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纲手,看着正在和静音解释得纲手,摇了摇头:“纲手,你做好决断了吧。”
纲手转头看向了羽殇,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木叶村是我爷爷的宝贝,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去破坏它,我会回去当火影的。”
羽殇看了一眼自来也,两个人都是点了点头,然后纲手在回到了自己的自己的房间将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开始出发赶回木叶村。
几人在行进了一段距离了之后,到达了一个十字路口,纲手指向了一个方向:“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不错的温泉,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纲手在一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羽殇和自来也,羽殇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我随便的。”
自来也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唔,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木叶吧,老头子他们都还在那里等着呢。”
纲手见到自来也不同意,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凑到自来也的耳边说道:“那里的女孩纸可是很受欢迎的啊,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哪里是混浴哦~”
自来也听到了之后面色一肃,轻咳了一声:“其实,木叶现在有老头子在主持大局,应该暂时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稍微耽误两天那应该没什么事情。走吧,我们都进去看看。”
自来也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的向前走去,这边的羽殇和静音都摇了摇头,就连那只通灵小猪豚豚都摇了摇头。
纲手的声音本来就不小,加上场上的都是有一定的实力的,大家都听见了纲手刚才对自来也说的话。
纲手笑了笑,然后跟在后面走了上去,羽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然后摇了摇头跟了上去,两个这么弱的人,为什么在窥视自己这一行人?
走进镇子了之后,来到了一家旅馆前面的时候,羽殇看着后面,手中出现了一把苦无,向一个地方甩去:“好了,到底有什么事情现在快出来说吧,不要打扰我一会儿的放松时间。”
苦无定在了一个小巷子的墙上面,场上的所有人都是转头看向了哪个方向,自来也和纲手的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难道是大蛇丸派来的人?
从小巷子里面走出来了两个戴着草帽的人,纲手和自来也皱了皱眉,好弱啊,看来应该不是大蛇丸派来的人了。
两个人看着前面的一些一行人,其中一个人紧张的说道:“那个我叫千田,他叫文早,我们来的目的主要就是管她要债。”说着指了指纲手。
羽殇看了一眼纲手然后说道:“找你的啊,你有到处欠钱了,我忽然想起来当年你和自来也还管我借过钱到现在也没还啊。”
纲手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最近手头有些紧么,欠你的钱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你也不缺钱啊。”
说完了之后,转头看向了戴着草帽的人,疑惑的说道:“你们是谁的手下,我最近好像没在借过钱了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还是之前那个叫做千田的人开口说道:“那个是三年之前,你在赤城的一家赌场里面借的钱,我们两个人找了你三年,才找到你,这个是借据。”
说着从怀里面掏出来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纲手接了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说到:“咦,这份钱我在一年前就已经还上了啊,你们来我这里要的什么债啊。”
“一年前?”两个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千田看向的看向了纲手,小心的说道:“那个,你说还上了,有什么证据么。”
纲手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们应该认识这条街的老大次郎长四朗长吧。”
兄弟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四郎长大人我们当然认识啊。”
纲手点了点头,看着两个人:“认识就好办了,我可以找他来帮我证明啊。”
自来也看了一眼温泉屋里边,然后看了一眼众人:“啊哈哈,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们去吧,我先去看看这家的温泉怎么样。”
自来也的话获得的所有人鄙视的眼神,自来也轻咳一声就冲了进去,纲手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羽殇和静音:“要不然你们两个也先去泡温泉吧,这件事情我自己去就行。”
羽殇摇了摇头:“没事,反正只是放松么。”
“额。”纲手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先去找四郎长吧,早些解决掉这些事情,我就可以好好的放松一天了。”
羽殇几人跟着纲手来到了一个地方,通知门口的守卫之后,不多时就出来了一个灰发的老头子:“啊,纲手你来了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羽殇看向了跟在众人身后的千田和文早:“嘛,这两个是赤城那边派来的人,我之前不是还完钱了么,来找你做个担保。”
四郎长看了一眼两个人:“哦,你们是赤城手下的若井兄弟?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说,之前赤城那边给我来信的时候还托我见到你们之后告诉你们件事情呢。”
众人进入了房间之后,坐到了一张桌子前面,四郎长那过来了一个卷轴:“嗯,这里,三太,文藏,欠款已到位,速回。嗯,就是这个,你们用不用看看笔迹?”
两人赶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信得过四郎长老大,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啊,三年没有回过家了。”
四郎长点了点头:“那我也就不留你们了,还是回家主要。”
等两个人离开了之后,四郎长看向了羽殇几人:“嗯,羽殇,纲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面啊。”
羽殇伸了个懒腰:“路过,进来放松一下。”
四郎长点了点头:“额,好,我这就吩咐人找最好的温泉给你们,就你们三个人。”
纲手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羽殇,见羽殇没有说话就开口说道:“没错,只有我们三个人。”
远在温泉里的自来也看着温泉里的一下子老太太,哭丧着脸:“其实我感觉以我这个年纪,应该进来些更有朝气的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