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修改)
所谓的青春期,应该多多少少和叛逆期有点联系,但是……完完全全是跳过这一步的金次是怎么回事?!进入更年期了?!
“姐姐在哪?”
我走进了二年A班教室,如同预期的效果,特别是说出了曾经的代号时大家那惊讶的表情。
“你们五年都到哪里去了?”
当然,也不是说很期待,但是男人,特别是我这样累计年龄几百岁的存在,被人关注还是稍稍满足虚荣心的。
“这次回来想干嘛?”
但是,关注的眼神由好奇转向八卦那可就不是啥好事了……
“哥哥为了找你们都出事了,你知不知……”“咚!!!!”
不是干净利落的手刀劈后颈,而是正面糊上了一本装在硬面文件夹里厚厚的报告单,那是我下午要交给校长的上月的总结报告。
“抱歉由鸟老师,我和这位同学出去叙叙旧。”“下节课之前要送回来。”“好的。”
我直接拖着意识模糊的金次走出了教室,倒是亚里亚也跟了上来。
一路拖到天台上,随手把金次放在天台的阴影处,我也席地而坐。
“所以这家伙真的是你的熟人?”半路上去买果汁的亚里亚也很有默契的来到了天台。
“算是吧。”
随手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了烟盒,不过,我在里面放的可不是烟,而是小型干扰器。取出一根叼在嘴上,往天上一吹。
吹箭大小的精密设备射到了不远处的水箱上,然后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还要这样防备?”亚里亚有点疑问的看着我,明显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
这样的干扰器,倒不是多贵重,性能上好到黑市上也有点难见到,做工细致所以产量略低,嘛,因为过于便捷,而像我这样为了个人问题乱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吧……
“呐,亚里亚,还记得当初我们遇见的时候,我的自我介绍吗吗?”
吐掉了剩下的空发射管,摇了摇稍微有点清醒的金次,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妈妈刚刚出事的时候,本家的人介绍来的,说是曾祖父那代的熟人的子孙,不是吗?”亚里亚明显有点不太想提,微微脸红的撇开了视线。
“一半一半,我告诉你的都是真实的,但这仅仅是一半的真相,另一半,大概过一阵子你自己就能查到点东西了吧。”
看着醒过来的金次,我不由得翘起了嘴角,和当初加奈刚开始训练的时候一样呢。
“但是,你说过你不是他们的人吧。”
亚里亚对我的说辞很是不以为然,应该说是对我的信任还是对于自己能力的自信呢?
“呦,金次,该说‘好久不见’呢还是‘早知道还是不见比较好’呢?”
我很自然的蹲下身微笑的和金次打着招呼,但是金次并没有回应。
“先告诉我姐姐的事。”
冷酷,不,准确的说是懒得多废话,也对,金次在没有HSS的状态下,武力上绝对赢不了我,至于套话……我不觉得他能把握住我的节奏,所以明智的选择了等我发话。
“不可爱的孩子呢……”撇了撇嘴,站起身伸手搀起金次,然后把他推向亚里亚那边。
“武侦的规矩,情报要靠自己查,而且你的问题即使来找我也不能马上得出答案。”
“什么?”金次明显很失落,本来就抱有过多的希望吗。
“你确定?”亚里亚也诧异的挑了挑眉毛。
金一的事件对于金次打击太大了?对于小孩子太严厉也说不过去,点拨一下吧。
“那我就先列举一下我回到这里的第一个任务吧。”
说着,我翻开了一直带在身边的文件夹,拿出了三份作为证据的文件复印件。
“第一,这是远山金一的死亡证明、尸检结果和火化单的复印件,你先自己看看。”
递给金次后,我特意指了指几个地方,然后,同样从文件内取出了三张监控截图打印件。
“第二,这是报告上金一死亡当天的任务地点附近时间点前后的监控截图和当晚医院太平间门口的截图。”
照片递给亚里亚,然后让他们俩放在一起看。
“这就是让你接手这个案子的原因吗?”
亚里亚倒是看出点端疑,但是金次还是有点迷糊。
“咚!”“啊!”
