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是不能感知她人的想法的,而白所了解到的人类所在的具体位置,一开始的时候,穹是并不清楚的,但据白所说距离并没有多么遥远的样子。大概越过前方那个小山坡就可以看到之后白所说的两人之外的第三人吧?
然而快要接近靠近时,白拉住了穹的手叫道:“master。”
“嗯?怎么了。”穹有些不解。她不清楚白想做什么。
白有些欲言又止的说:“master,前面……”,在之前还未接近之时,白就已经有察觉到了,不过当真正的接近后的现在,白才清楚的明白了。前方的战场是有多么的恐怖,失去了配套武装的自己无能为力,或者说就算并没有失去,白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可以,白并不想穹靠近那边。
“啊?嗯,我知道哦,没事的。”对于白想说之事,穹可以说是清楚的了解的,或许之前距离并不清楚,但到了距离如此之近的现在,穹也清楚的明白了。
之前已经说过了,穹因为个人的问题关闭了周围的水之眼,只留下了作为代替眼睛使用的眼镜的正前方,所以前方所看之处,只要是与水有关的视野都会明确的分布与显示在眼镜视野所能覆盖的视野之内。就算有物体的物体的阻挡也一样,那样的话所能看到的就是眼镜视野范围内水的视野,而不能由眼镜代表的眼睛来看到实际的情况。所以说现在的穹了解的情况或许比白还要更清楚些,前方那微小山丘后的事情,在一片漆黑的视野之中,那几点绯红正在挣扎。
正因为这样,实际情况或许不知,但却可以清楚了解到一点。此刻的绯红需要帮助,所以对于白的制止穹不会去理会,也不打算去理会。或者,说就算对方完全不需要帮助,穹也想上去帮忙,这并不是让自己陷入于危机之中,只是想做那么便去做了。而且穹可以唯一的很清楚的知道的一点,就是,自己并不会死的这一个事实。
虽然,那个好像已经消失掉的谜之声并没有再次出现,但他之前解释过的一个“特殊职业,水之心:此身为水,水不灭即永恒。”与之前视野内存在的水的总量来看,自己应该已经可以说是永生了吧?具体的事情情况,穹并不清楚,或者说如果可以的话,这次真的那么危险的话,穹也不建议死一次看看,毕竟虽然无法确定,但是这个世界应该与水滴子还是有些关系的。
于是穹踏步向前,以左脚脚尖为圆心垫起,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右脚轻微用力一蹬,旋转过身躯让白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把双手放置腰部后方,正式着白说道:“白就在这边等着master的归来吧,不需要多久的哦。”然后不等对方回答,处于后方的右脚轻微一蹬,轻跳而起,与此同时水在汇聚,在融合,应该感谢着那一场雨吧,是她让干燥的大地湿润了起来,汇聚的水流化成了几缕肉眼可见的清风,好似携穹乘风而去。
目标,那一朵黑夜中的玫瑰。
然后穹看到了,当被水抬高之时,视野也跟着一起变高。虽然穹还未越过眼前的这片小山丘,可还是看到了山丘之后的那一片景色,于看水的视野不同,入眼(眼镜)所见,荒芜大地的边缘,石块与草的交界处,除了黄与绿之外,一大片有些唐突的漆黑正在此处,并且还在从绿色边的森林内涌出,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水视野内的绯红并没有看见。
于是根据绯红的所在位置看去,在那边,有着一小块的空缺,那是那片被漆黑所覆盖的空间内的唯一一小块的空隙。空隙内部的好像有着唯一一位戴着黑色披风的人在与之外的漆黑色战斗着,增加着的黑色像正在像空缺内部之人涌去。然后被击飞被消灭,不知一直这样已经持续了多久,但现在空缺的范围正在被越来越多的漆黑所填充所覆盖,如此这般,足以体现了内部之人此刻的危机。
穹加快了接近的速度,随着距离的逐渐接近,眼前所发生的情况,才明确的了解到了,那是一片未知的大概算是人形的漆黑的怪兽与戴着黑色披风体型略有些娇小的生物之间的战斗,因为黑色披风的缘故,穹无法确认披风内的生物是否为人类,但是至少比另一边,基本可以确认是怪物的那一方来说,黑色披风倒是更让穹喜欢。
但就算双方都不是人类,以以多欺少的那一方必定不是什么好人的这一点来看。对此,穹确认了自己所要帮助的对象,带着从接近之前就开始逐渐在身边聚集的水,现在大概已经有了几个篮球场大小的水立方向下方砸去。
然而让穹没想到的却是,本来没什么伤害,作用也只是拉开敌我距离的水立方,当它砸下去之后除了一些直接消失了的漆黑怪兽之外,那些被水给推走的和剩下的仿佛看见了天敌似的,直接选择了逃离。
“阿勒?”此刻不明所以的穹。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留下之人,也是穹来此的目标,披着黑色披风的生物,直到她脱下了披风上的兜帽说出了感谢的语音之时,穹才从之前的那一幕中清醒,看向了这位大概是人类之人,然后看清了那被掩盖在披风之下的真实面貌,大概是16岁左右的英气的少女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和藏蓝色的眼眸,头发具体的长度不知,因为好像都藏在了披风之内,毕竟此刻对方摘去的只有帽子罢了。但是不知为何此刻,看了就能让人感觉到温暖的脸庞上,失去了往日那应该存在的治愈人心的笑颜,此刻却只有着拘谨。
有些迟钝的才想起了对方是在与自己交谈的穹,有些慌忙的手忙脚乱着说:“啊!这边才是,非常感谢您的帮助。”然后说出了让人不明所以的话语.
这样的结果明显出乎了黑发少女的意料,“噗哧~”的笑了出来,之前的拘谨好像也因为这一笑而不存在了一般。
大概是了解到了帮助自己之人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吧?然后脱下了自己的披风,解脱试的甩了甩她那差不多与身高一样黑色双马尾,大概之前披风的禁锢让她很不舒服。
“齐格琳德•耶利米,一个出来自我修行的,嗯……格斗家吧。”这样自我介绍着,“那么救命恩人是?”
“啊,你好,齐格琳德•耶利米,我叫穹哦。”看到了不远处的山坡上出现的那一个身影,穹指了过去说:“那边那个……是我的同伴吧!叫白信子哦。”
“了解了,那么要先与她汇合吗?穹小姐?”
“嗯,如可以的话!”想起了那有些奇怪的称呼补充说道,“叫我穹就可以了哦。”
“这样的话,穹,叫我齐格就好了。”
……
等待许久(一会儿)的白,看到了穹的归来,不等穹说写什么,抢先嘘寒问暖的问道,“master,受伤了吗?解决了吗?”
“带胶布!对面好笨的,直接被我吓跑了的样子?”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事情发生情况的穹有些不确定着说着,然后拉着白走到齐格的面前,打算向对方介绍。
“啊,您好!艾莉丝殿下。”却见齐格有些慌忙的抢先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