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说过了。祸目前生活的这个城市并不能算是什么大城市,如果硬是要给出一个标准。那么这个城市也就是个三线城市而已。
毕竟如果这城市够大的话,那么佣兵任务交接所也不会就是那么一个小小的酒馆了。
而在这个小城市里,祸要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也花不了什么时间。毕竟从自己居住的小屋出发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也就两条街的距离。就算是步行也要不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诶多...我记得是在这里...”祸四处环顾着,寻找着自己想要寻找的目标。
这里并不是什么繁华的街区,相反这里和艾德蒙的酒店一样位置都十分偏僻。
这一点从周围不算是多好的房屋,已经不远处已经能看到的野地就能够知道,这里是城市的边缘。
最关键的并不是这一点,这些有些破烂的房屋接连排列着。房子与房子之间留着大概宽半米左右的小巷,如果不仔细看每栋房屋前悬挂的门牌号的话,恐怕没人能在这里很快的寻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家。
因为这里连房屋的款式都一模一样 、就和在贫民区建立的制式廉租房一样。
“真是,都给那家伙说过几次了...把情报屋往城里面移动一点不好吗?”叹了口气,祸小声的嘟哝着。
其实祸想去的目的地已经去过一两次了,但每次到这地方来还是觉得这些千篇一律的小巷是如此的难以分辨。就算祸喜欢到小巷里找点零花钱,但也不代表自己喜欢往这些地方钻啊。
“32号...啊,找到了。”对了对房屋前的门牌号,祸在这栋房屋的小巷口发现了可在石头上的两个字母。
S·N
莎兰德·尼古拉斯这个名字的缩写。
如果是想要拜访的业内人士的话,就算他们不知道这是少女名字的缩写,也会知道这是有名的情报人【黑鱼】的常驻据点。
从狭窄的小巷中走过,稍微走一下便可以发现墙上有一个横拉式的铁门。祸也不怎么明白,为什么那个谨慎的小矮子会这么喜欢这个一看就很傻的地方作为根据地。
“我来了~”这样说着,祸直接拉开了铁门走了进去。
“奇怪啊,今天怎么没有锁门?”
很奇怪的想着,祸走进了莎兰德的工作室。
进入门之后转一个个弯就能看到室内的全貌,不过除了放在墙角的音响之外,这个房间的配置也就放在房间最中间的那个大书桌罢了。
对了,还有堆在音响旁边的不少空酒瓶。
书桌上正摆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而一个较小的身躯正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
“莎兰德?怎么了,虽然现在是二月但也没有这么冷吧。”走到椅子的一旁,祸看着如同小动物一半蜷缩着的莎兰德,忍不住用手指戳了几下。
“!”
可莎兰德貌似是被什么惊吓到了一般,猛地抬起了头,脸上一股惊魂未定的感觉。不过看清楚了来者是谁,才再一次冷静了下来。
“什么...是你吗...”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要掩盖掉之前的失态一般,莎兰德调整了坐姿将双腿从椅子上放了下来。
“什么叫"是我吗?",昨天不是说好了要过来的吗?”
“是吗,忘掉了。”
“忘掉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啊?”
面对莎兰德一本正经说出的回答,祸感觉自己全身的劲都泄掉了。
“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状态。”莎兰德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不...我完全不这样认为...”
说到这时,祸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直线,头上也滴下了几滴汗水。
---平常一向认真的家伙天然起来真可怕...
带着这样的想法,祸把右手上提的塑料袋放在了莎兰德的面前。
“吃点吧,你这家伙有没吃早饭吧。”
祸断定道,莎兰德虽然在外举止都非常的成熟冷静,但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上确实异常马虎。这一点不管艾德蒙还是艾伯特都是知道的。
而且这家伙虽然不抽烟,但在喝酒这方面和祸比起来只有更加厉害的;光是现在在这小房间里堆着的空酒瓶就已经不数了。
“...多管闲事”莎兰德小声嘟囔着,不过还是收下了祸带来烤面包。
“那么,详细说说吧。关于萨默菲尔德的恶魔。”
“恩。”说到了正事,两人都收起了之前玩闹的样子。
“大概是半个月前开始,萨默菲尔德就开始有这样的传闻了。说是村边的森林里出现了许多种类不明的狼。”
“种类不明?什么意思。”
抓住了一个关键词,祸问道。
“因为那些狼的样子都很奇怪。皮毛是纯黑色的,就是那种天黑就绝对看不见的黑色,普通的生物绝不会有这样的样子。而且,不管牙齿和眼睛,都是鲜血一般的猩红色。”
“纯黑的皮毛和猩红的牙齿与眼睛吗...?”
