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了吐了一个烟圈,这个时候,一个仅仅用星星贴纸,遮住自己三点的女子,开心地跑了进来说道:“妈妈桑,杰尔夫带着人回来了。”
冯潇雨起身,露出一个微笑,优雅地走了过去。
“呼。”杰尔夫将手中的亚历克斯扔到了冯潇雨的面前,轻佻地说道:“妈妈桑,审讯就不是我的工作了吧。”
“当然。”冯潇雨打了个响指,示意带下去。
“我在想一个月后,不会有个C/0的男妓跟我抢生意吧?”杰尔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作为唯一的带牌子男妓,我表示有点压力。”
“放心,你肯定是整个二层的头牌。”冯潇雨颇为好笑地看了一眼杰尔夫,随后将一张纸递给了他。
“这是...”杰尔夫眼睛一缩,“真是命运啊。”
杰尔夫颇为感慨地叹了一口气,之前那名委托自己的早乙女亚美,在当天回去的晚上,就因为肝癌发作,去世了。
“你也少抽点烟,虽然像你们应该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冯潇雨摇了摇头道,“像我,每天也只抽一根。”
“那个女孩你打算怎么处理?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打算让她走上她母亲的老路?”杰尔夫皱眉道,“不能找个人家收养吗?”
“就现在的环境,如果送到孤儿院,这种混血儿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恐怕会比她母亲还要凄惨。”冯潇雨摇头道。
“交给,我来。”陆赤裸着上身,一条雪白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喂喂喂,你不会打算收养吧?”杰尔夫翻了个白眼道,“小孩子可是不适合跟着我们的哦。”
“嘛,别这么说,”这个时候一旁的冯潇雨突然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要知道,你们都已经快奔3了,稍微让家里有个牵挂如何?那种滋味可是非常不错的哦。”
“咖啡店需要人手。”陆突然说出了一长串话,“放咖啡店里。”
“你很喜欢那个小孩吗?你要光源氏养成?啧,想不到陆你居然为了这个小女孩说了这么多话。”杰尔夫疯狂地吐槽着,当初陆说超过四个字的句子,貌似是在讨论家里要不要养狗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我记得她的母亲不是偷渡的吗?也就是说没有户口?”杰尔夫头疼地说道,“户口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
“警察,兰婷。”陆顺便将手指指向了杰尔夫,一脸平静地说道:“你来。”
“...”杰尔夫反问道,“为什么我要帮你,这是你自己想养啊?”
“你每晚都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又一次还睡到了我的床上。”陆用一种非常不满的语气说道,“约定 ,忘了?”
不能把工作带回家,杰尔夫嘟囔了一句,真是麻烦。
“而且,”陆拿出一张罚单,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超速行驶,街头飙车。”
...咒骂了一句,将头转向了冯潇雨,杰尔夫求助道:“妈妈桑,帮我摆平好不好啊,我不想见她啊。”
“不就前女友吗?”冯潇雨翻了个白眼,“我当初还以为你要安定下来呢,再说了,只不过是一张罚单,人家可是暴力犯罪系的王牌,她不会为了区区超速来为难一名S/0级别的清道夫的。”
“杰尔夫.拉维克斯,这是你第几次了?”黑色的短发,梳了一个斜刘海,一条开叉及膝的裙子,深蓝色的高跟鞋。
蒋兰婷,现暴力犯罪系玩牌调查员,手段高超,能够在不得罪上头的情况下处理各种肮脏的政治交易,并且对政治敏锐的嗅觉,让她成为警界当之无愧的女神。
然而,这位女神,实际上是杰尔夫的前女友。
两人的关系非常微妙,在蒋兰婷还只是一名基层警员时,因为上面交给她的任务,都是一些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加上没有任何背景,说得不好听点,就是用来背锅的。
压力过大 的她,终于在某个夜晚精神有点崩溃,想要去喝喝酒,喝醉之后莫名其妙打了个招妓电话。
没错,就是杰尔夫的。
两个人到底是炮友关系,还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两个也弄不清,等到蒋兰婷成为王牌警员之后,杰尔夫的身份就不适合和她过多接触。
哪个混黑道的女朋友会是一个警察?而且作为一名男妓...和警察...
于是乎,杰尔夫单方面断开了联系。
然而,某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你的电话号码换了?我说怎么打不通?”兰婷拿出一张登记表,开始写字。
“额,我记得你不是忙着调查案子吗应该?最近治安很不好啊。”杰尔夫打算转移话题。
“我猜你应该已经解决了吧?骷髅党最近蛮嚣张的,你作为人妖酒店妈妈桑的头牌兼打手,肯定帮我解决了这个我头疼很久的案子。”兰婷露出一个微笑,“800块,对了,今晚陪我。”
“...不要,容我拒绝。”杰尔夫一口回绝。
“我在你飙车现场捡到了两枚子弹,一枚是军用狙击弹,不过明显不是亚洲区的制造工艺,还有一枚子弹,我记得整个亚洲区应该就只有你用这种子弹了吧?”蒋兰婷拿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了两枚变形的子弹。
“...你威胁我。”杰尔夫大惊失色道。
“作为一名警察,我为你放弃了我的职业操守,你应该感动才是。”蒋兰婷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如此,再放弃一次如何?陆那边打算领养一个黑户小女孩。”杰尔夫慢吞吞地说道。
“可以,不过你要帮我调查一件案子。”蒋兰婷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如何,答应不答应?”
“我总觉得你在这里等着我?”杰尔夫眯着眼睛看着蒋兰婷道。
“没错,”似乎看到了杰尔夫眼中的郁闷,调笑道,“我这人很诚实的,而且...我的一举一动也瞒不过你。”
“说吧,什么案子?”杰尔夫瘫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
“是一桩可能会发生的案子。”蒋兰婷露出一个严肃的表情,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