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凤仙火之术。”猿飞日斩的口中吐出了一个个火球攻向了君麻吕,君麻吕挥动着手中的骨头将其全部打散。
然后快速的冲了上来,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向着猿飞日斩抽去,猿飞日斩双手结印按在地上:“土遁·土流壁。”
一道巨大的土墙升了起来然后挡住了君麻吕的攻击,君麻吕一击不成之后快速后退,然后再土墙的旁边忽然出现了一个龙头,然后快速的吐出了几颗泥土弹攻击向了君麻吕。
君麻吕的手指快速抽动,一个个骨头似得子弹开始不断得冲击向了飞来的泥土弹,两者碰撞在了一起之后,都失去了力量然后消失。
羽殇赶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进入到了僵持的状态,不过明显的是君麻吕开始逐渐的顶不住了,开始露出了颓态。
君麻吕看着眼前的猿飞日斩,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不愧是三代火影啊,看来正常情况下我是无法打败你了。”
猿飞日斩紧盯着君麻吕,直到君麻吕要出绝招了,开始小心的戒备了起来,君麻吕伸出双手,按在了地上:“尸骨脉·早蕨之舞。”
羽殇看着前面的君麻吕已经将自己的实力透支到了极限,连生命里都在急速流失,羽殇皱了皱眉,这是要拼命了啊。
地面上忽然开始不断的震动了起来,猿飞日斩瞳孔一缩,直接跳到了一旁的树上,然后借力飞向了空中。
地面上忽然刺出了无数的骨刺,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附近的地面,然后君麻吕整个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出现在了距离猿飞日斩最近的一个骨刺上面,手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骨头做的螺旋状的东西,刺向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在空中根本无处借力,只能掏出了一把苦无想要挡住这一击,结果在快要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猿飞日斩忽然发现骨头停了下来。
羽殇在一旁摇了摇头,本来自己的身体就十分不行,还要强行开技能,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每次动用忍术的时候都是会加剧生命力的流逝啊。
猿飞日斩落了下来,点在了一个骨刺的斜面上,然后跳到了一棵树上,君麻吕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然后咳了两声:“大蛇丸大人,抱歉了。”
羽殇从一旁的树上跳了下来,手一挥,然后一股磅礴的能量将地面上的所有骨刺全都抹除掉了,然后猿飞日斩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君麻吕也掉了下来。
羽殇看向了君麻吕,发现现在的君麻吕还有一丝气息,走上前去,发现君麻吕的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求生的欲望了,羽殇无奈的摇了摇头:“是谁派你来的。”
君麻吕斜过头看了一眼羽殇,然后微微的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头,闭上了眼睛,羽殇看着已经死去了的君麻吕,为了害怕自己有能力逼问选择了自尽么,真是果断啊。
羽殇看向了一边的猿飞日斩,问道:“你没有事情吧。”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的君麻吕,无奈的摇了摇头:“年龄不大但是实力很高,还有可能是辉夜一族最后的一个族人了。可惜了这么一个天才。”
羽殇看了猿飞日斩一眼:“是啊,很可惜,这个人是来杀你的啊,不过这么天才天才的人不用想肯定是有背后势力的啊,不然他当年也不一定能活得下来。”
羽殇手中掏出了一把剑,向着君麻吕的身上刺去,刺进了他的心脏之中:“斩,无形之意。”
然后羽殇抬手抽出了长剑,长剑的剑尖上带出了一个血滴,鲜红之中带着一丝雪白,羽殇将剑收了起来,但是那个血滴却依旧漂浮在了那里。
羽殇伸出了右手来,血滴自动飞到了羽殇的手上,羽殇拿起来看了看,这就是血继限界的精髓么,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啊。
羽殇伸出左手的手指触碰了一下前面的这个血滴,发现里面有着一种类似于传承的东西存在,羽殇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么,传承带着的东西么,就是血继限界的力量啊。
羽殇将这个血滴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想着这个或许以后就能带来一些用处吧,毕竟也是一个传承啊,而且操控骨头其实也能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能力。
羽殇看向了一旁一动不动盯着羽殇的猿飞日斩,好奇的问道:“额,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没回去啊?”
猿飞日斩尴尬的笑了笑,也不意思说的是对羽殇的动作感兴趣,只好说道:“咳咳,我在等你一起走啊。”
羽殇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君麻吕的尸体,然后转身就走,猿飞日斩回头看了一眼,转头小声的问道:“这个尸体就放在这里?”
羽殇看了一眼尸体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点了点头:“就放在这里吧,会有人来处理的,就不麻烦咱们了。”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问道:“那个,我用不用派人来守一下,看看到底是谁派出来的?”
羽殇走远了一些之后才摇了摇头,然后看着猿飞日斩说道:“怎么了,到时候你就算是知道了,你还敢在现在这个时候和对方开战不成。”
猿飞日斩沉默了一下,然后就跟着羽殇离开了,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森林,无奈的叹了口气:“真的是我老了么,现在已经弱到这种了么。”
羽殇看了一眼猿飞日斩:“每个人都会有慢慢衰老的那一天的,这是正常现象。”
猿飞日斩斜了羽殇一眼,想起了当时第一次听说羽殇的时候,就是听说羽殇已经做了好几年的生意了,等到见到的时候就感到十分惊讶,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羽殇还是现在的这个状态,当时还强盛的自己却已经老了啊。
猿飞日斩鄙视的看了羽殇一眼:“谁都可以说,不过好像就你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等你照照镜子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