看着莎兰德严肃的小脸,祸顺势联想了一下这种狼的样子。
的确,这种姿态的狼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单纯的动物,被当成不详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还有吗?那些狼的活动轨迹之类的?”
“还不确定。”莎兰德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有种猜测,那些狼的活动好像是在保护什么一样。”
“一群恶魔在村落一旁的树林乱晃是为了保护什么?”听到这个推测,祸感到有点想笑。
在最近这半年内时间,祸也算见了不少的恶魔。但这些恶魔不是小杂鱼就是没有思想的傀儡式角色,完全想不出这些家伙回去保护什么东西。
“祸,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恶魔这种存在,可是完全的贯彻了丛林法则的啊。”见到祸的反应,莎兰德不由得提醒到。
“你的意思是,那片森林里面有什么像高等恶魔一样的东西?”
“大概,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比起莎兰德此时一脸严肃的表情,祸此时的表情则是变成了猎人的表情。
之前就说过了,祸对【恶魔】这样的存在意外的有兴趣。而了解了萨默菲尔德的情况之后,祸自然也就提起了不小的兴趣。
“那么,只有等那时候去看看了吗?总觉得有点兴奋起来了啊...”这样说着,祸的嘴角带上了残忍的微笑容。
“......”看着陷入莫名状态的祸,莎兰德沉默了。
与祸在恶魔的问题上合作了这么久,莎兰德也明白什么时候的祸是绝对不能去打扰的。
继续商谈了一会任务的事情,祸便和莎兰德聊一会日常。
时间过得很快,当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1下午点了,想到自己房间里可能还饿着的某只天子,祸便起身往家里走去。
而走到门前时,祸发现了掉在门口角落处的锁链。
那是用来锁门的锁链,如果说取下来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此时被砍成两端掉在地上的锁链就明显表示这曾经发生过了什么。
用来锁门的锁链在这时却好像是被什么利器斩断一样。而且绝不是什么大砍刀,而是细长锋利的长刀这种类型。
“......”仔细的想了想刚来之时少女的反应,祸微微的眯起了眼。
......
---最后还是出现了,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莎兰德蜷缩在椅子上这样想着。
在祸来之前,确实有另一个人先行造访。
那个男人直接了断的斩断了门的锁链,进来询问自己需要的情报。
而少女对那个人有着一种本能一般的恐惧。当然不是说莎兰德与对方有什么仇,不过少女确实是在对方的刀下逃过了一命。
莎兰德是被一个组织培养长大的专职情报人员。那个组织教会了莎兰德关于情报工作的一切知识和暗杀的本领,确切的培养着她。但是那种军事化管理...甚至更为变态的方法让少女没有任何机会来培养对组织的感情。
训练、打骂、训练、注射药物。
这就是莎兰德童年的记忆。
当最后,莎兰德所在的组织被莫名讨伐之后,少女无力的倒在血泊里看着面前的一对男人有过这样的对话。
---够了,Gilver。你把这些家伙杀死就已经是多余了,这些小孩必须给我停手。
---还是这样,tony。你到底是为什么来当佣兵?
---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红衣的青年与蓝衣的青年有着这样的对话。
不对,蓝衣的家伙根本看不出来年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露出自己的面容。
那时候的两人即是将莎兰德从这种非人道的生活中拯救出来的恩人,又是少女一生的梦魇。
但是时隔这么久,那个本该消失的男人再一次出现在了莎兰德的面前。
那个身穿蓝色上衣,黑色裤子,脸上缠绕着绷带露出恶魔般眼神的男人。
“Gilver...”
又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