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saber眼神中的坚定,rider并没有在追问,而是看向了肖瑜,“devil,那么,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我的愿望?”肖瑜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随后开口道:“大概是为了回应我master的呼唤吧!我并没有什么愿望,只是想拯救我的master罢了。”
“哎呀哎呀,”rider露出了苦恼的表情,“我们商量一下如何,既然你们都没有什么愿望,不如将圣杯让给我。”
“那么你是愿意当我的臣民了?”archer看向rider,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哎呀,唯独是这个,是不可能的!”
“rider,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开玩笑吗?”saber一脸正色的看着rider,“既然你向我们以王的身份发出了挑战,而我们也接了下来,若是在这里将圣杯让给你,无疑是在否定我们王的身份!”
“抱歉,rider,虽然我没有什么愿望让圣杯实现,但是我又不得不获得它的理由。”
Rider还没有接话,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突然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这是assassin!
“……这是你干的吧?Archer。”Archer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谁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杂种的想法。”
既然动员了这么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绮礼一人的命令。想必这是他的老师远坂时臣的意图吧。
因为时臣对英雄王尽了臣子之礼,Archer也就承认了他这个Master。而时臣的行为却使得Archer对他愈发不满。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assassin!”韦伯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大声的嚷嚷了出来。
“如果我没猜错,assassin的身份,应该就是山中老人——哈桑.撒巴哈!”肖瑜淡淡的开口了,解决了韦伯以及爱丽丝菲尔的疑惑。
“山中老人”——在历代继承着哈桑.萨巴哈这个可怕名号的人们中,只有一人具有变换肉体的能力。
与其他哈桑不同,他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任何改造。或许可以说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虽然肉体平庸,但他的精神却能使肉体进行自由变换。
他能够拥有优秀的谋略,能通晓异国语言,能识别毒物,或能设置陷阱。总之,他是一名能够根据任务需要自动切换能力的万能暗杀者。据说,有时他还能发挥原来肉体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却的幻之武术。
他能够变装成男女老幼任何一个样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边。有时甚至能够根据场合改变个性,使得没有人能够揭穿他的真实身份。
但没有人知道真相。哈桑虽然拥有单一的肉体,却拥有不同的灵魂。
以当时的知识来看,还没有多重人格症这一说法。而现代医学中这被定义为精神病的现象。对暗杀者哈桑.萨巴哈而言却是一种神秘的“能力”。他能够通过居住 在自己身体内的同居者来使用各种不同的知识和技术,通过不同手段迷惑敌人,织出防御的网,用谁也预料不到的方法将目标杀死。
而这次被言峰绮礼召唤出来的Assassin,就是被称为“百变”的暗杀者。
他是拥有一个肉体却同时拥有无数灵魂的Servant。从根本上来说,“他们”原本就是不同的灵魂,因为失去了肉体束缚,“他们”现界后完全可以各自实体化为不同的样子。
当然,他们的灵力总量也不过是“一个人”,分裂后行动其能力值肯定无法与其余英灵相比。但因为拥有Assassin的专有技能,所以在打探活动中,这个团体可以说是无敌的。
“……Ri——Rider,喂,喂……”
就算韦伯不安地喊了起来,Rider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他看了看周围的Assassin,眼神依旧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别那么狼狈嘛。不就是宴会上来了客人,酒还是照喝啊。”“他们哪儿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后面对着包围着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
“我说诸位,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的鬼气啊?我朋友被你们吓坏了。”“难道你还想邀请他们入席?征服王。”
“当然,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既然有人特意来听,那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要紧。” Rider平静地说着,将樽中的红酒用柄勺舀出后,向Assassin们伸去。
“来,不要客气,想要共饮的话就自己来取杯子。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咻——一记穿透空气的响声回答了Rider。Rider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这是Assassin中的一人干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Rider无语地低头看着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髅面具们似乎在嘲讽他一般发出了笑声。“——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Rider的语调依然平静,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觉变了。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只有之前与他喝酒的那两人。
“我说过,‘这酒’就是‘你们的血’——是吧。既然你们随便让它洒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呼啸而起。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
“Saber,Archer,还有devil,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rider豪迈的声音响彻在这片土地上。
Archer并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一阵笑声,在她看来,这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
“王者,自然不会孤高!”回答rider的是saber坚定无比的声音,saber想起了圆桌骑士团里与她生死与共的骑士,没有任何的犹豫,saber说出了她的答案。
“王者,何来孤高一说?”
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回答,rider畅快的大笑着,伴随着他的笑声,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在这夜晚出现的怪异现象中,距离和位置已失去了意义。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将所到之处都变了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