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谛一指尼禄身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就准备开溜。
然而没想到这一指居然真的指出了灰机……不,不是灰机,而是从天而落的一道倩影。
月白色衣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倩影划过天空,她挥动纤细手臂,一抹银白自掌心浮现,水银般流转的液体在短短一息之内凝固成型,幻为银白长枪,借住下坠的冲势,突刺而至。
破风之声微微刺耳,尼禄心头警铃大作,他握住剑柄,拔出随身长剑,与来袭之人正面交锋。
尼禄脚下的大地猛地凹陷破碎,坍塌数厘米,澎湃的力量顺着大地宣泄,将地面烟尘激起,巷道内积攒的黄沙逸散,微风刺痛面颊。
罗马皇帝睁开眼眸,流露出挑衅的神色,他的衣着仿佛火焰燃烧般,猛地一震长剑,将还未落地之人震退,同时剑刃上流窜出真红烈火,滚滚流炎如长龙吸水般汇聚于剑锋之上,那是……魔剑?
剑刃伴随火焰淬炼,释放出橙红色的光辉,尼禄迈前一步,剑锋平推前压,一记突刺点向持枪之人,趁对方尚未调整身姿,只取脖颈要害。
可只见银白长枪扭转,月白长裙身影足尖轻轻一点虚空,竟是凌空调整身姿,仿佛高速旋转的华尔兹舞步,轻而易举的避开流火剑刃,一举横扫逼退尼禄。
两人交手短短数招,却着实惊险。
“有点本领……咦?居然还是一名女性。”尼禄视线落实后,讶异道:“有这等本领的枪术士,也是外来旅客么?”
布姐没想到在这奇怪的方面被夸奖了,脸色微微一红,羞涩的神情简直惹人犯罪,她很快回神,转而看向尼禄,正色道:“是他在纠缠么?放心,我马上把他赶走……”
“余可是这里的皇帝,主动邀请,岂有不接受之理?”尼禄执拗道:“你答应不答应,都得随余走一趟。”
“你也太霸道了吧!”白谛吐槽道:“你是哪里来的镇关西啊!强抢民男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布伦希尔德沉默不言,听着两人对话时,她疑惑着目光注视着尼禄,魔力运转,一层模糊的光晕浮现在眼瞳上,微弱的神性发挥着功效。
曾经作为瓦尔基里,奥丁神王的女儿,布伦希尔德具有看破一切虚假伪装的双眼,她能直接看破一名战士所具有的灵魂,判断出他是否高尚,是否真的问心无愧……这种能力是用来筛选和引领战士的,只是被剥夺了绝大部分神性的她不能做到以往的程度,只能看破很少一部分。
“什么?”白谛转头问。
——妈的死基佬你还来劲了是吧!被布姐保护我心甘情愿,被你抢跑了算什么鬼啊!你能去变个性再回来继续吗?谢谢啊!
白谛捂着额头,深感有一千万个槽想吐,却发现自己尽无言以对。
本身他碰到这么诡异的事情就已经很有槽点了。
不过显然女武神没有这个顾忌,她凛然风范毫不退缩,俨然一副‘想抢走白谛就来决一死战’的态度,不由分说,胆敢靠近一步,她便会毫不迟疑的出手。
“哎,可惜了……”尼禄惋惜之色溢于言表,他看着白谛:“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那颗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如果你改变了意思的话,可以随时来找余。”尼禄热情且诚恳道:“不如你把住址告诉我,余之后去……”
“免了!”白谛义正言辞道:“我怕你夜晚不请自来!”
“……既然你已经决意如此,余也不能强求了……”尼禄可惜道。
——放屁,你刚刚分明都已经打算强行动手了吧!
直至他远去之后,白谛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做,鸭?”女武神歪了歪脑袋,懵懂道:“什么意思?”
“嗯,回去吧。”布伦希尔德轻轻颔首,静谧一笑。她蕙心兰质,聪慧过人,白谛不想说,她也绝不会追问,这种乖巧和温和简直令让白某人忍不住想给她点赞。
片刻后,布姐有些担心的问:“白,我们直接回原本的旅馆也没问题么?他会不会派人追查过来?”
“应该不会,他虽然是个皇帝,可目前几乎无人可用,是个光杆司令罢了,即便能指挥几个仆人,他们的那蹩脚的跟踪手法可以轻松的被看穿,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白谛随意道,他视线逐渐凝重起来:“重点不在这里,真正需要在意的问题是——”
“是什么?”女武神好奇的问。
白谛脚下一停,看着眼前的死胡同,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讪讪道:“我们好像迷路了……”
布伦希尔德绝美五官浮现出微妙的错愕,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不认识还乱带路啊?”她的笑声好似风铃般清脆好听。
即便面对如此逗逼的白谛,布伦希尔德也从未流露过哪怕一次的嫌弃表情,始终微笑示人,恬静温婉的笑容总能如一注清泉般注入心底最深处,让人难以忘怀的同时,得到身心上的治愈。
路程过半,布伦希尔德轻启粉唇,轻声细语道:“白,说起来,先前……”
“遇见了什么事么?”白谛漫不经心的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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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看来诸位还是挺给力的,要了推荐票,立刻杀入前十,可以,这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