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竹筒两旁立,红衣裙帘入眼惊。
傲立竹中倾侧目,眉眸诉诉百年孤。
……
红衣女子手持红油伞蓦然回首,朱色双眸带着秋风萧瑟。翠绿短发飘扬微风,竹林摇曳如女子翠发。回首双眸一停,轻笑印入眼帘。
“你来了。”
红衣女子微声入听,轻言轻语使得后知后觉。
“你……”
黑短发风中飘洒,少年的声音后知后觉。漆黑双瞳注视面前悄然走进的红衣女子,翠绿短发倾入眼帘,细腻发丝如丝绸细腻。
她,是谁?
少年不明所以,却又无法解答此时此刻。
奇异注目女子却久久不得答案,少年无可奈何。
“我名朱红,从今始你就跟我吧。”
女子悄然翘首,轻笑语词。
少年闻之不可思议,难言一切。
思绪中,少年仿佛了然了。上一刻,少年身处高楼之中,却在此时此刻身处竹林之处,一瞬的变化使少年如梦如幻。
后知后觉总似梦幻。
眼前女子轻柔恬静,眼中却宛诉百年孤寂。
没落,孤单。
少年不知为何,总在注目女子朱色双眸感受如此。自身心中猛然萧瑟,秋风之寒。
“我怎么会在这?”
“可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
少年执意询问女子,但女子笑而不语。
沉寂中,少年对于现在情况莫名其妙。只能平息内心的茫然和无助,注目眼前女子久久不语。
朱红女子轻意一笑,手指转动手中红油伞,淡言淡语:“少年郎,你这般茫然何不既来则安?或,某日你心中会得知己问。”
少年闻之一愣,此时一脸奇怪地看着朱红。其心中错愕于此,奇异之处从之前就展现,只是此刻少年才察觉。
为什么,这个家伙说话那么奇怪。
于此,少年脸上满是奇怪,注目朱红随问:“你怎么说那么奇怪,有一种古人的感觉?”
至此朱红轻笑,却不做解释,转身侧目淡然曰:“此身于此,无需做作。此乃我等处世之礼,少年郎你又寓意为何?”
“这都什么时代了……”少年不满于此,却并未制止。
然,朱红轻笑,知意其语:“少年郎,你知晓此地为何?”
“不知道!”
少年不知而不知,略烦而语。
顷刻,朱红轻掷油伞。四周竹林消散而去,随机古房而现,市集、游人、杂乱而过。
此情此景少年耳目一惊,目瞪口呆而立。
“这位妖神吃饭吗?”
古房店门一人吆喝,其人停步喜曰:“吾身早已饿肚,酒菜介上!”
“请。”
然,其人随入,喜迎酒香。
此情此景,少年不语惊愕,直视其人。却被察觉,当即无形之势陡然来袭。却在瞬间消散,回神之际朱红早已立于少年眼前。
只听,朱红一语:
“妖神,何须如此。”
“无知小辈直视吾身,属不敬!对其不鞠礼,属不礼!汝又由欲何?”
妖神轻哼于此,却再无动作。
于此,朱红轻语:“少年郎不知而不知,欲又何?”
“休语,吾身不予汝言。”
其人轻哼一句再无动作,而朱红的轻笑回眸,注目少年。
身形瞬近,悄然耳语:
“此地乃魑魅魍魉,妖魔仙神之处。名曰——桃源。”
至此,少年满眼惊愕,后退半步,双瞳注目眼前朱红,心如重锤。
古房市集,马车行走,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仙佛神出。耳中细语,四顾入目却是万妖群仙,佛神浮空而去。
“我到底——传到到了什么鬼地方啊!”
少年难以置信,高声怪语,引得四遭注目,妖魔露齿而笑,神佛不语而笑。
于此,朱红轻握少年手,轻语:“少年郎,其名?”
然,少年答曰:“谁给我翻译一下。”
是在我问我名字吗?是吗?真的是吗?
卧槽,我古文从来没有及格过怎么办。
稍许,少年宛如通明,点头一语:“白奇树。”
“白,奇树?了了。今始,你名白奇树,字桃源。”
朱红笑语,握其手欲紧。另手一挥,红油纸伞随意而来。伞下,朱红与白奇树相对而立。
“什么意思!?”
白奇树一脸不可思议,却不解其意。
随,朱红一笑,一手持伞,一手握白手,其曰:“今,你入我道成仙,达我仙人之境,方可出师。”
“WTF!?”
白奇树闻之一懵逼,目瞪口呆其朱红。
“休语,你乃我亲传弟子。今后,与我一同吃住于此。欲成仙,休做人。桃源。”
不止于此,朱红轻握白奇树之手,宛如沧海之中一片漂浮落叶。
然,其随后千年。
……
第一年。
“欲成仙,休做人。何时丢弃人之常识,何时了。”
朱红轻抚熟睡白奇树脸庞,眸中满是慈爱与留恋。
第十年。
“欲成仙,休妄想。何时舍弃妄想,何时完。”
朱红轻酌手中清酒,侧目身旁静坐白奇树。
但。
“你,心乱了。”
朱红轻语。
闻之,白奇树哀愁之叹:“十年了,不知道我的父母现在如何。”
却又无可奈何。
第一百年。
朱红举杯望月,身旁白奇树身着白色道袍,与其同举杯望月。
“百年之际,你之父母早已仙逝轮回。你又何须在为此挂念?”
“你不懂,在最后一刻父母都没有见,我算是什么孩子!”
白奇树怒意直视朱红,但却并无表示。
然,朱红摇头叹息:
“欲成仙,休做人。”
“欲成仙,乃是人!”
白奇树一饮清酒,摔杯而去。
刺耳杯碎,白月之下人影孤寂。目睹于此,朱红沉默不语,轻饮手中清酒,萧瑟一语。
“你与我,人与仙。或许,你已了然。”
“仙凡有别,却无别。之心之语,本无别。仙凡之别,何时出。仙人之境,无尽苦。”
朱红轻吟于此,宛如哭吟。
木屋走廊,白月挂空,萧瑟冷意,却无人知。
然,续之。
第一千年。
白奇树早已忘却太多,至此无念无求。
“你已为仙,其意何?”
朱红手持红油伞立于折纸门外,遮半身注目屋内静坐白奇树。
“仙,不过是凡。说到底你,朱红你只不过是孤单的可怜虫。”
“然也,仙本是凡。我欲你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艳红双眸注目前方,仿佛诉说其百年孤寂。
于此,白奇树微笑而视。
一句:“欲成仙,休做人,你教我的。”
“……”
朱红闭而不语,她知白奇树不会与自己于此。
了然其意,朱红转身轻叹:
“你走吧。千年之缘,我已经不再孤单。”
秋风萧瑟,垂叶坠。红衣摇曳,红叶满。
一缕朱红宛如旧。
两行竹筒两旁立,红衣裙帘入眼惊。
傲立竹中倾侧目,眉眸诉诉百年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