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由你决定吧。虽然Saber只要睡着，身体就能平静下来，可是也快到极限了吧。要做决定的话就赶快喔。”
远坂离开了客厅。
但她的声音留下来了。
“那时，我们是敌人。”
……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会……变成敌人，吗。”
虽然语气是那样冷淡。
但说到底，远坂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连接着客厅走廊的第一间和室。
本来是当做储物间一类的地方使用。
现在休息着状况并不乐观的少女。
“陛下，交给我吧。”
叶冰的声音很轻，并且虚弱。
伤口损失的血液让他头晕、口渴。
视线只停留在痛苦呼吸着的少女身上。
轻轻的叹息。
Archer消失了。
即使睡着也并不安稳的少女。
痛苦地蜷着背。
呼吸失去了均匀。
要让Saber留下来。
就得有被所有人敌视的觉悟。
“一无所有吗……”
沉默着。
叶冰正坐在枕边。
内心的挣扎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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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多久？
一个小时或者五个小时都不重要了。
今晚的月光很黯淡。
稀薄的云彩就像混合了铅粉那样沉重。
黑色的夜。
叶冰憔悴地仿佛清瘦了一圈。
意志集中到左手的令咒上。
就算被憎恨也没有关系了。
他只是不想让眼前的少女在痛苦中消失。
“抱歉，就让我自私一次吧。以令咒的名义，Saber。恢复你的行动力，去……”
整个身躯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咬破的嘴唇中有铁锈的味道在舌尖扩散。
就算拼尽全身的力气也很难说出来的接下来的话。
心跳几乎将胸膛锤破，肺叶难过得几乎罢工。
最后。
叶冰痛苦地看了Saber一眼。
别过头。
“碰！！”
思考定格住了。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远坂阴沉的脸。
脸颊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跟失重感。
叶冰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但是很快就有人帮助他站了起来。
不。应该说是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
“你这混蛋居然也要将无关的人卷进来吗！我说过会杀了你吧！”
饱含怒火的声音。
不用看她的表情也知道现在远坂忍不住地发火。
胸口快要窒息。
外表可爱的女孩子有着男生一般的力气。
将远坂按在墙角。
宝石一般好看的眼睛充斥着要焚烧他的火焰。
“不然还能怎么啊。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沙哑的声音。
带着血腥的气味从叶冰嘴里传出。
失魂落魄的样子让远坂放下了有些发肿拳头。
怒火稍微侵蚀的理智恢复了。
放掉衣领的叶冰沿着墙壁滑落下来。
脑袋低得埋在了膝盖里。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Saber厌恶你，她不会原谅你的。这也会让她染上污点……”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只是这样应着。
没有抬头的勇气。
那双闪亮的眼睛里必定有着对自己的失望跟讨厌吧。
“汝在哭泣吗？汝真是个温柔的家伙呢，即便只度过了短暂的时光，那也是友人的难关，亦可理解。”
“……”
“汝这副如此无助的眼神朕都要呆不下去了，奏者呦，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Archer的声音显得低沉。
“呆不下去就赶紧走。你这家伙现在变得碍眼了。”
远坂依旧是毫不客气的声音。
叶冰感觉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站立阴影。
“把头抬起来。”
“……”
命令的语气让声音显得威严。
但叶冰无动于衷。
“我这里还有一个方法，如果你不怕死的话，抬起头来。”
远坂独特的冷淡声线。
叶冰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下，迅速抬起头。
仰望着居高临下的少女。
“喂，脸疼不疼。”
远坂不在意地别过脸。
“不疼不疼，还有什么办法师父你快说！”
“你……”
可以看到远坂咬牙的表情。
最后还是败给了叶冰眼睛里的光芒。
“魔术只是形式的东西，只要有知识的话什么魔术都能使用吧。”
远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即使是自己知道不可能再现的奇迹，挑战的话谁都做得到。”
“魔术师只不过是动力源。”
“就算是排气量小的引擎，一直踩着油门也能够有规定以上的速度。但是，最后只有自灭而已。”
“和那个一样。魔术师只要有自灭的觉悟很简单就能超越界限。烧断魔术回路，把神经弄的柔肠寸断，这样子魔力还能转的话就能得到奇迹。”
静静地听完。
叶冰捡来眼镜站起来。
“我也能提供巨量的魔力吧。”
“理论上这魔术是这样的。但是——”
远坂很严肃地盯着叶冰的眼睛。
后者那里看不到动摇跟闪烁。
“你要想清楚了。激发过量的魔力毫无疑问会彻底烧毁你的魔术回路。不仅魔道生涯完全完蛋，就连寿命也会大幅度透支……”
“你，再考虑一下。”
“如果我死了你会照顾我父母的吧，师父。”
在远坂看来。
这是刺眼的笑容。
“稍等十分钟。就算是死掉也不能让你这家伙太容易才对。”
远坂不高兴似的别过脸。
气哼哼地走开了。
一本崭新的笔记。
就像早就准备好的。
记录了那部分的知识。
以叶冰的能力，学习起来不算太难。
“陛下你……”
叶冰被Archer闪闪发亮的眼睛吓到了。
那眼神。
为什么会让人联想到饿狼呢。
赶快向动物界的犬科道歉啊。
没剩心思去管她。
叶冰迅速消化着知识。
这就是量身打造的东西。
要用到的魔术刻印跟远坂移植给他的一样。
“这是强制断开回路的保险开关。”
远坂没有多说。
那催促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嗯。”
没有多说的把这颗很大的宝石吃掉。
ps:
Das basiert auf dem Gral，
antwort wenn、du diesem Wille，
und diesem Vernunftgrund fol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