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星辰坠落般的光景,朕也不能落后呐!”
──忽然。
Archer露出了和平常不一样的笑容。
一直线地抱着叶冰还刺痛的手臂。
“噗……!?”
叶冰被偷袭而噎到。
“什,什么──!?”
噗,远坂被水呛到。
“————!”
Saber爆出青筋发出效果音。
“给我离开,无礼者……!”
Saber跑过来。
但是,Archer很灵活地把叶冰的手臂当成支点转到背后。
“哼,谁才是无礼者啊。骑士王想对朕有意见还早几百年呢。”
“就算是血亲先辈我也没有顺从你的义务和意思……!有说话的时间的话,赶快给我离开叶子。”
“朕才不听呢。”
皇帝大人转来转去。
Saber为了抓住她也跟着一起转。
“————”
懵比。
这是什么情况?
远坂像没事地擦擦嘴角的水,心情很好似地开口。
“该停下来了。再玩下去的话,那家伙会死掉喔。”
“咦……?”
两人疑问地看向叶冰。
的确如此。
刚刚被掐的很舒服,现在想想的确遇到很大的危险──
比较安分的是远坂。
虽然好像无表情地看着这边,但这样子实在搞不懂内心在想什么。
“嗯?怎么了呦,爱卿呐。”
皇帝大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脸愉快的样子。
这是。
好感度一瞬间刷满了的节奏!
有点麻烦的是。
“————”
是静不下心看着自己跟Archer的Saber。
那个无法冷静的样子说真的不像她。
托她的福,现在叶冰感觉好像坐在针毯上。
……但是总不能一直这样子下去。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该下定决心打破现状了。
“我……”
想说该去道场了。
结果被远坂平淡的声音打断。
“小叶子下午来这边一下。我有话要说。”
“凛不是要专心锁定其他Servent的位置吗?我想没有必要勉强拨出时间教导叶子的。”
“不过,这是另一回事,不好意思就请你忍耐一下吧。他还有点危险,我还不能放手呢。被敌人杀掉是无所谓,但要是因为魔术失败而自灭,身为师父的我就没面子了吧。”
“──是,凛说的对。……我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凛教的东西很危险呢。”
“不,是真的很危险喔,以这家伙的状态,最多三天就会死掉。”
“怎么会……”
叶冰跟Saber一样震惊。
这寿命压缩得太厉害了吧。
最少留个十年八年吧!
“所以,圣杯战争就在今天晚上结束掉!虽然可能会让他变成废人或者残疾,但至少比没命强吧。”
“叶子……”
“啊哈哈,圣杯是万能的吧。要使我恢复原状也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再待下去可就要中午了,赶紧到道场里去吧。”
三天之后身体就会被这个魔术破坏。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叶冰没有具体的概念。
至少现在感觉状态很好。
Archer眼眸闪亮。
“那上午的锻炼要加油喔。那家伙现在很强壮的,让他痛到不会死的程度是最适合的喔。”
远阪说着很不得了的话,离开了客厅。
“……Saber。我说啊,别把远阪的话当真喔。那家伙是因为没受过Saber的锻炼才能这么说的。”
叶冰赶紧警告了一下。
而Saber不知道怎么的。
得到充足的魔力补给后,反而表现得比之前还没精神一些。
沉默着不说话。
结束早餐移动到道场。
远坂回到自己的房间,Saber跟着叶冰过来。
说道Archer。
“爱卿呦,真的还要进行剑的锻炼吗?”
贴着叶冰过来,一起来到道场。
怎么说呢。
陛下这样子总让人不习惯呐。
从可爱少女变成危险痴汉了啊!
“说到剑术,朕可是很在行的哦,要不要陪朕玩……练习剑术。”
一瞬间。
虽然不想承认。
但叶冰确实动心了。
Archer那种华丽风格的剑术在吸引力上不在一个级别。
不过。
——谁说叶冰来道场的主要目的是练习剑术来着。
Saber无言地看着这边。
那个视线刺的人好痛。
所以说陛下你这个电灯泡就靠在一边好好发光吧。
事实上叶冰这样委婉地表达了这样的意思。
虽然不甘心,但皇帝大人还是照做了。
简直受宠若惊。
晃了晃脑袋。
叶冰拿起靠在墙壁上的两根竹刀,转身面对Saber。
“开始吧。手感似乎迟钝了……Saber?怎么了,居然在发呆。身体不舒服吗?”
“咦──阿,没有,没那回事。”
Saber背对Archer摇头。
“身体没问题吗?那开始吧。竹刀。”
“啊……丢过来就好了!那,那个忽然靠过来让我觉得很困扰。我,我们是来锻炼的!”
“你在说什么阿,Saber?”
今天的Saber绝对很奇怪。
呆呆地把竹刀丢过去。
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从Saber那边拿到一分。
以前也没有试过冲进去Saber的怀里偷袭,忽然靠过去的一次都没有吧。
“——”
Saber接住丢过去的竹刀,夸张地深呼吸一下。
“开始吧。和以前相比会让你吓一大跳,但是要保持冷静,叶子。”
视线扫了一下Archer,Saber这么说。
“啊……你不要把师父说的话当真啊,不过既然开始就不用在意了。”
看着拿竹刀的Saber。
眼前有拿竹刀的金发少女。
只是这样子,视线就只有她存在。
两个小时后锻炼结束,到平常的休息时间。
停下和Saber的对打,把竹刀放在墙壁边。
“哈阿──哈──Saber,果然很厉害。”
叶冰一边点头,一边补充水分。
润润干燥的喉咙,用毛巾擦擦满是汗的肩膀,身体终于静下来。
“刚刚的就是锻炼吗?怎么看都像汝被单方面被解决而已啊。”
“呜──”
Archer一口气说出叶冰难以启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