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螺旋桨的轰鸣隔着好远就能听到。
不过这些跟叶冰没关系。
预设飞剑的航线。
然后躺在上面进入休眠模式。
补充之前消耗的能源。
——
驰骋在第五空间的武装巡航直升机沿着预定的路线飞行。
张三作为原飞行大队的王牌飞行员。
被上峰一纸调令分配到这边来。
执行着名为绝密,写作无聊的飞行任务。
飞机挂载的武器包括机枪以及火箭弹,全部都是实打实的真弹。
原本以为有硬仗要打的张三异常兴奋。
毕竟打仗=立功=等于升迁。
然而围了这几天,也没啥怪物从白雾里窜出来。
果然是小说看多了嘛,得戒一下。
不过想起昨天大佬们的手笔。
张三稍微变得有些无聊的态度立刻端正了。
虽然不知道那边是超自然现象还是国家在实验新的武器。
总之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先。
“卧槽!这是啥!”
张三的脑袋猛地一偏。
手差点把直升机的摇杆给掰断。
整个机身也因为他这情绪一不稳定,剧烈地晃动一下。
好在天朝空军向来都是以高危杂技闻名于世的。
这点程度的摇晃洒洒水啦,很快就稳定下来。
大阅兵时候的那才叫牛,外国友人都吓尿了好吗。
“你们看到了吗?”
不等边上副手回答。
张三已经将通讯打开。
“总部总部,我是黑土!总部……”
“总部收到!总部收到!黑土你可以汇报了。重复一遍……”
“总部……刚刚好像有人睡在一把大剑上,从我旁边飞过去了。”
张三的语气一阵凌乱。
“……”
总部那边沉默了两秒。
“黑土黑土……你再汇报一遍。我可能没听清。”
“……”
飞行路线中遇到了直升机。
飞剑提前减速,然后从旁边绕了过去。
否则肉眼顶多看到残影,超音速的气浪也有可能让这边坠机。
小插曲之后便是一片平静。
飞剑到达广东的时候。
叶冰也激活了主神。
嗯,爸爸妈妈是找到了。
但是。
怎么跟他们见面并且说明情况呢……
叶冰头疼起来。
这两货的接受能力可不怎么样。
踩着飞剑呼啦过去打招呼。
威风是威风,逼格也有了。
但是拉轰过头把人吓死怎么办,复活要的能源比较多呐!
“算了,相见不如不见。”
抛开这些问题。
他们见面肯定要问女朋友跟孩子吧啦吧啦之类的事情。
懒得墨迹。
信仰圣光吧!
叶冰甩手挥出两道纯白的光柱。
分别笼罩了床上的两个人。
主神出品,全身修复。
等你们以后慢慢体会这惊喜吧。
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两位老人家的健康最重要。
叶冰在返航之前对他爸的思想进行了细微的引导。
剧本都写好了。
心血来潮去买彩票,然后中奖。
但是叶冰一次也不敢给太多。
十万块差不多了。
——
“这一觉真舒服。”
“哎呀,老家伙你今天怎么看起来……看起来这么年轻啊?比昨天精神太多了。”
“你也是啊,脸怎么白了好多?”
“我哪知道啊?哎?好像我腿不疼了。”
“诶?我头发也变密了。不行,我得赶紧买张彩票去。太吉利了!”
——
就在叶冰他爸屁颠屁颠跑去买彩票的时候。
叶冰乘着飞剑回到了W市。
他的目标是落在这边的圣剑之鞘。
这件物品来自异世界。
并且跟Saber有着直接的关联。
叶冰可以通过提取其中的时空坐标进行传送。
也许能够找到Saber。
——
“世界壁垒开启成功。”
“坐标植入。1、2、3……”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
叶冰的身影笼罩其中。
传送建立连接大概需要十秒钟。
读完秒后。
连同着光柱一起消失掉了。
轻微的眩晕感。
视线只是模糊了一会。
“这里……是?”
左右打量了一会。
周围的建筑既熟悉又陌生。
这种感觉。
就像在一个星期以前……
两个世界刚刚融合那会。
唔……
这边,难道是原版的冬木市?
踩着飞剑升到高空俯瞰。
确实是完整的冬木风格呢。
流向大海的未元川宛如楚河一般分开了新都与深山町。
两者通过红色的大桥相连。
总之先把能源恢复一下吧。
虽然主神的能力很好用。
但也有蛋疼的地方。
比如开个传送就要消耗固定的八百度能源。
基本上就没的剩了。
叶冰直接躺在飞剑上。
这样比较安全。
进入休眠模式。
大概是这边的灵气浓度不够。
足足过了八个小时,叶冰的可调动能源才恢复到一千度。
比在主世界足足慢了一倍多。
冬木市是冬木市。
去哪里找Saber呢??
叶冰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以自身为基点释放粒子波。
类似与声呐探测的反馈。
不过叶冰接收的是比声波高了数个次元的量子信息。
“咦?这片土地上的魔术师少得可怜。也是……这个圣杯积攒的魔力还达不到进行仪式的最低标准。”
时间……
貌似来早了几年的样子。
——
远坂时辰这段时间很焦虑。
尽管表面上他还保持着贵族的谦逊优雅。
但眉宇间的忧愁、以及光泽黯淡的眸子说明他过得并不好。
至于原因。
就是他的妻子葵不久前生下的女儿。
不要误会。
作为历史悠久的魔术师家族。
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有的只是对魔术资质的看重。
嗯,女儿的资质还要超越自己,稍微培养一下便能成为卓越的魔术师。
但这也不是原因,这些都是好事情。
如果不是如此,时辰也不会这般焦虑了。
问题是这个资质卓越的后代。
现在情况很糟糕。
也许是出生的时候受到感染,也可能是先天的体质缺陷。
几个月大的婴儿已经在死亡的边界线上挣扎了好几个来回。
对于一个婴儿,你不能指望对她使用多激烈的药物或者魔术。
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夭折?
想到这里,平日甘美的酒液顿时显得酸涩起来。
优雅的高脚水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