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做相同的两个梦了。
我到底是谁?
每次从梦中惊醒,亚伦都会思考这个问题。
“......算了,不想这些了。”
好好梳洗了一番,妹红应该还在睡觉,轻轻的关上房门。
“师傅,您醒了。”
一个男人毕恭毕敬的向亚伦请安。
亚伦苦恼的抓了抓头。
事情是这样的。
虽说被妹红招为侍卫,但皇宫的事务基本与他无干,一次午后,闲逛的他偶然经过了京都一家的武馆。
“啪!”
扇门突然被被打破,一个人从中被打了出来。
好奇的往里面一望,一个黑发的年轻人一脸傲慢的拿着木剑,身旁围着一圈畏畏缩缩的学徒。
“怎么了!这就是曾经享誉全国的石严流吗。”
被打出门外的男人,起身搓着手,用谄媚的语气说道。
“哼,弱者。”
年轻人傲慢的哼了一声。
亚伦看了看那个年轻人,又看了看满脸谄媚的中年男人。
“地位.....压迫吗。”
轻轻的呢喃了一句。
在他看来,那个年轻人无论是站姿,还是他握刀的手法,以及肌肉密度,统统都是不合格的。
这个被打败的中年人,大概是迫于对方的家族吧,不得不输给他。
年轻人面色不善的看向了他。
“啧,被听到了吗。”
不想惹麻烦的亚伦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一把木剑顶在他的后背上。
“喂!你刚才说什么!”
年轻人用愤怒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
亚伦回过头,用慵懒的口气回答道。
“你这个家伙,怎么敢这么跟义博少爷说话。”
谄媚的男人大怒的对着亚伦。
“等等......你好像是那个罪人公主收下的流浪武士吧。”
年轻人大怒的神色被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替代。
“那就来吧,和我打一场。”
“等等,义博少爷,这种来历不明的流浪汉......”
年轻人倨傲的打断了中年人的话,拿起木刀。
“......自然不会。”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低下头回答道。
疯狂的朝着亚伦打眼神。
“......随便输给他吧”
亚伦懒散的拿起木剑。
“双方准备完毕......开始!”
看着年轻人无脑的冲锋过来。
随便与年轻人对了几下,随便买了个破绽。
“啊啊啊,我输了,可以了吧。”
演技烂的可以。
随手丢掉木刀,转身准备离开。
冰冷的东西抵住自己的头。
亚伦停下了脚步。
“你难道看不起我吗!混蛋!给我好好认真打啊!”
年轻人一脸愤怒的用 手 枪抵住亚伦的头。
“......你确定。”
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年轻人。
“当然!让我好好教教你,野路子和我们这种贵族剑道的差距。”
一把接住年轻人丢过来的木剑。
“还有久保!收起你的那副模样!”
被呵斥的久保,默默的退了下去。
“那么,开始吧!”
年轻人兴♂奋的高举木剑,又是一个错误百出的起手式。
“既然你要玩......就来吧。”
低声呢喃了一下。
木剑与木剑相撞。
然后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虐杀。
亚伦一边单手拨开义博双持的剑,一边不断用在他的破绽中击打他的身体。
向前一刺,把遍体鳞伤的年轻人顶的吐血。
“义博少爷!您没事吧!你,怎么敢!”
久保赶紧上前扶助义博,满脸愤怒的看着亚伦。
“怪我咯。”
亚伦双肩一怂。
“你这家伙......”
久保大怒的想要上前,一只手拦住了他。
“下去......久保!”
柳生义博一手挡开久保,嘴角带血的笑着,看向亚伦。
然后
“请收我做您的徒弟!师傅!”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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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蛋糕。”
“师傅,抹茶。”
“吵死了!还有最后那个是什么鬼!”
亚伦满头黑线的按住义博的头。
“再说了,你不是名门柳生家的少爷吗,学自己剑术去。”
“......我好像还没跟师傅你说过我的事那。”
义博收起了逗逼的笑容。
义博顿了顿,接着说
“被派遣到京都,其实只不过是放逐罢了,谁都知道如今的京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柳生家的少爷,嘁,可笑啊。但起码,起码我要证明,我还不是一无是处。”
亚伦沉默了半晌,转身背对着他。
“跟过来吧。”
义博满头大汗的看着亚伦手中的东西。
“阿诺,师傅,我是来学剑道的,不是来当超级赛哔人的,这是铁块吧,这绝对是铁块吧,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修炼剑道还要背着这种东西!”
“忘了说了。”亚伦轻松的上下丢着这个大铁快。
亚伦扔下铁块,掉头就走向屋子。
义博看着沉重的铁块,咬咬牙,一把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