出,这次的怪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之前的真红眼黑龙完全不一样,或者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他无需通过龙吟这种方法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他只需要冷冷的站在那里,就能够给任何人巨大的压迫感!
"欧贝里斯克……巨神兵……"天堂几乎已经呆在那里了,"哪怕是白金之星的拳头,恐怕都难以在那具坚硬如磐石的躯体上留下一丝痕迹吧?"
"直接,挑战神吗……"天使也感觉自己腿有些发软,"这样恐怖的压迫感,简直让人呼吸不过来啊。"
"放心好了,这只不过是神的投影罢了,虽然比起竞技场里面那个空有形状的天空龙要厉害很多,不过论实力来说,恐怕连真正的巨神兵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御坂美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你就试试看吧,就当是考试的附加题好了。反正在这里哪怕死去也不是真的死去哦,在那边你还会醒来的。而且,如果在这种威压面前都腿打抖的话,是不是太弱了呢。"
御坂美琴的话语,又像是激励,又像是挖苦,总之是彻底的让天使的斗志燃烧起来,"为了得到你的肯定,"他再次抬起手臂,轻轻抛起一块硬币,"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以三倍音速发射的硬币只是在神伟岸的躯体上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痕迹而已,证明自己忠实的按照轨迹射出并且击中了目标。
随着战斗的进行,天使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难处。实际上巨神兵的攻击前摇十分之大,完全不需要通过闪步来闪避,然而自己的所有攻击对它几乎毫无作用。物理性的攻击,如硬币的冲击对于那具坚硬的身体来说只是造成了挠痒痒一样的伤害,而附带的电流攻击却因为他岩石的身躯导电性太差而失去大部分作用。虽然自己的魔力值恢复的十分快,但是过于频繁的释放技能也会和御坂美琴本人一样进入"贫电状态"。这样下去,自己会被这块巨石给活活消磨至死!
"提醒你一件事情吧,"御坂美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如同黑暗中出现的第一缕光,"你的超电磁炮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但是意义,却是十分重大的,现在的你,已经完全具备击败它的所有条件了!"
"所有……条件?"天使开始仔细梳理目前的情况,地面上铺满了尚未引爆的铁砂风暴,还有已经挨了很多次超电磁炮但依然屹立不倒的巨神兵。"超电磁炮,到底具有什么意义呢?好像只是把硬币打到了那个巨神兵身上而已,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硬币,留在了他的体内!"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他想起了宠物小精灵里面的一次对局。
皮卡丘在第一次与大岩蛇交手的时候就是吃了岩石不导电的亏,完完全全被体型压制的大岩蛇给吊打。但是第二次,两人的交战地点是在游泳池!水不仅仅削弱了岩石系的大岩蛇,更是为皮卡丘的电流流动大开方便之门。最后,小小的皮卡丘一发十万伏特就把大岩蛇给放倒了。现在,自己就是皮卡丘,而巨神兵是大岩蛇。只不过这次的导体不再是水,而是打入他体内的硬币和遍地的铁砂!
他全力激活自己的电磁场,操纵着那些铁砂风暴从地面升起,那些铁砂如同狂舞的黑蛇一样,钻入巨神兵身体上的缝隙,让他巨大的岩石身躯里充满了导电的,甚至于自身就带着一些电荷的铁砂!
"现在,"他手指指向虚无的天空,"见识,"在巨神兵的头顶,雷雨云层层聚集,而身为神的傲慢让他觉得面前的这个小不点的攻击根本不值得防御,他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双拳,明亮的光芒在他列车一样粗细的拳头上闪耀。
这是巨神兵的必杀一击——双神拳粉碎击,而天使却并不害怕,因为他确信,巨神兵已经没机会发出这神的一击了。"真正的落雷吧!"
破空的电光由天穹降下,直击巨神兵宏伟的身躯。这一次,巨神兵再也没办法无动于衷了。巨量的电流,沿着埋在他体内的金属畅快的流过,他蓝色的躯体上冒着哔哩哔哩的电光,大量的热量在他躯体的缝隙里瞬间产生,微量的气体在这突然出现的高温环境里膨胀,最后让他庞大的身躯直接分解离析,神,虽然只是个投影,终于倒在了天使面前!
