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双手逐渐失去知觉……
“铛!铛!!铛!!!”
简单粗暴近距离对砍就是这样,刀刃交际的轰鸣足以让意识溃散……
“铛!铛!!铛!!!”
对方身负重伤,这样的状况下我才能勉强对峙……
身体上的不足让我无法发挥胜哄的全力,但是没有理智的对手也同样到达不了巅峰。
“铛!!!!”
冲击力毫无保留的通过刀刃传达到我们身上。
灰白的骑士,上身甲的腹部上原先黑桃般的漂亮纹路如今破破烂烂,蛛网般破碎扩散开的裂纹,绿色的血液缓缓渗出。
确确实实的造成伤害了!
假面骑士Blade,为了封印被解放的53只不死兽(UNDEAD)而战斗,战斗的方式就是通过腰带融合已封印成卡牌的不死兽,被同化成同类不死兽也是迟早的事。
所以作为暴走体出现的应该是单纯的不死兽化成的铠甲,纯粹为了战斗而存在的铠甲。
缺乏正确意志引导的力量,只是单纯的暴力。
“铛!!”
我的双手已逐渐到达极限,虎口已经麻木,双手也是僵在紧握的动作,每一次的对刀,我都会向后被推行几厘米,极限了……
“铛!”
肉体的极限就在这里了,但是……依然有逆转的希望。
危险的手段,但是人类也是在危险中生存至今的……不是吗?
“唰!”
挥空了,不是我,而是对面,宛如野兽般的灰白骑士。
但是这么说也不对。
“噗!!”
胸口的铠甲被像切瓜砍柴一样切开,破碎的铠甲化为了光点,消散,空留黑色的特殊护服和鲜血飞溅的入肉的刀。
“抓……到……了!!”
左手手臂压在骑士拿刀的手上,用力压在我胸口处,入肉一分,拔出来就困难一分。
同时左手上拿着的,是从腰带上解下的翻开的锁种,右手拿着的大刀迎着锁按了上去。
“LockOn!!”
本能的灰白骑士开始慌张起来,挣扎挥动拳头击打着我的胸口。
“个!”
机械音响起,但是这次的响起,却是强而有力。
“十!!”
骑士的挥拳开始失去章法,本能的恐惧操纵着这家伙。
“百!!!”
顶着带电弧的挥拳,高举起刀,顺势压在了骑士胸口上。
骑士全力推着我,试图和我拉开距离,但是一切都到此为止。
紧握刀背上的握把,释放了刀的能量。
“胜哄充能(KachidokCharge)!!”
橙色的光弧瞬间喷涌而出,绿色的鲜血也是绽放了一朵鲜花。
从左肩至右腰,一刀斩落。
“胜负已分……”
切断的上半身,连带着半个心脏飞落在不远处,鲜血不停地涌出。
留下的带右臂的半个身体则是无力地跪倒在我身前。
“呃!……”
上半身依旧在呻吟,但是下半身老实多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我,不住地半跪下来。
看着还在挣扎的上半身,我也没心思感到恶心,伸手接下了下半身的腰带,然后粗暴的用开始不稳定的大刀向着腰带上金色的黑桃标记不断砍着。
远比想象的费劲,但是即使是强弩之末的我也能依靠过分强大的武器打碎这个东西。
因为我不用在意里面的东西,用力砸就行。
没有声音,连金属撞击声都没有,不知名材质但是的的确确坚硬到不可思议。
一个人半跪在废墟上,单调的砸着。
不知砸了多久,直到旁边两半躯体开始逐渐靠拢,并且隐隐有重新合拢的趋势。
“咔。”
沉闷的破碎声,但是也是一切结束的声音。
“吼!!!!!”
不甘的嘶吼,但是也是象征我们胜利的咆哮。
金色的黑桃徽章内包裹着一张卡片,没有任颜色,卡片背后同样有着黑桃样式的标记。
但是这样的无色状态仅仅持续了那么几息的时间。
沙化,毫不夸张的说,那个本该是不老不死的骑士,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感觉像是一尊长年的风化石雕,一点点破碎,一点点崩解。
一些带有光亮的细沙径直飞到卡片上,像水滴一样,把卡片上的灰色一点点洗去。
银色的独角仙假面,猩红的复眼,甘蓝的骑士。
“欢迎回来……前辈……”
看着卡片一点点恢复色彩,不由得放下了心。
又近了一步!
卡片恢复色彩后,化为一道流光窜到了我心脏的位置。
随之,意识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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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胶卷,单调的黑白。
黑色的胶卷在灰暗的天边纵横交错,平静的水面上几面镜子悬空而立,就是这么简单的世界。
“来了吗?”
黑色的躯干,蓝色的甲胄和倒刺,整体宛若蟑螂,但是散发出来的压迫力,让人难以直视。
突如其来的席地而坐,享受着从痛苦中暂时性解放出来,那种轻松感让我暂时性的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抱歉啊,前辈,即使好几次了……还是习惯不了这样的感觉差。”
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缓缓站了起来,走向那个“怪物”。
“没事的,我当初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怪物也走向我,随着脚步的迈出,怪物化为了人形。
“不一样,我可是经历了几十年的战斗,尽管当时没痛觉。”看着这,嗯,诡异的一幕,我吓不到,但是挺诧异的“您当年也是一点点来的,对我来说却是超大的落差,剑崎前辈。”
剑崎一真,假面骑士Blade,同时也是第一位人类转生的JOKER不死者。
“但是,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离我们不远处,的几面镜子中,走出了五个人影,其中一人一脸轻松地说道。
“很久不见了,剑崎。”说话的那人欣慰的笑着,一只手搭在了剑崎的肩膀上。
津上翔一,假面骑士AGITO,人类第二位,也是完成度最高的AGITO,厨艺达人,也是个亲和力高得过分的前辈。
“上次见面啥的,对于我们也不只是一两天而已吗。”
津上前辈后面走来的,一脸认真的吐槽着。
城户真司,假面骑士龙骑,认真但是也有点靠不住的前辈,不过毅力很足。
“尽管和你们一样是被叫来帮忙的,但是我算是本体过来的,而且,你们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可是凭空消失了!”
