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鸡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摸着头询问着银时。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喂!神乐,你看到什么了吗?”
银时转头询问神乐。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大脑在拒绝回忆当时的场景阿鲁。”
神乐呆呆的抱着双膝。
那个老人家也不在了......这个是?”
新八鸡又进屋看了看,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封信与三把武器与枪支,还有三支针管。
“善良的猎人们:
我要暂时离开一会,这里是你们的武器,挑选一件带走吧,还有,将那只针管插入身体里,血液会换取子弹。提醒你们,不要手下留情。祝你们狩猎成功。
老猎人
“话说,这都是些什么武器啊。”
新八鸡把玩着三把奇形怪状的武器,一跟手杖、一把大斧、还有一个锯齿砍刀。
“我记得,这把武器......”
银时拿过手杖,用力往后一甩。
“果然和罗德那家伙用的武器一样。”
银时说着,用力往地下一戳,手杖便恢复成了原样。
拿走手上挥了挥,感受了一下手感。
“我就用这个了。”
“那我就......用这把砍刀吧。”
新八鸡掂了掂大斧,发现有点重以后,就拿起了锯齿砍刀。
“我就不用武器了阿鲁。”
神乐说着,拿起了针管。
“说起来,抽血换子弹是什么样子的阿鲁,新八鸡你来试试看吧。”
“喂!为什么要用我试!”
新八鸡大声吐槽着。
神乐不耐烦的说着,左手拿起一支手枪,右手拿着一根针管扑了过去。
“谁是眼睛啊!啊,疼!”
新八鸡吐槽着,避让不及的被神乐一针管戳在手上。
血液充满了针管,随后凭空消失。
神乐尝试性的扣下了扳机,原本没有子弹的枪械喷出了一发子弹。
“碰!”
子弹击中了墓碑。
神乐高兴的举着针管,打算在抽一些新八鸡的血.银时的拳头落在他头上。
“要玩回头在玩,现在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银时说着,走向那个墓碑。
“我记得那个老头说是要碰下......”
手指轻轻的触碰墓碑上的名字。
万事屋三人突然陷入了沉睡。
——————————————————————————————
昏暗的病房
万事屋三人缓缓的从破旧的病床上爬起来。
“该死的,这游戏每次读盘都要昏过去一次吗。”
银时一边抱怨着,一边打量着四周。
忽然,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视界的右上角,出现了两个奇怪的标示。
“这是什么东西?血条?”
银时尝试性的摸了摸,发现根本碰不到。
“不知道,只是罗德先生说过,这个游戏的难度很高,而且......他还说这个游戏很血腥?”
新八鸡抓了抓头,略微疑惑的说道。
“吗,总之先出去看看吧,神乐!新八鸡!走了。”
三人爬下病床,一步步走向门外。
脚步踩在破旧的木板上,发出嘎吱的响声。
“这个游戏还真阴暗啊,总有种下一刻会蹦出什么的感觉。”
银时缩了缩身子。
“这么大人了还怕鬼,你个废柴天然卷。”
神乐吐槽着。
“吵死了,臭小鬼!谁怕鬼啊!我只是不喜欢这里的幻境而已!”
银时扭过头来,高声回击着,但是语气显得有些勉强。
“银,银桑,那个......”
新八鸡用颤抖的语气,指着银时的背后。
四处散乱的针架与医疗用品中,一个毛发沾满血液的奇怪生物,在那里趴着,好像在咬着什么。
“噫!”
银桑发出尖锐的声音。
怪物仿佛听到了这个叫声,转过头来。
这是一只狼人
“吼!”
狼人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扑了过来。
银时赶忙一个侧步,躲开了狼人的扑击。
用握刀的方式握住手中的手杖,然后用力一击!
狼人被打的吃痛的缩了一下,然后满脸凶光的再度扑了过来。
反应过来的神乐与新八鸡,马上对着只怪物发动了攻击。
在三人的攻击下,狼人很快哀嚎着化为一具尸体。
原地留下了三个充满血液的注射器。
银桑抱怨的松了松肩膀。
“噫,好恶心,这游戏真实过头了。”
神乐厌恶的蹭了蹭从狼人那里沾到的血。
“说起来,这是什么?”
新八鸡好奇的拿起了三支针管。
“血瓶......之类的吧。”
银时接过针管,把玩了一下。
用手杖敲了一下,透明的管身仿佛铁做的一般,更本打不破。
“看这个样子,是要注射吗?”
银时说着,收起了针管。
“先玩下去看看吧。”
跨过狼人的尸体,一步步走向诊所的大门。
双手用力一推。
“吱呀~”
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缓缓的被推开。
入目,是昏暗的天空,以及遍地的墓碑。
令人压抑的幻境。
银时吐槽着,迈过墓碑,走向被关上的大门。
在此用双手推开。
迎面而来的,是一副破败的场景。
马车被随意的遗弃,路边摆满了被锁上的棺材。
以及路边举着火把的村民。
“快看,银桑,那里有人!”
新八鸡看到那些拿着火把的村民,兴奋的说道。
“啊,终于出现了吗,RPG游戏里的村民!”
银时大步走过去。
“啊,抱歉,这里......”
村民迎头就是一刀。
村民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声,随后,从马车的角落里,阴影的缝隙了,钻出了五个村民。
他们都嚎叫着举着武器冲过来。
“啧,还是敌人吗。”
三人摆好战斗的姿势。
银时挥舞着手杖,神乐用拳头打击着,新八鸡努力熟悉着砍刀。
六个村民很快只剩下一个。
银时将这个村民击倒在地,骑在他的背上。
“这里到底是哪里?”
嚎叫半天的村民,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话。
然后仿佛力量用尽一般,倒了下去。
“啧,真麻烦。”
银时抱怨着,从村民的尸体上站起来。
“虽然说过了一遍,可这游戏好真实啊......真实的都不像游戏了。”
新八鸡呆呆的看着村民的尸体。
血液从伤口上喷洒而出,这一切都真实的可怕。
“嘛,八桑,别管那么多了吗,这只是游戏而已啦。”
神乐倒是没什么反应,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新八鸡的肩膀。
“......说的也是。”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