"不愧为是四糸乃引见的召唤师吗,"御坂美琴心里想着,"其实真红眼黑龙一般是我给其他召唤师出的最后考题,结果他居然无伤通过。然后我又拿巨神兵来试试他的实力上限,没想到他在我的那种隐晦的提示下依然想出了正确的应对方案。看来,她一定是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电击使付出了很多努力吧。"
"在敌人对自己存在明显的属性克制的时候依然冷静的判断情况,并且做出唯一的正确选择,在战斗能力这方面如果满分是100分的话,我愿意给她120分。"不过这一切的高评价,御坂美琴只是心里想想而已,根本没有直接说出来。
她切断了四个人的头盔阵列和永恒竞技场的链接,他们再次于永恒之地上御坂美琴的家中醒来。"御坂,我……我表现的还算好吗?"天使试探着问了问御坂美琴,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嗯,还算不错吧。"虽然御坂美琴嘴上只给了天使极其有限的肯定,但是她脸上满意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天堂和雪儿心中暗笑,"看起来这次有戏了。"
"对了天使,给我看看你的集卡书。"御坂的手指点在天使的额头上,让他一时间心中小鹿乱撞。
"诶,集卡书?"天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看那种东西……"
"哎呀别问为什么快点给我看就行了!"御坂美琴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似乎是懒得为自己的这个要求作任何解释。
"好的好的。"天使连忙在自己控制面板上调出了"集卡书"这一页,然后推到御坂美琴眼前,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个英雄——御坂美琴。御坂美琴原本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一个明媚的微笑在她脸上绽开。
"原来如此,御坂是希望看到老朽的集卡书里只有她吗?"天使暗暗思考着,"幸好我没有脑袋一热买个其他英雄。"
"看起来,老朽马上就能如愿和御坂契约了呢。"正沉浸在这种美好幻想中的天使当然没能注意到现场正在发生的异变,不过天堂和雪儿是完全注意到了。御坂美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变成了一种惊讶,而那惊讶逐渐发酵最后变成了恼怒。她身边的电磁场已经发出了哔哩哔哩的响声,这是她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征兆。
"喂,天使,你难道,是个,男生吗?"御坂美琴几乎一字一句念出的质问让天使从美好的幻想中惊醒过来。
"什么!她不是应该在我和她第一次打照面的时候就发现了吗?"天使这样想着,"为什么现在才提起。"
"嗯……嗯,是的,怎么了……"天使支支吾吾的回答着,御坂美琴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骇人的气场实在是让人没办法流利的说话了。"您……不是应该刚开始就发现了吗……"
"要是我刚开始就发现了……"御坂美琴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过猜也能猜到她的眼神里一定充满了杀意吧,"我就不会放你进门了啊。"这时她原本耷拉着的刘海突然翘了起来,电光开始在刘海的尖端聚集。"变态……需要清理啊!"
"等等,我发誓没有做那些变态的事情,绝对……"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被挪了个位置,而原本自己坐的那个沙发则被御坂美琴的雷击之枪给轰出了一片焦黑。天堂正站在他的身后,看起来是天堂利用白金之星的时停,把自己悄悄挪开了。"绝对没有对这个身体作任何奇怪的事情啊啊啊啊……"
看起来处于暴怒中的御坂美琴既不关心天使是怎么瞬移的,也听不进他的解释,"原本以为你是个很有资质的召唤师,结果只是个变态偷窥狂!"御坂美琴脸上泛起了恼怒的红晕,就好像一个被人发现了秘密的少女一样,又愤怒又有些羞涩,她的掌心又生出了电流,而这个电流的运动方向,毫无疑问是指向天使的。
这一次,白金之星再次偷偷的把天使换了个位置,而御坂美琴家的墙上又多出了一块黑斑。"变态,如果你还珍惜你的生命,"御坂美琴的全身上下都冒着一明一暗的电光,"就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御坂……"天使感觉自己就像被抽掉了脊梁一样,茫然的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那个少女,但是自己瘦小的身体却被雪儿拖着走向门边,"走吧,天使,看起来这一次是没戏了。"雪儿轻轻耳语到。
"御坂,我……我还会来的!"天使不知道从哪里重新聚集了力量自己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御坂美琴,"虽然你现在也许没办法接受老朽,但是,老朽一定会让你接受的!老朽,一定会让自己的心意传达到的!"
御坂美琴一直低着头,身上冒着电光,他没办法看清楚御坂美琴脸上的表情。"御坂,如果老朽被你拒之门外1000次,老朽第1001次也一样愿意叩响你的门扉,直到你愿意接受老朽,因为这就是老朽来到这个世界的初心啊!"
御坂美琴家的门缓缓阖上,而天使也一直透过那逐渐缩小的门缝凝视着御坂美琴,"哪怕一次也好,抬起头吧,至少让我看看你的表情吧!"他在心中这样祈求着,"至少让老朽推测一下你目前对老朽的看法吧!"然而御坂美琴并没有回应他的祈求,她就一直这样低着头,直到身影完全消失于天使的视线中。
御坂美琴的脑袋一直耷拉着,嘴里却轻轻说出了一句话:“笨蛋,下次来的时候,先把老朽这个自称给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