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口径与其内部闪耀的魔光甚至让陷入绝境的肯产生了一丝“反击”的希望——魔炮打脸怎么输?!怎么输!你告诉我怎么输?
如果此刻他不是被一只绝地之狼按在地上摩擦,而是在玛尔坦附近和它并肩作战,那么就能听到了“希望”那被打炮特效所掩盖,颇为困扰的喃喃自语,估计也就不会再这么充满迷之信心了。
“这个情况怎么和马基利说的不一样啊?算了,怎么样都好,先来一发压压惊,我就不信还能把我炸上天!”
感受到脖颈间那个又粗又黑的玩意能量越来越强,某只倒霉的狼王加大了口中的力道,哪怕尖锐的铠甲碎片深深地嵌入口中,划地满嘴鲜血淋漓,也没有松口的意图。
在魔炮开始蓄能的瞬间的,其他两只狼王连带着小弟们都统统远离了这里,那是用肉眼可见的危险,脸探草丛常有,但是没有谁会用脸去接延时性大招的吧。
说好的一拥而上,你们居然卖我?!如果是人类的话恐怕它已经愤怒地咆哮出来了吧,然而身为土属性魔兽,没有华丽的技能,换成游戏里就是4个技能3个是被动的样子,虽然面板属性被撑的很高,几乎快到圣级的程度,却只有肉搏平a才比较刚的那种,它所能做的也只有寄希望于在对方完成蓄力之前将之彻底咬死。
终于,被鲜血染红的狼唇下,最为巨大的犬齿在穿透铠甲后触碰到了什么,终于咬到了吗?人类这种弱小而脆弱的生物,只要一下就能……
“咯嘣!”
并非“斯拉”、“扑哧”这样撕裂血肉的声响,反而传来了骨骼崩裂的声音,一时间甚至让狼王产生了自己牙齿难道被这盔甲崩断了的错觉。那绝非是人类这种脆弱生物那柔软的肌肤,从触感上仿佛比之铠甲也不见得软多少。
这一刻,孤注一掷的狼瞳中骤然放大,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震惊——
这根本不是人类!
所以说马基利出品,是不是精品不好说,不过到底是比起街头许是从哪个倒霉的尸体上拔下来的鬼知道几手的铠甲要坚固的多。
这个力道,把汽车碾碎都没什么问题吧,居然还没彻底崩解。感受着自己身上那颇为熟悉的压迫感,玛尔坦颇为愉悦地摁下了看起来似乎是蓄能完毕的农药之心炮击模式的发射,同时本着不喊点什么威力会下降的谨慎——
“Tiro Finale!”
不做死就浑身难受,可以,这很玛尔坦。
这一瞬间,世界为苍白所吞没,以农药之心为原点,看起来宛若禁咒般毁天灭地的魔力猛然炸裂,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盛大的烟花……实际上也就只是一个烟花。
这根本就不是魔炮!这是炮管炸了吧!
赢了吗?不明真相的肯使劲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虽然越来越淡但是依旧占据了整个视野的白色所驱逐,在视野恢复地瞬间他立刻看向了那决定一切的战场,然而入目的是让人绝望的画面。
爆炸的余风中,狼王威风堂堂地屹立在原地,嘴里满是血液,甚至连鬃毛都一片腥红,虽然浑身毛发都有着卷曲焦糊,脖颈处更是一片漆黑,虽然似乎颇为狼狈的样子,但是和它死战的对手相比毫无疑问是胜者地凛然之姿。
破破烂烂地铠甲缝隙里不断地流出如溪流般一缕缕的鲜血,结合狼王那染血的鬃毛,让人难以置信人类能有如此之多的血液可以流,虽然玛尔坦一滴血都没流,但是任谁看到这个画面也会这么想吧。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还远远称不上绝望,许是运气不好,又或是炸膛者的宿命,一根看上去是那奇怪的魔法装备部件的铁管从那全覆式头盔右侧的下面插入,左上贯出……这种情况,任何活物都毫无疑问死的不能再死了吧?即使是恶魔、神明也没听说过可以把自己脑袋随便掰下来的存在。
“骗人的吧……”
愣愣地望着玛尔坦破破烂烂地铠甲,肯连一只打算过来补刀收头的绝地之狼一巴掌往他脸上糊过来都没有察觉到,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只浑身毛茸茸的毛球发出了一声悲鸣被丢了过来,挡在了反射着寒光的狼爪之下……然而并没有卵用就是了。
虽然长的有……特么也一点都不像啊!以为毛多就是毛玉就能挡一次伤害吗?!本质上只是一种和史莱姆一个等级,召唤师最有可能召唤出来只有毛用的连名字都懒的想的低级魔兽而已,毫无疑问挡不住三阶的绝地之狼,哪怕只是随抓一拍。
利爪贯穿了胸膛,像是穿透水面般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胸腔捣地乱七八糟。毫无疑问地致命一击,以至于肯比起痛更觉得有些冷。
在作为人类活着地最后,印入其眼帘的是一个还维持着投掷多做,满脸恐慌,哭地一塌糊涂地清秀少年……我就到此为止了吗?最后的最后,在一个似乎颇为愤怒地咆哮声中,天黑了……
“马基利你特么给我等着!!!”
Ps:啊咧啊咧,这个月的保底目标达成了(滑稽),当然也不是说一定就只有这么一更(远目),这个不能怪我,都是暑假的错(正色)。
恩,再来说说另一大耽误更新的罪魁祸首,经历了一个月的企划,我还在策划中的新书。这次打算写无限流,从《魔禁》开始,当然你们知道我是不喜欢正常展开的,所以——
“我要成为新世界的卡密撒玛!”——一方通行
“Unlimited Blade Works!”——横亘帝都
“只要是原子组成,就算是神也杀给你看!”——麦野沈利
“我只是个兴趣使然的level0。”——上条当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