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远坂凛从房间中走出来,还打着哈欠,而且脸色,咳咳,这是差到啥程度了啊!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卫宫君被这个样子的远坂凛吓了一跳。
“那个……远板同学,没事吧?”卫宫有点不确定的问道(猥琐喵:废话!都说是问了,还来个不确定干嘛,凑字数?嗯,貌似是的)
“哈?没事,只是低血糖罢了”远坂凛摆了摆手,接着就坐在了桌子旁边。
“卫宫过来,正坐”
“为什么要正坐啊?”
“我要给你这个半吊子的魔术师将一些事情”远坂凛白了卫宫士郎一眼,就是在看一个白痴的眼神……
“哦……”
“据我的观察,你的Saber具有自我恢复的能力,但是好像并不完全,而且你看一下昨天你受的伤”
“嗯,昨天战斗余波所造成的伤全好了”(谜之音:那啥,这是我上一章忘记写了……)
“虽然一般是魔术师的能力会加在使魔身上,不过你的情况却是使魔的特殊能力帮助了主人”
“……呣。简单来说,就是河水由下往上流吗?”
“很好的比喻。虽然本来是不可能的,但Saber的魔力大到能够
改变河川的流向吧。”
“本来是不可能的……那远阪跟Archer是一般魔术师跟使魔的关
系吗”
“对啊。虽然他是个完全不听别人说话的家伙,也算是那种关系”
“主人跟从者的联系,就是像汽油跟引擎一样。由我们提供魔力,
他们只是吸收就好。……不过好像也有主人是在肉体上跟从者融合,
得到拟似不死的喔。就是只要从者不死自己也不会死的家伙……卫宫
同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咦……?啊啊,在听啊。那远阪,也就是我的身体不管受多大的
伤都能治好啰?”
“要消耗你的从者的魔力啊。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原因应该是在
Saber的实体化上。因为你不可能学到自我治疗的咒文的”
“当然。我可没有从老爸身上学到那么难的事”
“不是那样,那样我就不用烦恼了。算了,这事跟你无关”
“……?”
“算了。总之就是叫你不要乱来。虽然这次得救就算了,下次再受
那种伤应该就没救了。还是抛掉什么伤都能治的天真想法比较好喔”
“我知道。我自己受了伤,还有从Saber身上得到些什么,这样也
不好意思”
“笨蛋,不是因为那样。我可以断言,因为治疗你的伤而减少的不
只是Saber的魔力而已。───你,绝对是用了什么。寿命、运气或
是存款什么的,总之一定有什么减少了没错”
远阪又哼了一声
虽然我也有同感,但是
“远阪。那跟存款没关系吧”
“有关系啊!因为魔术是很花钱的,越用钱会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的!不花钱可是无法原谅的,特别是我!”
远阪凛吼地一声,喷出私怨之火
「……算了,钱的事先放一边。然候是要认真说的话了,可以吗卫
宫同学」
「就是让远阪留在这里的正题吧。好啊,我听」
「那我直接问了。卫宫同学,你以后打算怎么做?」
真的很直接,远阪问了我最不希望被问到的事
……不,不对
不是不希望被问到,只是没想过而已
我才想问我以后要怎么做呢
「……老实说,我不知道。虽说是为圣杯竞争,但我没有与魔术师
作战过。首先,我……」
我想尽力避免互相残杀,更重要的是───
「我对圣杯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没有兴趣。我觉得为了不想要的东
西而拼命,是很奇怪的」
「我就想你会这么说。你啊,说这种话可是会被从者杀掉的喔」
「什…..被杀掉、为什么!?」
「因为从者的目的是圣杯。他们是因为有着能得到圣杯这个条件,
才会回应人类的召唤的喔」
「对从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圣杯。他们是因为有着得到圣杯的可能
性才服从主人,有时还会为主人丧命。但你却说不要圣杯。就算被当
成背叛者杀掉也不能有意见对吧」
「……什么啊。那不是很奇怪吗,从者是主人叫出的人吧。那么
……」
「你觉得从者会无条件地服从人类吗?圣杯会实现得到它的人的
愿望。就连身为主人守护者的从者也不例外。从者们也是有着各种愿
望的喔。所以他们才会响应本来不可能的召唤」
「并不是主人为了得到圣杯而叫出从者的。应该是从者为了得到圣
杯才响应主人呼唤的喔」
「……」
从者也有欲望……?
那是说Saber也是,有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吗
「所以从者就算没有主人命令也会去消灭其它主人。能得到圣杯的
只有一人。他们也不会把圣杯交给自己主人以外的人的喔。从者跟主
人不一样,没办法夺取令咒。他们要消灭其它主人的方法就只有杀」
「所以呢,就算主人本身没有战斗的意思也没办法避免战斗的喔。
被从者袭击的主人,要用自己的从者将之击退。这就是圣杯战争,你
应该已经从绮礼那边听的够多了吧?」
「……啊啊。那我昨天晚上就学到了。可是……」
那也就是代表,从者跟从者要互相残杀了
我本来以为只要主人们达成和解,彼此放弃圣杯就解决了,但如果
从者是为了圣杯而响应召唤而绝对不会放弃圣杯的话,那结果就避免
不了从者间的战斗
……那么
为了保护我而战斗的那名少女,也是在争夺圣杯、站在不是杀人就
是被杀的立场上吗
「……怎么回事。虽然不知道什么英灵不英灵的,但Saber是人类。
昨天也留了那么多血」
「啊,这点你可以放心。从者是没有生死的。从者就算丧命也只是
回到自己本来场所的东西。因为英灵已经是就算死亡也死不了的现象
了呢。会战败被杀的,只有当事人的主人喔」
「不、所以我就说」
就算只是暂时的死亡
在这个世界上、有着人类姿态的东西断气了这件事还是不会变
「怎么,你要说这是杀人吗?明明就是魔术师还打算发挥那种正义
感吗?」
「……」
远阪说的有道理
既然是魔术师,死亡就常在身边
我对这种事早有了觉悟,理解了
但我还是───没有坚强到能在人类的生死中衡量善恶
「……当然啊。为了杀死对方的战斗,我可不奉陪」
「嘿。那就是要等着被杀啰。要把胜利让给其它主人呢」
「不是那样。重点就是要活到最后就好吧。虽然不打算自己去互相
残杀,但为了保护自己的战斗我可不留情。……如果是要来杀人的对
手,反过来被杀掉也不能有怨言吧」
「哼─嗯,只是防守啊。那不管其它主人打算做什么你都不管啰。
就算昨天那家伙暴走起来,把町内的人全筛光你也要当作没看到了」
昨天那家伙…..?
