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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女孩怀里抱着纸袋,赶时间一样的向前小跑,当到拐角处时,转出一名男子,女孩一头撞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被撞的后退了几步,而女孩被撞倒在地上,怀中纸袋里的东西也撒了一地。
“痛!”
女孩吃痛的叫了一声,
“没事吧?”
男子低下头并伸出手询问道,
“啊,没有关系的!”
女孩抬起头,正巧与男子对视,女孩的眼睛是淡蓝色,有些像是蓝宝石,在太阳的照射下似乎都会反射出微光,那清澈的眼神虽有点呆滞但却给人一种静谧。
男子愣了一下,而女孩歪个头看着他,
“抱,抱歉。”
男子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人家,弯下腰拾起地上掉落的物品。
地上掉落的东西比较杂,有棋子,有奇怪的饰品。
当把东西都装回纸袋时,女孩拍拍自己裤子的灰,道了声谢,便又急冲冲的向男子身后跑去,看样子是有些急事,男子的眼神也在这时有所变化,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已经接近过目标。”
“很好。”
电话传来机械合成音,男子眼神远眺到一个角落,一个棋子静静的横躺在那,看起来是刚才遗落下来的,男子眼前仿佛浮现出女孩的眼神。
“你确定是照片的人吗?”
“是,你有什么问题?”没有人气的合成音停顿了一下,“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别多管闲事,记住你的任务,那,才是你要问的!”
“知道了!”
电话被挂下,男子走到哪个角落,拾起棋子,是国际象棋中的“王”,他看了看,揣进了衣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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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苫从床上起来,狭窄的小屋,透漏出几丝光亮,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没有像昨天那么夸张,华苫坐在床上,喊了一声,
“saber!”
Saber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由灵体浮现,而是直接推门进来,穿着黑夹克,一身现代的打扮,
“怎么了,master!”
“你这一身!”
“拿了你几件衣服,毕竟不能穿着那件出门走动。”
“那你刚才?”
“帮你买早点去了,因为不知道master什么时候醒,所以就买了面包。”
“可你没问题吗?”
华苫询问道,
“毕竟你们英灵,都是过……”
“这你倒不用担心master,来到这世界的我们已经被灌输这个时代必备的知识。”
华苫看着自己saber,一个过去没有记载的英灵,轩,这是saber的真名,无论怎么翻阅资料都没有这位英雄的记载。
当华苫坐在桌前,啃着面包,回想起前天发生的事。
确切说是几天前,英国的魔术师协会时计塔得到情报,说位于中国的s市发现了圣杯,但时计塔的人却对此怀疑,因为距离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才5年,但教会却作出了担保,时计塔只好寻找合适的人选,在此之前时计塔中的克拉伦斯家族决定参与此次战争并派个人前去观察和收集信息,于是华苫便接受雇佣前去s市。
华苫是一个苦逼“学生”,号称时记塔第二穷鬼,第一是某位来自日本的少女,华苫并不是什么魔术世家,只是个半吊子,小时候被父母遗弃,但幸好被一位好心的外国人收养,当他长大到一定程度时,因一次意外得知自己的养母是一名落魄的魔术师,因此从那天往后开始学习魔术,好景不长,养母因为一次事故导致旧伤复发,逝世了,但在临终前,告诉华苫了一些事情,并给了一件信物,通过信物,华苫找到了养母在时记塔的旧识,并看在过去的脸面,安顿下来,虽然有养母留下的遗产,但日子还是紧巴巴的,但比起“第一”,还是强不少的。
当华苫来到s市,将住所安顿好,便走到街区调查情报,正思索着计划,没有留神与一位少女相撞。
“Oh,sorry,are you OK?”
被撞倒的是一位外国人,这名来自异国的少女,有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和一头棕色打卷的长发,她眼睛透露出几丝温柔和迷糊,白皙的皮肤和有着东方人柔和感的五官,可以看出她是一位混血儿。
“啊,没有关系的!”
少女笑着做出回答,令人惊奇的是她的回答不是外语而是普通话,而且说的十分自然,没有一点生硬的感觉。
华苫愣了一下,随后不好意思笑了笑,
“你的中文说的真好!”
“谢谢,朋友们也是这么说。”
少女微笑的接受赞美,她的笑容就像温和的阳光,和她的普通话一样,十分自然。少女看了看手表,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就急匆匆的走开,看样子有什么急事,华苫轻轻吹了声口哨,双手插兜,刚想走,却看见地上躺着几颗棋子,是刚才那个女孩掉的,华苫捡起那几个棋子,回头想要叫刚才走开的少女,可女孩早就走进人群不见人影,华苫耸了耸肩,把棋子揣进兜中,嘟囔了一句:
“我还没问她的名字呢?是个美女呢!”
