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告别生活了很久的房屋。
和从一开始就没心没肺的正义一样,玲鹿的脸上也看不出来一点的颓废的样子了。
是故作坚强的打算。
还是,真心实意的期待着两人新的家。
不要去考虑,也不要去猜。
那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真实的答案,悲伤的可能性会远远的大于那完美的可能性。
比以前更加黏正义的抱住他的手。
完全不在意,正义的手上还拿着大大的行李箱。
不过,本来的话,从一的量变成一点零一的量,也不是什么多大的改变。
又不是在沼泽地中,要陷下去的时候的最后的压死的稻草。
可以这样说法,被稻草压死的龙,在什么情况下,都是不会在诗人和搞笑艺人的口中说出。
因为,根本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啊。
接着两人坐着漆黑色的龙牙来到了阴阳寮所安排的宿舍。
高档的宿舍,和原来在西之阴阳住过的三星酒店,还要以上几个级别的配置。
单单只是十二神将的身份的话,毫无疑问的过度的待遇。
让正义看着开心的小丫头,眼中满是温柔。
“呵,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了嘛。”
理所当然的抿着嘴巴。
也同时不经意的瞥了眼窗外。
嘴巴无声的开合,在和某个看着他的存在传递自己的消息。
‘不要太过分了。’
正义亲切的微笑着。
那是为了给他们更大的压力,而放任了一些消息的流出,包括自己的正体。
但是,现在多少有些过线的监视,真的是让他不满了。
可以理解这些家伙,在恐惧的情绪下,做出的不明智行为。
不过,可是不会接受哟。
如果,只是身份的压力还不够的话。
那么为了以后玲鹿的生活,正义丝毫不建议破坏一两个城市,还是国家的来施压。
只是为了施压而已。
到时候,正义会很歉意的对于那些死掉的倒霉蛋,报以哀伤的情绪。
这是英雄的行为哦。
是善意的行为。
单纯的保护的行为。
便是在口头警告一下,感觉着窗外的气息消失以后,正义打了个哈欠,走到了玲鹿的身边。
从后面抱住玲鹿的身体,闻了闻她栀子香味的头发。
“玲鹿,你真是不让人放心的小家伙。”
“真的是。”
“快点变强一些吧。”
叹息还是爱怜的对着玲鹿的耳垂吐气。
最后,懒惰的抱着浑身无力的玲鹿,躺倒了床上。
闭着眼睛睡着了。
而这个时候,阴阳寮总厅中。
数位十二神将无可奈何的对着,被赶回来的式神,沉默着。
然后,突然忍不住了对于自己的嘲讽的笑声。
“亏我们还对于可以察觉到龙神的化身而沾沾自喜。”
“意外的是头脑派和温柔的大人啊。”
“呵~~~~~~”
十二神将的神扇老头,合起张开的扇子,杵着自己的脑袋烦恼。
也是他的话,让原本就烦躁的仓桥源司下意识的就粗暴的回应了。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吧!!!”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一直都是以龙神已经离开了作为安抚民众的手段。”
“确定了那个巨大的灾难还在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什么温柔的大人啊!!!”
“只是对于大连寺玲鹿一个人的温柔吧。”
“这个才是最麻烦的。”
“不可以过分的干涉,但是慢慢的知道的人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会有人碰到这个限制的。”
“到时候,可不是一两个国家完蛋就能算了的。”
“而且,那个时候痕迹虽然缩小了很多,但是遗留着的范围可还是我们小岛的数十倍。”
“数十倍的啊!!!!!!”
“降临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造成如此的破坏。”
“你们真的理解这一份伟大的力量吗?”
巨大的悲愤着,全力的握紧拳头,几乎要捏碎了骨头。
坐镇于阴阳寮的高位,他所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
现在可以骂出来,倒是让十二神将们松了口气。
只是,接下来的讨论也没有了太大的意义。
那样的行为及其的愚蠢。
简单来说,就是在中奖之前,就开始讨论如何使用奖金的行为是一样的。
看上去就是白痴。
听上去就是拼命发笑的愚蠢。
却是,在离开了仓桥源司的办公室以后,每个十二神将的严肃的神情,都变得更加的凝重。
可以成为十二神将,除了玲鹿这个例外,都是毫无议论的强者。
在武力上,还是处事的任何方方面面。
都察觉到了吧。
那份在真实的愤怒下的刻意。
也许是野心,亦或是更大的危险的想法。
离开的时候,神扇看似不经意的选择了同为十二神将的神通剑一路。
比起其他的神将,这位热血青年的神将,是现在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家伙了。
“禅次郎,你也发觉了吧。”
“应该说,全部的十二神将都多多少少的发觉了。”
“仓桥源司,这位阴阳寮的总帅,现在打算着异常危险的谋划的可能性相当的大啊。”
“从这位龙神的降临开始,这个世界就开始变异了。”
是人老了以后,就没有了太大的野心。
看开很多以后,年长的神扇可以更加把自己的考虑放在正确的立场。
而听到这样一番话的禅次郎,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握了握手中的剑。
坚决的宣言一般的宣誓。
“我服务的对象,从来都是人民。”
“国家一级阴阳师的我,只要有害于人民,什么对象都是恶即斩。”
“灵灾也罢。”
“阴阳师也罢。”
是相对于年老的神将来说,年轻而坚韧的信念。
和手中铁血的滚烫而冰冷的剑刃一样的,纯粹的信念。
笔直如铁尺。
锋利的可以切开风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