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君,中午饭要不要一起……呜!?”
然而没想到,站起来的一瞬间,我感觉小腹沉沉地坠了下去,而与之俱来的是一股刻骨的绞痛,嘴边说了一半的话语,也不由得化作了痛哼。
不会吧……
我捂着小腹,忍不住扶住了桌子,背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淌了下来。
虽然上午看视频的时候,我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但我还以为那是普通的劳累过度,结果没想到,现在才发觉并非如此。
“嗯?”
小林同学听到背后的动静,回过头来,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艾伦老师?!你怎么了?”
“没事,稍微有些不舒服……”
我忍着腹部的坠痛,靠着桌子,踉跄地转过身来:
“小林君你是要去吃饭吗?”
“嗯。”小林同学看了看时间,“我打算去小卖部买点面包。”
“那么能麻烦你帮我带两个吗?”
“没问题是没问题……”小林同学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不过老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问题吗?”
“还好吧……”我苦笑了一下,掩饰道。
看到我的样子坚持,小林同学也没有说什么,说了声“那么我去了”,就推门离开了部室。
看他的样子,虽然察觉到我的状态有些不对,但是他并没有意识到到底是什么问题。
他毕竟不是女性,看到我上午时还一切正常,肯定以为只是普通的肠胃问题吧……
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在小林推门离开的一瞬间,我捂着小腹蹲到了地上:
等我去了厕所一趟回来,小林同学已经坐会到了电脑前。看着他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的样子,我咬了咬牙,坐回了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月太过作死的原因,我没想到,在遇到佐仓同学痛经之后,这次又轮到了我的头上。想想当初,我还将佐仓同学的事情引以为戒呢,结果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这事。
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我咬牙点开了视频,继续看了下去。但是因为没有胃口,小林同学帮我买来的面包虽然就放在桌子上,但我一口未动。小腹的抽痛,让我得时不时地暂停视频,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才能继续。
而我即便试图掩饰,这些异样,依然还是被小林同学发现了。
下午两点的时候,小林同学站起来喝水,看到了我趴在桌子上的样子,吓了一跳:
“艾伦老师……你真的没问题吗?”
“啊……有些着凉……”
看到掩饰不下去了,我找了个借口,搪塞着安慰他:“没关系,让我一个人坐一会就好了。”
“这样啊……不过反正剩下的这些事我一个人也能做,要不然老师你还是先回去吧?”
然而小林同学并没有被我的说辞打动,还是有些担心地建议道。
“没事没事,小毛病啦……”
我笑着打着哈哈。
没错,对于女性而言,这真的只能算是小毛病。
遇到这种情况,除了忍着就只有忍着,而我虽然属于不经常痛经的体质,但并不打算因为这个理由,就放纵自己。
——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
而这次虽然没有那次严重,但是小腹部的坠痛还是让我的双腿渐渐麻木,失去了知觉。
我双目发直地盯屏幕看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注意到都放了些什么。
于是我终于意识到,这么继续下去也完全是白费功夫,还是放弃了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想法:
“抱歉,小林同学……我果然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我能先回去吗?”
“啊,完全没问题……”听到我的询问,小林同学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我的样子,神情中有着掩饰不足的担忧:
“倒是老师你,自己一个人回去也没问题吗?”
“没事,我打车回去。”
我勉强笑了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小林同学你也要注意身体啊……早点回去,别再熬夜了。”
“好的,等到社团时间结束,我就回去。”
那可是要六点啊……
我苦笑了下,虽然还想在说什么,但实在没有精力再叮开口,所以最后还是放弃了。
痛得半醒半睡,意识模糊地在床褥上打着滚的时候,朦朦胧胧地记得,佐仓同学好像喂我吃些药,或许是因为有安眠的成分,我很快就睡死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我摇摇晃晃地坐起来,身体还在痛,但差不多已经麻木了。
佐仓同学不在,我爬起来,自己倒了杯水,从搁在茶几上的药柜里找了找,把几种没有安眠成分的经期药吞了下去,热水温热着身体,稍微有些舒服。
似乎是睡死的时候,把最难熬的时期睡了过去,我喘了口气,勉强能够活动了。
坐在床褥上缓了口气,我打开灯,掀开被子看了看,没有污迹,但是被单被我撕破了一块,但是不太碍事,补一补还能继续用。
我还记得她说是要给我做晚饭,然而灶台上一片干净,除了我昨天剩下的两根黄瓜之外,也没有看到新菜。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从一直不离身的挎包把手机翻出来,找到佐仓同学的号码播了出去。
然而,冰冷的提示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