是指那个异形妖怪吧
「……」
一击就能把一两栋房子彻底粉碎的怪力
……的确,如果他有那个意思,这么小的町一个晚上就会被破坏殆
尽吧
再加上最麻烦的就是,从者基本上是灵体
没有灵感的人类连他们的样子都看不到
但他们却能像是有实体一样干涉现实世界,从这点来说,从者应该
是最强的兵器了吧
因为现在的科学中,并没有能对灵体产生效果的兵器
我们的攻击对他们没用,他们的攻击却对我们有用
这还不只是一面倒的比赛而已
从者所造成的杀害,在一般人眼中看来就像是自然灾害一样
被无形的杀戮者袭击而死亡的人们,只会被当作意外或自杀处理
「为什么啊。从者───不,主人跟从者,不是只会攻击其它主人
吗。跟町内的人们应该没关系吧」
「嗯,如果那样可就和平多了。但是,那样就不需要绮礼来监督了
对吧?」
「忘了说一件事,从者是灵。他们是已经完成的东西,不会再成长
下去。可是被当作燃料的魔力就不一样喔。积蓄的魔力越多,从者就
越能自由使用生前的特殊能力。这点就跟我们魔术师一样……你懂我
的意思吗?」
「我懂。就是能魔术连发吧」
魔力就像是子弹中的火药,而魔术师就像是枪
枪的种类有短枪、来复枪、机关枪、散弹枪,每个魔术师的性能都
不同
以这例子来说,从者们就不是枪而是大炮
藉由大量消耗魔力,来放出巨大的子弹
「没错。可是从者们不是像我们一样由大自然中提供魔力的。基本
上,他们是用自己体内的魔力活动的。而补助他们魔力的就是我们这
些主人,从者们只能用自己的魔力加上主人的魔力来发挥生前的力量」
「不过,这样一来像你一样的菜鸟主人就敌不过优秀的主人对吧?
而这个快捷方式呢,要说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方法啦,就是让从者从别处
补充魔力。因为从者是灵体。只要吃同样的东西就能补充营养」
「……呣?」
吃同样的东西就能补充营养……?
「同样的东西,是说灵体?可是要吃什么灵体啊」
「简单啊。自然灵是从大自然本身吸取力量的。那人类灵的从者,
你想到底是从什么吸取力量的?」
「……啊」
很简单的事
就像我们吃肉一样,人类灵的他们也就是────
「正确。虽然魔力的补充,只要从圣杯协助的主人身上提供就差不
多了。可是多人比一个人更好大量摄取对吧?说的清楚点,没有实力
的主人,就会让从者去吃人喔」
「……」
「从者能把人类的感情和灵魂转换成魔力。想让自己的从者变强这
是最有效率的。杀害人类当作从者牺牲品的主人,一定不少」
「当作牺牲品……那就是说有些不择手段的主人,为了让从者变强
会四处杀人吗」
「对啊。可是聪明的家伙就不会做那种白费工夫的事吧」
「听好了,不管从者有多强,魔力容器本身是有上限的。因为没办
法储存最大值以上的魔力,要四处杀人也有限度。而且做的太显眼协
会也不会不管,最重要的是,从者的能力和真实身分很容易就会因为
人们的死因而被其它主人知道。当然主人自己的身分也是喔。圣杯战
争是隐藏住自己身分的人占有压倒性优势的,一般主人是不会让从者
轻易战斗的喔」
……这样啊
的确,只要不被知道自己是主人,就不会被其它主人袭击
反过来说,只要知道谁是主人,就能够确实地给予奇袭
以这理论来说,让从者袭击人们暴露出自己真实身分的家伙就不会
那么多───
“……太好了。那就没问题了不是吗。因为只要主人不下令,从者
就不会随便攻击人类”
“也是。好歹也是英雄嘛,会自己去四处杀人的坏蛋,本来就不会
被叫作英雄───不过,也不能断言吧。就因为是杀戮者才被称为英
雄的例子也有很多嘛”
“……”
远阪淡然地说出不祥的事情
那不是故意唱反调也不是讽刺,好像是真心话。从这点看来,好像
稍微显示出她个性的扭曲了不是吗
“回到正题吧。那,你要怎么做。说是不会杀人的卫宫同学,不管
其它主人做什么都不打算管啰?”
“废话!怎么可能不管!”卫宫士郎有一种掀桌的冲动
而刚好这个时候,玄关处的门铃响了起来。
卫宫士郎打开门,出现了一头紫发的少女
“早上好,学长”
“早上好,樱”一个声音从卫宫士郎的后面响了起来
“远板学姐,你怎么在学长家!?”
“哈?我昨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啊……”
被称为樱的少女愣了愣,然后迅速跑进了厨房(猥琐喵:乃就准备被柴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