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用……
有些无奈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Saber离开了。
这剑鞘。
它的纪念意义远大于实用价值。
叶冰从有内衬的箱子里恭恭敬敬地取出黄金剑鞘，拿在手里。
只在这一瞬间。
脑海之中。
有着仿佛与生俱来的“东西”。
被“嗡”地，启动了。
“滴！主神重启成功……”
“警告！核心程式损毁！”
“警告！……”
“备用核心导入中……10%、30%、50%、100%！”
“基本功能运行稳定，开启自检模式。”
“扫描完成！”
“主体损毁超过50%！启动修复程式……”
“修复中……10%、20%……”
“滴，核心损坏，无法修复！！”
“修复序列跳转第二优先级，功能模块重启中。”
“滴！功能加载完毕。导入运行公式！”
一刹那的时间，仿佛过去数个小时一样漫长。
脑海之中出现的资讯自动转化为叶冰能够理解的低维语言。
在那之后。
轻微的眩晕感让他的视线再次模糊了一瞬。
难以描述的失重感仿佛载着他跨越了宇宙的核心，观测到了浩瀚的长河。
公式、单位、规则、法理！
无穷无尽的知识。
叶冰仿佛看到了诞生之初的宇宙。
时间的起点。
万物的发源地。
圆盘似得宇宙不断膨胀。
再一次恍惚。
宏观的视角毫无违和地切换到微观。
以自身站立的仓库为起点。
叶冰观测到了天空一圈圈的磁场。
弧形的引力线仿佛卫星飞行的轨道。
物质没有固液气三种形态的区别。
有的只是密度不一的基本粒子。
比光量子、中微子夸克之类的粒子更微小的存在。
视角再次转换。
一维的端点。
占有二维时空的“能量线”。
万物源于此。
宛如宇宙一般浩瀚的知识。
这不是人类大脑能够储存的信息量。
如果有手段能够观测到。
不止是脑细胞。
就连头发、指甲这样的上皮组织衍生物、死细胞都透着恢宏的白芒。
晕倒了。
不知是这个月的第几次晕倒了。
不过这次清醒的时间特别段。
或者说叶冰的意识一直出于清醒状态，只是身体不可避免地对这种改变产生排斥。
然后，这种排斥在瞬间就抵消掉了。
接收到了最后的信息。
——
主神空间是确实存在着的。
但是现在已经分崩离析了。
这个城市现在的状况就是那之后的连锁反应之一。
世界重叠了。
这点叶冰之前没有推测错误。
而他在主神空间毁灭的时候幸运地被主神的一部分碎片融合。
在接触到剑鞘阿瓦隆（Avalon）当中的同源力量时。
这部分核心碎片重启。
叶冰被导入运行的外接程式。
能够使用主神的各种功能。
不。
不是轮回者的那种，使用轮回点的兑换。
而是货真价实的，主神的力量。
不需要交换。
亦没有限制。
脑海中知识，真真正正带来了——
这并不是概念上的无所不能，而是相对物质与能量世界的掌控。
比如说英灵的实体化。
叶冰可以不借助圣杯就能轻易做到。
但是这前提是有英灵存在，或者消耗巨大的经历创造一个英灵。
“这就……成神了？”
掌握的力量有着梦境中无法具现的实感。
叶冰马上就认出。
自己找到的阿瓦隆（Avalon）并非真品。
哪怕它的力量跟真品没有差距。
但是缺少了一种概念上的东西。
位格差了半截。
用魔术中的理论解释就是，这赝品所持有的神秘跟真品一样，但是在遭遇真品时，赝品就会降格为废铁。
“Saber……”
既然拥有这力量。
就一定能够拯救。
总之，先让她回来。
无中生有。
叶冰面前的地板被玄奥的魔法能量反复蚀刻。
分毫不差的标准降灵仪式魔法阵。
将赝品的Avalon放置在中心作为召唤触媒。
只要是剑鞘就可以，甚至只要是拥有一丝Avalon的力量，能够联系上Excalibur就可以。
作为触媒来说。
而叶冰这个现成的Avalon有着真品一般的庞大魔力，绰绰有余。
凭空生成的魔力结晶投入魔法阵的基点。
标志着降灵仪式运转的刺眼光芒绽开。
“这、这是……”
被吓到了。
好容易悠闲下来的远坂。
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好看的眼睛瞪大了望向仓库。
“骗人的吧，这魔力……”
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这绝对是召唤英灵的仪式。
而且就发生了叶冰所处的仓库。
“没有圣杯不行吗？”
以叶冰立足的土地作为源点。
稳定的基本粒子开始轻微的震荡着。
将地脉中的大圣杯的状况反馈回来。
“解体了？”
不由皱了皱眉头。
而且手法相当高明。
并非魔术师、或者魔法使。
叶冰探测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大圣杯就像是自然解体。
时间刚超过一天。
这是，同等层次的力量。
“不管了。”
叶冰伸出了手。
临时充当了圣杯的职能。
契约连接！
叶冰的意识顺着剑鞘攀升。
酷似魔术回路的通道连接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狂风与闪电！
这是溢出的魔力改变了能量形式。
降灵的魔法阵中有膨胀到极致的光芒。
最终仿佛扎孔的气球。
刹那间炸开、消失。
浓郁的白色蒸汽扩散开来。
闪电消融，飓风停息。
空荡荡的魔法阵中，并未出现骑士的身影。
毫无疑问。
降灵仪式失败了。
触媒的联系被隔断了。
那是真正阿瓦隆的力量。
Saber被它所守护者。
叶冰融合的是碎片而非全盛时期的主神。
现有的力量无法强行将她召唤过来。
哪怕投影都不行。
但也并非没有收获——
意识在被隔断之前获取了一段资讯。
破译之后形成的画面、
Saber在使用圣杯实现愿望的瞬间。
身为见习骑士的少女准备放弃拔剑的同时。
圣杯的力量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