嗓门很大的非人类小跑过来勾着我的的脖子,万恶的身高压制。
空有红色的恶鬼外貌,但只是个好心肠的笨蛋,凶悍的一面也只是熟人严重的不靠谱。
嘛,现在的我只能死命的挣扎“那也是被办法啊,桃子你们时间旅人都是单一存在,又不是我的锅。”
桃子,也就是异魔神桃塔罗斯,姑且是假面骑士电王,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得找人借身体变身,名副其实的粗暴笨蛋。
“嘛嘛,这样也挺好的,毕竟我们自己世界的事情依旧在进行不是吗?”
秀气,不,如女子半纤美的男子,红色的围巾格外醒目,但和外表不一样,举止上霸气外露。
“小渡也是那么精神啊。”“剑崎前辈才是。”
剑崎前辈和红围巾男子亲切地打着招呼。
红渡,假面骑士Kiva,而且时间点上已经是牙血鬼(Fangire)之王了,音乐天才的魄力十足的美男子。
加上剑崎前辈一共六人,六次全力以赴的战斗,结果就是这个。
…………等等,人头不对啊?
“乾巧前辈人呢?”
“……”x5
“抱歉!抱歉!”不远处,一个青年缓缓跑来。
清秀的青年,锐利的眼神,乾巧,假面骑士Faiz,同时也是狼形奥菲尔诺(Orphnoch),无奈是个伪恶者的傲娇。
“之前就在想的东西,终于搞定了。”
乾前辈手上拿着个像是自行车把手的东西,递了过来。
真的就是自行车把……不,是摩托车的车把,而且好重……
“这里和我的世界时间流速差的不小,所以搞定了这个。”巧爷一脸骄傲的“机动天马(faiz的机车)的两个车把都是武器,我就拆了一个改装,你拿着吧。”
“………………你怎么带过来的!!!!”x5
……没人在意拆下来的问题吗?……
拿过车把,把玩着,不由得苦笑了。
“那么,还剩四个人了。”
剑崎前辈一下子严肃了下来,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但神情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一起注视我。
“空我,Kabuto,响鬼和……Decade。”
“别担心,已经很努力了。”桃子有些生硬的拍了拍我的肩,想要安慰我,但是情况上的确无法乐观。
“没事的,还有我们在。”津上前辈的安慰倒是很正常。
“你这家伙!差别对待啊!”
啊咧?桃子咋知道的?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看招!”
笑着和桃子打闹着,前辈们也不由得会心微笑着。
好不容易挣脱了桃子的关节技,几位前辈却都微笑着挥了挥手分别走向了出来的镜子。
最后,只有桃子和我留在这里。
桃塔罗斯也难得的沉默了……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走向了他来的那面镜子,在镜子前停下了步伐。
“小子,你别害怕,你这些年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我们,尽管只能借给你力量,但是,我们一直都在,从一开始就在。”
说着,桃塔罗斯走进了镜子里。
“在一起吗……”‘我们当然都在……’
轻灵的声音,似曾相识,怀念又不舍。
我惊异的转过身,近在咫尺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清秀少女,桃红的双马尾,翡翠般的双眸,黑色的发带,桃红色和白色相见的洛丽塔短裙。
“十三年不见了……不,你死后加上我这一辈子,二十年了……”
‘是啊……但是这几年里不是也见了好几次了吗。’
甜甜的微笑,却有说不出的英气,阿克西亚,我的师傅,我的主人,也是恋人。
“抱歉,从母亲大人艾德莉·普洁歌(ecliptic)那里获得新生后,我原来的身体就死去了,现在连腰带也……”
玉指按在我的嘴唇上,阿克西亚微笑着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的,而且如果不是你坚持,decade腰带应该是你的,何况它现在已经和你融为一体。’
“可是!……”
‘你知道吗,’少女闭上了眼睛怀念般的说着‘当初,你愿意过来照顾我的时候,说实话我很惊讶,因为我无法再成为合格的战士,之后更是昏迷了一整年,刚苏醒的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奇怪的看护机器人……’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是在我意识模糊的时代,我知道发生的所有事情,但是我没资格去说什么。
‘你很奇怪,和你说话,你回答的也不是一般的机器人那样笼统的东西,你一直在安慰我、指正我的错误,哪怕是后来你成为我的搭档了,教学的内容你学得很慢,但是实战中,你总是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阿克西亚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的柔情让我心痛。
‘超乎常理,完完全全的吊车尾却总是出其不意,我开始意识到了,你是上天派给我的搭档。’
“阿克西亚……”
‘不像是其他的械武装那样,只是单纯的机器人中输入了一个世纪前人类的人格和知识的武器,你是我所希望的那个人。’
“……”
我久久无语,不知如何是好,眼泪缓缓溢出,无言的哭泣,我现在所能做到的只是无言的哭泣。
‘不用害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阿克西亚缓缓的抱住我,很紧,我可以感觉得到她的颤抖,但是他的温暖更让我难以释怀。
‘呐……浩然……’
“嗯……”
恋人呼唤着我原来的名字,温热的泪流过我们的双颊,双唇缓缓贴合。
‘请来找到我……还有……别见一次哭一次!’
好怀念的头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