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玛丽姐你的flag立的也太高了吧。
看着眼前这立起来都快有十米高的大蛇,霄瑷珲顿时傻了眼了,这么大的一个东西,被盯上可不是闹的。
“魔...魔物!怎么会在这里,这..这明明是安全区啊,不可能会有魔物的!”莉雅一屁股坐在水里,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在场的所有人的脑门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盯着眼前的盘然大物,或许是被吓着了吧。
“快跑!”看到这大蛇扭动着脑袋,霄瑷珲的神经第一反应便是转身逃跑,一只手抱起离自己最近的玛利亚,另一只手拉着同排的爱琳,还不忘朝着在水中的小丽和莉雅喊叫。
“怎么办姐姐,那魔物要追过来了!”爱琳已经不行了,跑这些山路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实在是有些勉强,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然而后面的路已经被封死,只有往前面跑这一条选择,如果说还不行,那只有....
“对啊,我可是拥有神格的人,肯定比那些冒险者要强,这种杂碎,肯定能解决。”第一次看到这种怪物,本能的反应跑已经让霄瑷珲神智不清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呵呵,光是你追我啊,我都快跑累了,这下你把我惹毛了。”
放下玛利亚,安顿好这下小家伙,霄瑷珲伸展伸展自己的身子,骨头“咯咯咯”的弄的全身响,碎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霄瑷珲的眼里已经一如反常的变得恐怖,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家伙。
“呵呵呵,来吧,试试我的能力吧!”左手一挥,将镰刀拿在手上,漆黑的发着暗光。
“那是什么,瑷珲姐不是说自己不是冒险者吗?”
躲在树林后面的小鬼头们哪知道,眼前的这位死神却是比那些冒险者还要强大的存在,于神是同一级别的,不,她就是神!
“试试吧!”后脚一蹬,整个身子都选在空中,一个转身将镰刀狠狠的砸在大蛇身上。
“好硬!这鳞片是怎么回事!?”眼见自己的镰刀并没有击穿对方的装甲,而是紧紧的卡在了鳞片与鳞片之间的缝隙处,紧的让霄瑷珲一时竟拔不出来。
“吼——”破天荒的嚎叫声,这刺耳的声音直贯穿霄瑷珲的耳膜,瞬间的麻木让瑷珲松开了手,这吼叫竟是如此具有威慑力!
“吼——”大蛇甩动着脑袋,一时失手的霄瑷珲被狠狠的打击在身上,直直的如炮弹般射向地面。
“混蛋蟒蛇。”刚刚的甩动将卡在大蛇身上的镰刀也一同丢了下来,看准时机,霄瑷珲一个滑翔步冲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拿起镰刀摆好再次进攻的姿势,其实这只是虚张声势,霄瑷珲还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伤到这条蟒蛇的攻击,从刚刚的情况就可以看到,这条大蛇的身子不是一般的硬,盲目进攻只会消耗更多的力气,得不偿失,以霄瑷珲本身发出的强者气场,这条大蛇也不不敢轻举妄动,一人一物只能大眼瞪小眼。
可恶,这家伙...心里很不爽,但不得不说,自己碰上了对手。
“瑷...瑷珲姐...”
切切诺诺的探出头的莉雅也知道情况不妙,僵局,这是不管那一方都不愿看到的,要么己方赢,要么对方赢。
“头缩回去,我有办法了!”
第一个打破了这个僵局,霄瑷珲嘴角现出了不易察觉的笑。
这次的进攻是完全处于被动的,是在大蛇处于思维紧张思绪放在一点上发动的,大蛇并没有反应过来,霄瑷珲已经来到了面前,一个回旋,瞬间弹到大蛇背后,这是大蛇的盲点,并不是因为后背是弱点。
“大人说过,打蛇打七寸,看看是你硬,还是我的镰刀硬!”霄瑷珲找准了大蛇约莫七寸之地,双眼一蹬,直接将手中的镰刀扔了出去,深深的插进了大蛇体内。
“吼——”后背传来的疼,让大蛇不禁的吼叫起来。
“嘿嘿,你撞我的还没换完咧!”瑷珲踩在大蛇背上,拿着镰刀把,一边插进大蛇体内,一边露在外面,顺着大蛇的身子滑落在地,这镰刀一路划过的口子足以将这蟒蛇劈成两半。
“嘶——”已经不是嚎叫了,蟒蛇自知自己打不过对手,开始胆怯了,它可能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一开始还是被自己追着跑的,现在怎么变成自己受伤了,然而这是在小说里,什么事不会发生?
“解决了!”送了一口气,霄瑷珲又变成那种惹人爱的模样。
“姐姐,姐姐,你真棒,你不是说你不是冒险者吗?刚才那一击真帅!”莉雅跑过来抱住了霄瑷珲的大腿,看了一眼小丽,还是一言不发,只是脸微微有些发红。
“不说了,我们会村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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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回事?”眼前一片狼藉,整个村子都被大火包围着,倒塌的房子,满地撒着的破破碎碎的零屑,原本挂在村口的木制的用血红色写着字的村牌也被火烧的黝黑。
“怎么..会!”
“妈妈...妈妈!”不光小丽,几乎同时,四个小女孩都冲进了村子,站在村口,霄瑷珲只能感受到被火焰包围的炽热。
“妈妈..妈妈!”小丽冲进了家里,和外面一样,这屋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一片狼藉,所有可以砸的几乎都碎在了地上。
“妈妈...呜呜呜!不要...”玛丽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这一片极小的地方,五步之内都是猩红。
盯着玛丽的尸体,霄瑷珲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受。
“啊啊——”不知为啥,看久了这尸体,霄瑷珲的脑袋竟开始疼痛,就像要仔细一样,对!和第一次来这个世界时被创世神强迫观看哈迪斯的记忆时是一样的疼痛,这个痛她一身都不会忘记。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当她在一次睁开眼时,眼前还是一片狼藉,火海中有人逃跑,有人呐喊,有人在厮杀。
“这...这是玛丽的记忆吗?我现在...是在玛丽的身体里吗?”这样想着,霄瑷珲感觉肚子被人捅了一刀,不,不是感觉,眼前确实有一个男人,拿着刀,那把刀已经深深的刺进了霄瑷珲的身体,眼前的人长的很壮,右手纹这一只张着巨口的熊。
“额...”肚子传来的疼痛让霄瑷珲喘不上气了,又被人推了一把,顺势倒在了血泊中,而全身的由疼痛引起的麻木,让霄瑷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杀了自己的人离去。
“呵——”喘着粗气,莉雅又回到了现实,摸摸自己的肚子,没有伤口,眼前还是躺着地上的玛丽和抱在玛丽身上的小丽,已经外面的火焰。
“刚才的..那个是,玛丽姐死去所看到的吗?那个人,那个人杀了玛丽姐。”回过神来,霄瑷珲拍了拍小丽的肩膀。
“你们这儿,有没有谁右手上纹着一只熊?”
“熊...?”小丽抽噎着,这也许是她第一次与霄瑷珲这么静的谈话。
“山贼...南边山上的山贼,他们的右手都纹有熊,爸爸...我妈妈说爸爸就是被他们杀死的。”
盯着双眼模糊的小丽,霄瑷珲心中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她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想要保护的东西,居然被小小的山贼破坏了,不可饶恕。
“好啊!山贼,你们敢和死神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