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你的宝具,将Saber的Master……”
“即刻抹杀掉。”
高大的教堂。
摇曳的烛光。
即使再睿智的神灵慧光也有照耀不到的黑暗。
阴影中的神父。
用不带感情的独特嗓音这么说了。
跳动着的火光映出了毫无表情的脸。
“…………”
瞬间,原本还算是松缓的空气一扫而空。
——大气冻成坚冰。
原本悠闲地待在屋顶上。
没有释放任何杀气敌意。
也没用被任何人察觉的青色骑士。
不由自主地动了。
足以扰乱世界正常旋律的魔力,倒转因果的魔枪像受惊的蛇一样,扬起镰刀形的脖子随时准备咬人。
迄今为止无比强烈的杀气。
仅仅是呼吸也觉得十分困难。
“啧,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不恭的低语。
Lancer大力向后退。
将枪撑在地上,向前推出,退到谁也无法追击的地方。
一瞬间离开的距离就有百米以上。
Lancer跳着退到庭院外的街道上,在那里,像野兽一样四肢伏在大地上。
——意外——
叶冰的五感冻结。
恐怖,畏惧。
如此强烈的魔力、杀气,他瞬间就明白。
锁定住自己的攻击,是必杀一击无疑。
联手进攻的Servent不是两位,而是三位!
Caster的身子猛地一颤。
叶冰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
十分强烈的渴望。
但是。
没有半分迟疑。
这位狡猾的魔女,直接果断地升空。
变成了消失的黑点。
似乎遇到了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
另一边的战场。
“Caster逃掉了,我们也走吧,Berserker。”
————
GáeBolg!
伏在大地上的Lancer伸直腰。
“Lancer!”
Saber瞬间锁定了魔力的源头。
却不敢离开叶冰身边。
透明的剑显现出形状,黄金的剑身一寸一寸在空中释放,喷吐出暴烈的飓风。
“Sa、ber……”
少女已无暇回应。
她迅速将剩余的魔力投入到圣剑当中,以应对敌人的攻击。
但来得及吗?
Lancer所释放的这不同寻常的魔力。
他所持的魔枪在传说中,无人可挡。
“啧,小鬼你可不要怪我。”
讨厌似的咂舌声。
青色豹子动了。
远远就看到残象,Lancer如风一般向这边疾驰着。
百米的距离。
Lancer就这么飞驰着,不借助枪来助跑。
青色之躯一沉。
枪兵一口气越过五十米冲入庭院,难以置信,就这么高-高-跃-起。
青色的枪兵飞舞在天空中,其姿如天兵天将降临。
手臂大力地将“一出手必穿心脏”的魔枪举过头顶。
周围的空间在悲鸣一般吱吱嘎嘎作响。
——传说:此枪投出去后会化为无数的箭矢追踪敌人
名为:
Gáe--!
“——刺穿!”
口中编织着言语,呼唤因果之枪。
青色枪兵象拉弓一样把上身尽可能地向后弯。
——Bolg!
“死棘之枪————!!!!!”
伴随着怒吼,雷霆万钧的一击。
这原本是投掷用的宝具。
只要瞄准就必定刺穿心脏的魔枪。
无法躲避,不管躲多少次都会不断向目标追击的诅咒宝具。
GáeBolg,生平未逢一败的英雄所持有的破灭之枪。
Lancer倾注全身魔力的一击,既躲不了,也挡不了。
——故曰必杀。
被这把魔枪所瞄准就等同于到鬼门关报道……!!
礼装古典的衣摆被风拂动着。
哪怕已经撤去了那铠甲。
少女的身影也依旧如同铁壁一般坚定。
是剑。
魔弹迫进。
叶冰张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冲突的光之刺。
从天而降的破灭一刺,就在击中叶冰的途中。
被Saber的剑拦下了。
激突的枪与剑。
无法回避,突破任何防御的必死之枪——
被黄金圣剑所阻。
暴风和高温不断地将残骸物卷起,吹散,而Saber的宝具就这么硬生生地抵抗必杀之枪的侵略。
无坚不摧的圣剑并且守护之物,现在对抗着欲取主人性命的魔弹——!
魔枪一寸一寸地压迫,以不穿过誓不罢休的气势将Saber的剑压回。
要杀死主人的魔枪的一刺,就近在眼前。
在贯穿了自己之后,其剩余的魔力足够再追踪杀死一人。
“唔——呀啊啊啊啊…………!!!!”
以一往无回的气势,Saber将全身的魔力注入宝具里。
圣剑闪耀着不可思议的光。
强烈的光芒中,有什么东西贯穿的声音响起。
“——”
返回地面的Lancer,只是,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Saber满身创痍。
……娇小的身躯屹立不倒,面前是双腿犁出来的土坑。
但也仅此而已。
从她的神情跟左肩的血洞来看,可以想象现在忍受的痛苦有多大。
“——”
野兽一般的目光扫过被暴风吹飞,正在尝试着爬起来的叶冰。
Saber终究还是没能挡住。
他最强的一击。
然而也仅仅是这样罢了。
诅咒的魔枪在贯穿了那少女的身躯之后。
已经失去了继续刺穿的魔力。
这一次的宝具发动成功了。
“仅此而已了。”
像是对着遥远的星空。
Lancer这样低语着。
强烈地让人想吐的杀气这一刻隐藏了起来。
不。是真的消失了。
Lancer转身背对Saber。
“骑士王名不虚传。真希望能与你公平一战呐……”
青色的枪兵现在踏上归途,返回到他的Master身边。
他的任务结束了。
没多久,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街道之中。
“…………”
Saber一直维持挥剑之后的姿势不动。
叶冰想要快些到那边去。
但是他的身体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简单的动作在负荷了足够大的伤势之后。
也变得如同移山一般艰难。
——在视线的角落。
Saber像崩塌一般倒了下来。
这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