无奈的对着金次一个弹额头,稍微用了点劲。
“三份报告的时间太紧凑了。”接住了金次捂住额头时放手飘落的复印件,塞回文件夹内,惋惜的说道“尽管无论是流程还是人证都做得天衣无缝,但是因为怕有人看出端疑,所以太过仓促了。”
“死亡证明和尸检报告间隔不过半小时,而第一次尸检之后,仅仅四个小时就火化,”亚里亚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向金次“连惯例的等调查报告以便专项检测的等待时间都不够,不是有蹊跷就是安排好的。”
说完,亚里亚看向了我,金次也总算是缓过了神抓到了些关键点,等着我的下文。
“第二点,三张照片上的蹊跷,监控的位置是在任务地点不足五十米的小酒吧门口,任务地点的非正规旅馆也在拍摄范围内,拍摄到的可疑点是店对面的小巷子里,任务时间前的监控中有这个奇怪的箱子。”
我指了指亚里亚手中的照片,然后抽出了第二张照片。
“任务前后大约三小时不到的时间,包括金一‘死亡’的时间都出现了强干扰致使器械无法运作,原因不明,顺带立即恢复监控后的第一时间的截图中,箱子已经消失。”
然后,我把照片递给金次,并从亚里亚手里拿来第三张照片。
“最后,就是这个,太平间内,临近火化前也出现了同样的干扰,不过因为该医院内也有不少武侦,所以干扰源貌似是被随身携带了,并且侥幸得到了这个姑且是恢复前后的图片,不清楚就是了,但是明显,进出前后,除了同一人以外,还多了个大包袱。”
“也就是说……”不用人提醒,金次也能明白一些东西了。
“顺带……”我翻了翻文件,找出了金一曾经执行的任务清单“在出事前,金一貌似有刻意移交了部分关键权限,那么推导一下吧。”
“姑且不知道是假死还是真死,但计划死亡是肯定的。”亚里亚双手抱胸做出了总结,但是表情无疑是恨铁不成钢的。
但是金次此时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害怕。
“因为金一是日本武侦厅武侦长直属特命武侦,并持有国外医师资格,曾在完成了富豪委托的工作后以庞大的报酬在贫困地区建起了医院,并且还有各类机密问题,所以他的计划死亡,无论如何都不能公开,”
一张张的重新确认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我把上级的调度书递给了金次,这个姑且不算是机密,只是没有对外公开而已。
“加上这些疑点无论是内鬼还是外部操作,都不是一般武侦小队能够隐秘解决的,所以作为司法交易的代价,刚刚回来的我作为代表,和不包括亚里亚在内的四人,投入了日夜加班的调查中,也是上周调查的有点起色了我们才能稍微轻松点。”
收齐了所有的资料放回文件夹,然后按了一下手表上的一个凸起。
“嘭。”微弱的爆炸,还没一个喷嚏响,干扰器自爆了,真便利啊。
拍了拍金次的肩,看见他眼中闪起了微弱的精光,我不由得笑了。
“三年前,我们到达英国之后,通过司法交易,我们四人当年离开时的被强硬按上的‘特大武侦死伤任务’这个莫须有的事件,不会再被武侦当局和各国政府追问,作为报酬在英国武侦局干了三年,上个月刚回国。”
“也就是说……”金次差点兴奋地跳了起来。
“我和亚里亚被安排在你们现在的宿舍,但是加奈他们自己住在郊外的老宅子,你自己去找出地址,唯一的要求是,动用你自己的人脉。”
“是!”金次激动地打开了屋顶的门冲下了楼梯。
“这就是你所说的?我的搭档?”亚里亚有点嫌弃的看向金次走时的方向。
“潜力很大呦,就是不知道药管不管用……”
不可否认,即使经历了较高强度的训练,金次目前也只维持在C级上下,HSS的提升真的难以弥补那点根性上的不足,至少现在还是这样。
“药?就是那个荷尔蒙促进药?”亚里亚嗤之以鼻“当初把你自己弄的和发情的狗一样的那个?”
“……你还记着啊……”
就在我尴尬的时候,金次突然冲了回来。
“谢了姐夫!我今晚就去吃饭!”
说着,金次又火急火燎的冲走了。
“咔嚓。”x2
“…………”“…………”
“那个……亚里亚……”“……嗯?……”
“……尽管我周围都是女孩子……”“……看得出来……”
“……我还是处男的说……”“……然后呢……”
“……所以当初不小心亲你也是意外……”“……听说受害者还有很多……”
“但是……我会负责的……”“不要脸武侦!!!”
“不幸だ!!!(注1)”“嘭!!!”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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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金次,作为男人,还真是干脆呢……
“我找不到姐姐,所以我来找你了。”“呜~东京的桃子馒头也好好吃。”
找不到加奈就跑来我们的宿舍?……好吧,姑且你和白雪现在住在这。
当年入学东京武侦高了,哪怕只是挂名,好歹是挂名了一年半,都挂到A级武侦了,没有宿舍也说不过去。
“话说,侦查科的同学也都找不到情报,那个宅子真的存在吗?”“啊~东京的豆沙馅好甜啊。”
不愧是加奈,想要静养就和狂三还有瑟拉芬一起把情报都处理好了。
顺带,加奈拜瑟拉芬为师了,但是对于瑟拉芬和狂三的协助上,行事作风上更像是家臣。
“姐夫你做饭比哥哥还难吃。”“呜~果然还是桃子馒头最好吃。”
说得好像你吃过我做的饭一样是什么鬼,你现在吃的只是冰箱里快过期的东西的杂煮,我才不管好不好吃。
“话说你和姐姐分居吗?最近吵架了?”
什么鬼……
“姐夫是什么鬼为毛你像是我小舅子一样的在问话?”
“不是吗?”金次咽下饭一脸理所当然。
………金次的思考回路目前还是归入不正常吧……
但是亚里亚至于这么生气吗……一直在吃我作为赔罪买的桃子馒头,虽然我没错,但是亚里亚吃桃子馒头的样子果然也好可爱。
“姐夫,出轨也别这么明显行吗?”“……你置白雪于何地?还有我不是你姐夫。”
没错,白雪知道我回来后,很想哭着边挥刀砍了过来,不过白雪今天作为学生会长要开会,而且之后还要回星伽神社,所以我姑且安全了。
但是白雪正准备砍的时候,被亚里亚直接制住了,是白雪锻炼不够还是亚里亚现在太强了?
作为赔罪,我在离开学校前,在学生会室开会前,被白雪要求,抱着将近一小时(你确定不是吃豆腐?),期间还在不停地擦眼泪。
就金次那么淡定看来……估计是喜极而泣……但愿吧。
不过真的女大十八变,当初的小萝莉,现在把我腿都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