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巨大的火球从暗中突如其来地朝他喷涌而来,他打了个冷战,松松眉毛睁开眼,他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他松了口气,像是笨蛋一样笑了起来:“什么嘛,原来如此,只有我一个人死掉了啊,真是的吓死人了,只有我一个人死掉……”
男孩揉揉自己一头相当不正宗的湖蓝色中发,笑嘻嘻地坐了下来:“只死掉我一个真是太好了呢,话说妖精之球能够保护死者吗,如果保护不了的话那么几年后解除魔法的时候会长他们只能看到我的骨头了呢,啧啧啧连合个眼都没人帮我,死的真窝囊啊。”
“是啊确实死得很窝囊。”温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大概是因为自己死掉了或者什么的吧,男孩没有感觉到警惕或者什么的,只是那么淡定地看着在短时间内由一粒破土的种子生长成一株看上去少说百年的茂盛大树,枝繁叶茂树荫葱葱。
“初次见面。”女孩从树冠层上方探出头,朝着少年微微一笑。
男孩确实被惊艳到了,说实话这真不是什么老套的剧情,他见过漂亮到让他心动的女孩也不算少了,虽然那些让他刻骨铭心的人有一部分没能陪他走到最后——但是说真的这么精致的一个‘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夏亚有些凝重起来了,从地上弹起向后窜了几步。
“你难道不意外吗?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居然能获得万中,不大概是十万中也没有一个的机会在死后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继续你的生命?你难道就不意外在你觉醒魔力之前短暂的10年里为什么仿佛世界上所有的悲剧都齐聚到了你的身上。”女孩拍拍手,指指男孩,在指指自己:“对啊,就是我做的。”
“你失去的一切都是我的剧本,你经历的一切都是我的剧本,你的死亡也不例外。”女孩笑了起来。
夏亚愣了愣,捂着脑袋蹲下身,记忆如汹涌的狂潮般涌来,在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多到让人无语描述的负面情绪浓缩在一瞬间闪过他的脑中。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眼睛里落下大滴的泪珠。
“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意外过吗?你为什么能够获得别的世界的力量?为什么他们听你如臂指挥?为什么那些强的不可一世的家伙在被你接收过之后却只剩能力不剩意识?那都是基本达到了非人的力量哦。”周围变成了灰色,女孩扭过头,面对着那枚飞速旋转的查克拉球,即使不是这术的释放者,她也能清楚地想到这球里用的是谁的能力。
“都是我做的。”女孩笑嘻嘻地拍手。
男孩飞了出去,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头发在一瞬间就变回了原本的湖蓝色,接着从面部的伤口中喷涌出鲜血,血液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顺着男孩飞出去的轨迹留下一条直线。
他重重地落在地上,刚想起身,下一秒,他却发现连手指都动不了了,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落在了他的身上。
夏亚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大嘴大口喘息——他连话都说不出。
“你知道我最不缺的是什么吗?”女孩无端地开口,看着男孩脸部狰狞的伤口在短时间内重新生长,恢复,还原成之前那张线条温和的脸庞,连疤都没留下。
“我是盖亚,但不是他们脑补的大地之神,我司长创造。”自称盖亚的女孩抿抿嘴笑了起来:“我创造了一切。”
“刚刚演完了第一幕,别放松,第二幕才刚刚来临哦。”
视线突然模糊了起来,是因为重压无法承受?耳边响起的都是哗沙哗沙的乱码,这是个梦吗?还是因为我真的要死去了?
我……
夏亚睁开眼,挠挠头,把一头因为睡姿关系非常凌乱的头发理顺。
“啊啊,又做那个梦了。”
我是夏亚,夏亚.布伦希尔德,一个死人,一个英灵,目前在替盖亚和阿赖耶打工,各个世界到处跑。
偶尔也会上交申请书找个舒服点的世界去休息休息。
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是给自己下一个昏睡结界,然后走进来睡个几年然后等结界破了再醒过来,但是这次不应该只睡了这么点时间吧?夏亚疲倦地打着呵欠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下地像个普通的人类一样从橱柜里找出自己的牙刷牙膏,塞进牙杯里走进洗漱间。
刷牙洗脸,然后拉开窗帘,拿起扫把打扫自己足有三层的小屋,这对于人类而言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差事,但是对于这个死掉不知道多少年的英灵而言算得上是难得的消遣了。
他看向窗外,光柱从天而落,在地面画出完美的圈,魔术回路顺着光柱向四周蔓延,在圈内画出完美精细的美丽图案。
夏亚愣愣,这应该是英灵的召唤阵吧?为什么会送到他这里?一般参加战斗的不都是古代获得名誉成为英灵的英雄吗?像他这种异世界的家伙也能被这玩意选中?
“是你做的手脚吧。”夏亚打了个呵欠,转过头看着旁边坐在桌上喝水的女孩。
黑色的发丝,黑色及膝连衣裙,裙下是一双黑色短袜和公主鞋,露出美的让人心动的小腿,盖亚看着不知岁月流过但是依旧面容无变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你上次睡觉前不是说过吗?你第一次生命的时候很喜欢月世界的作品,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第四次圣杯战争玩玩?你应该有能够净化圣杯的手段吧?只要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一直玩到解决一切哦。”女孩恶劣又纯真地笑了起来。
“好啊。”夏亚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敲出一根,叼进嘴里。
“好啊。”他点燃了烟,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