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来让我们先看一下现在的环境,我的脚下有一群士兵,所以陆地是不能走的了。所以我们要走屋顶上,目测一下结界的形状应该是一个半圆形,那么我们,诶我为什么要说我们呢?还有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慌呢?”慵懒的语气和不着调的话语在被一群超自然的生物围攻下还能毫无违和感的说出,这也是一种本事了。
正当夜枫叶在思考对策时,下方的士兵渐渐有了骚动,带有重盾的士兵缓缓顶到了前方,他们的身后却钻出了一排弓兵。
“诶,tmd还有弓箭?玩鸟,玩鸟。”说着一发发的箭矢朝夜枫叶射去。“现在的魂灵一言不合就杀人,怎么就不能多学学老司机,一言不合就开车,造福百姓,利己利人呢?”那仿佛永远睁不大的眼睛就这样带着些鄙夷的看着下方的魂灵大军,慢慢的竖起了一根略有些嘲讽的中指(好吧不是有些)。总之他们是被激怒了,嗯因为士兵都开始爬墙了。
“诶,你们都会爬墙了?智商不错哦,但是你们怎么不上天啊!”一边说着一边躲闪,到目前为止尚未挂彩。也不管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士兵能不能听懂,反正在被围的只剩100平米的空间里闪转腾挪的用处也不是很大。索性夜枫叶也就不躲了,在这种包围圈的环境里弓箭手也不会放箭的。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确的那群原本还追着他的魂灵也停止了攻击,开始包围起夜枫叶。
“话说,你们的将军是谁,能让他出来和我聊聊吗?”先不说魂灵能不能听懂夜枫叶的话,他们的行动效率太强了,在夜枫叶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他后面的魂灵就对他一个猛推,把夜枫叶掀翻在地,然后旁边的几个魂灵很配合的拿来了绳子,让夜枫叶享受了五花大绑的待遇。(绝对不是龟甲缚~~)
接着夜枫叶就被“热情”的士兵抬走了。对,因为士兵站的实在太密集所以只能用抬的。在人群“上方”的少年只能无语的看着蓝蓝的天空,嗯,应该是没有清清的湖水了。
“啊~~,好久没看到那么美的天空了,诶,为什么我眼前有点黑,哦,应该是被人打了吧。”这是夜枫叶在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意识。
醒来。(魂归来兮~~~)
营帐中被打晕的夜枫叶醒了,首先他上下摸了摸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好,菊花并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像是一个被麻翻的妹子似的。接着他开始打量营帐里的一切。
“嗯,看武器的材质,还有剑的样式,这支军队应该是战国时期的。”在四处打量后夜枫叶得出了一个貌似靠谱的结论。
“那啥,在战国时期啊?”自言自语貌似就没停过的夜枫叶不知为何就发出了一声感叹。
“小伙子知道的很多啊。”一个有些阴森的声音渐渐从营帐外传来,伴随着声音的还有一道魁梧的身影。
“你应该就是这支军队的将军吧?”夜枫叶看着渐渐向他走来的魂灵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头发,他的手遮住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和脸色,只是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疯狂的感觉。
“是有如何,听说你想和我聊聊?该不会就是想确认我是将军吧?”将军的面孔隐没在宽大的头盔之中,阴影笼罩着他的身躯浑身散发出一种叫做恐惧的气息。
“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到,自从你进来了,整个营帐都变得有些寒冷了。”夜枫叶继续用一种慵懒的口气对将军说一些貌似与主题无关的话语。
“对,这就是我百战余生的杀气,你也感受到了吗?恐惧的滋味如何?”戏谑的语气,恐吓般的话语如同玄冰一般使整个营帐的空气都凝固了。
“你想知道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气势我会干什么吗?”浑然不顾寒冷对他的侵袭,哪怕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冷的发抖,那种慵懒的语气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变化。
“不用想了,你没有这种气势的。”就如同耻笑一样,不屑的话语砸在了前方的少年身上。
“凡人的智慧,你有这种气势却只会打仗,如果我有你这种能力,我会把我租出去当一个人形空调 ,无需氟利昂,无需电力,只要管饭就能永动,这是多么强大的技术革新你知道吗?”越说越激烈,一步步的铺垫终究还是使夜枫叶的气势达到顶点。这愤怒的质问仿佛将军不去做人形空调是全人类的损失似的。总之讲完后将军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他不理解这个战俘有什么胆子向他质问。就如同一个习惯于追老鼠的猫突然要被老鼠追一样。茫然,不信的感觉过后是离奇的愤怒。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只知道你刚才对我的质问令我很不爽啊。”说着将军就要向前抓住那个看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战俘。
“呵!你以为我在这和你说话是为了什么吗。我告诉你,你已经被我包围了。”疯癫取代了慵懒,疯狂的话语和有些滑稽的动作让在他的前方的将军发笑。
“你疯了吗?我从地狱归来,我的部下也跟随着我,而你呢?你就一个人,况且你,只,有,一,个,人。”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狰狞无比,如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恶魔。
“人形空调。”对于人形空调不对是将军的恐吓,夜枫叶用自己的方式进行着反击。
下一段话语没有说出口,因为将军的拳头已经向夜枫叶攻过来了,避无可避,无处可躲,如钢一样的铁拳击打在了夜枫叶身上,一切的反抗貌似都已成为了徒劳,少年瘦削的身躯在空中划起了一道弧线,血液从嘴中喷洒而出染红了营帐的地面。
“你很愚蠢啊,明明命都在别人手里握着了,干嘛还要嘴贱呢?”将军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倒在地上吐着血的少年丢下了一句嘲讽的话语。
“我知道你很会闪避,你速度很快,能在我的军阵中撑那么长时间,但那又怎样?”说着他又再次向着夜枫叶跑去,下一击瞬息间来临。少年又飞了,这一次没人说话,少年或许是因为力竭,将军可能是因为不屑,总之刚才血腥暴力的营帐突然间变得平静,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呼吸声在和安静顽抗。寂静摧毁着少年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