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不,是确定的事实……我的父亲,战歌氏族的酋长,带头饮下了深渊领主的血液……”
“没错。”
“告诉我,”加尔鲁什激动了起来,“他让战歌蒙羞,让部落蒙羞,让部落失败……他自己……也失败了……”
“你父亲一直是你心目中的榜样,以及,想要超越的人……”我将空酒瓶放在了身后。
“确实如此,可是他都失败了,我又该怎么做……祖母信任我,期望可以让我领导正统部落……我没有信心……”这个未来的酋长颓然地躺倒在草地上,仰望着星空。
“你的父亲……确实犯下了很大的过错,这让兽人原本充满了荣耀和自由的生活支离破碎……”我也盯着星空喃喃道,“你身上确实少了些他的特质,而这特质,让原本应当承担骂名的他,得以像一个英雄一般死去……”
“?!”猛地将视线转向我,兽人的眼睛里似乎涌现出了名为“希望”的期冀。
“第一,你的父亲,敢于承担错误,并能勇于挽回错误。”
“第二,他在最后的清醒时明白了部落需要面对的‘敌人’是谁。”
“第三,他是一个真正勇猛的战士……正因这三点,他活着的时候,是一个罪人,却是以英雄的姿态斩杀了深渊领主,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是吗……”双眼的目光变得坚定,加尔鲁什猛地坐了起来,“这么说,我的父亲……是英雄!他没有折损了战歌的威名……”
“不,他只是在最后为自己的错误买了单……”我毫不留情地打击了刚刚萌发斗志的吼少侠。
“为什么?父亲他不是斩杀了血液的源头,像一个英雄那般死去了?”
看着愕然的加尔鲁什,我扔过去了又一瓶酒。
“你知道吗?我所说的三点里,最关键的其实是第二点呢……”
“兽人凭借自己的力量建造黑暗之门,打赢战争,征服艾泽拉斯,仅仅如此,那只是战争而已。”
“但是,从一开始,兽人就接受了不能碰的力量———燃烧军团。你们以为天底下力量有这么好提升的?一份努力,一份收获。燃烧军团平白无故地给你们力量,但是,加尔鲁什,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
“燃烧军团要毁掉所有一切!”我抬高了声调,“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们的荣耀,你们的战斗,你们的生命,你们的存在都将毫无意义!这代价,你还不明白吗?最终的敌人是什么?不是德莱尼,不是联盟,在适当的条件下,他们都会是部落的盟友,而燃烧军团,只想奴役你们,然后毁掉你们!”
我原本想把上古之神也抬出来的……但是…想到我的某些难以名状的原因,还是选择了忽略。
“有的力量是碰不得的……你大可以指挥部落与联盟作战,但是不要忘了,谁才是真正需要击垮的敌人,要知道,敌人的赠予,只能是导致失败的源头……”
“牢记这一点,即便你为部落战死,荣耀也会伴随着你直到部落最后一人倒下。”
“人类,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要对我说这样的话……”加尔鲁什已不复迷惘,但是仍然充满疑惑。
“我是谁?这与你无关……名字不过是代号,不过你若是能铭记我今天的话,你倒是可以记住我的代号……”
“当你感到对力量的渴求之时,不妨吃上几片,这会让你有能力好好想想该怎么选择……还有……你得答应我一个不算要求的要求。”
“我知道了,要求是……什么?”加尔鲁什郑重地收起了那个瓶子。
“如果以后还能见面,我要是和你抢某个生物的心脏,你可得让给我……”
“一颗心脏?好,我答应你这个奇怪的要求……”加尔鲁什站起身,招呼两位同伴过来。
瓶子里是什么?哈,不过是镇静的药物而已,但是对于加尔鲁什而言,“脑残片”这个名字似乎更加适合2333333……至于心脏,那当然是……。
能看到这里的诸位看官猜都能猜出来的好吧!
“感谢你的指导,祖母预见之人,”加尔鲁什三人向我敬了个礼。约林率先向我说道,“现在已是夜里,不如等到明日,我们再行前往加拉达尔,去会面祖母如何?”
“荣幸之至,不过你们得守夜哦~这可是之前说好的,对吧?”
三个兽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无奈地轮流守起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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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妮小姐,真~的~该起床了哦……”美丽温柔的女仆龙在数次叫醒黑龙公主未遂的前提下,直接微笑着用那一对胸器压在了奥妮的脸上……
喂喂!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好吧!胸杀案现场啊!放开那个大小姐,有什么冲我来口牙!
有纸巾吗!我受伤了,要止血!
“姆?!……姆!!!……”手忙脚乱地从两座大山里挣扎出来的黑龙公主气鼓鼓地瞪着罪魁祸首。
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咳哼……我什么也没瞎想……
“三位,我昨晚酒喝多了,其实我什么也没有说吧……”
青年兽人们茫然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不是说了很多吗?”
“你们呐……naïve!”真的拿这群耿直的兽人没办法……“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想让祖母为了我所说的话再耗费精力,那么你们就别把关键的东西说出来……由我来和她交涉……闷声发大财好吗!”
“虽然有几句话不明白,但是我们照做就是……”
----------------------------------------------加拉达尔------------------------------------------
“年轻人,你终于来了……”步伐缓慢却又十分稳健的白发女兽人穿着传统的萨满服饰等在了加拉达尔这个部落的门口。她的眼睛充满睿智的光芒,仿佛可以知晓未来……虽然以人类的审美观可能不会很好看,但想必年轻的时候必定很受兽人的欢迎……
“你能与元素沟通,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多,却又看不到其他东西……”
“‘祖母’并不符合我的惯用称呼,不介意的话我用‘婆婆’这个称呼了……”
“老身并不介意。”
“那好,我们进去说吧,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做个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