华苫看了看手表,
“该干活了。”
凌晨一点,一个废弃的仓库,从外表的锈迹,可以看出被废弃的时间很长,周围的杂草更是显得没有人烟,而其墙壁则被写上大大的红色“拆”字,但在仓库内部却传来吟唱的咒语。
随着咒语念诵的结束,泰麦克斯·斯班尼面前的法阵也渐渐暗淡,从中出现了持枪的英灵,他一身白盔白甲,从手中握住的长枪可以看出他的职介是lancer,但他的腰部却配着一把长剑,这位英灵站在法阵中央,给人一种一身胆气,英姿飒爽的感觉。
“您是我的master吗?”
持枪的英灵对着泰麦克斯询问道,
“是的lancer,或者说……”
“请等一下,master。”lancer用敬语打断了泰麦克斯的回答,然后对着二楼一个角落喊道,“何人藏在哪里,还不赶快现身!”
“糟了,被发现了。”
华苫起身果断用通过特殊途径走私进来的散弹枪朝着楼下二人开了一枪,毫不犹豫转身逃跑,因为魔术师可不是什么好鸟,在魔术师世界生存的华苫深有体会,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多半是要被灭口,更何况泰麦克斯又不是什么慈祥的前辈或长者。
面对袭来的子弹,lancer向前一步护住了自己的master,用长枪化解了攻击。
“杀了他,lancer!”
泰麦克斯冷酷的下达命令,
“是的,master!”
Lancer做出回答,向前一冲一跳,轻松的来到华苫的后面,可双脚刚一踩到地面,就发生剧烈的爆炸,而华苫借此机会从二楼一跳,顺势落在了距离泰麦克斯不远的地方,举起枪向着泰麦克斯冲来。
“lancer!”
泰麦克斯大喊了一句,
一阵阴风从后背袭来,华苫本能的向后开枪,可枪却被lancer用枪头斩断,华苫扔下枪,向lancer释放攻击性的魔术,魔弹打在lancer身上,毫无反应,
“该死对魔力这么高!”
随着华苫咒骂,lancer枪尖轻轻划过华苫的腹部,强烈的刺痛从腹部传遍全身,华苫咬紧牙,扔出一枚闪光弹。强烈的闪光,连具有伟力的英灵都无法回避,当刺眼的强光消退时,华山的踪影早已消失。
“雕虫小技。”
Lancer不屑的冲着一个方向说道,然后慢慢走过去。
“该死!”
华苫在心中咒骂,腹部仅仅是轻轻划了一下就造成这样的伤势,鲜血从细长的伤口流失,脑中总有虫鸣声响起,死亡的脚步声,也慢慢逼近,一个想法在华苫脑中构想出来,他把手放进衣兜中,掏出了最后一颗闪光弹和一颗红色的宝石。
当lancer走近时,华苫冲了出来,同时丢出了闪光弹,但lancer显然不会吃第二次亏,华苫也明白这一点,他的目的不是逃跑,而是借助lancer的力量。
华苫在仍出闪光弹对lancer起到一点干扰时抱住lancer的长枪,lancer用劲一轮,华苫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衣中的东西也都摔了出来,有的还摔在了法阵上。
本已有些麻木的身体因为摔落,在一次对疼痛敏感起来,但没有时间去伤感,华苫用自身的行动充分展现了连滚带爬的精髓所在。
泰麦克斯冷笑着,
“不入流的东西,你也敢打探我,真是麻烦,还要让我动手杀你,该感到荣幸吧!”
“谁被杀会感到荣幸啊,你个死秃驴!”华山吐了一口血,“戴假发掩饰你秃瓢真相的死变态。”
“哼,嘴还挺硬!”泰麦克斯招了招手,“lancer,杀了他。”
“想让我死,哪那么容易!”华苫笑道,“汝身听吾号令。”
“什么,lancer快杀了他!”
“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
Lancer身形闪动,枪尖就要逼近,华苫手中的宝石破碎,形成一个小型结界保护自己。
“愿顺此意、从此理者。”
结界的保护并没有支撑太久,枪尖攻破防御,就要插爆华苫脑袋时,最后一句也终于吟唱完成。
“则答之!”
喊出这一句时,华苫慢慢闭上眼睛,等待死或是生的答案,但一声清脆的击打声让华苫睁开眼。
黑袍的剑士和有着同样颜色的长剑,架住了长枪,剑士对着后面的华苫询问道,
“刚出来就是这样的状况,容我问一下,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没,没错!”
Saber笑了笑,
“契约达成,如你所见,我的职介是saber,master。”
Saber架开了lancer的长枪,转守为攻,灵巧的剑术与钢硬枪术,依附在剑与枪上,所交错碰撞,两位英灵,在激斗中寻找对方的破绽,这时lancer一记直刺,然后一扫,saber向上一跳,闪开了这一击,紧接着lancer向前一步,往上一挑,saber用剑横档,稍微一倾,以巧劲卸下,同时顺势落地并借此向前冲击,潮水般的剑招,犹如波涛汹涌的海浪,攻向lancer,但lancer以力破巧,硬生生破开了saber的剑技。
Saber向后退了几步,lancer也同样如此,
“可怕的剑技!”
“生猛的枪术!”
两个英灵同时赞赏对方,
“你没用全力。”
“你不也一样。”
两位英灵做出了起手的招式,但不合群的声音在lancer身后响起,
“lancer,先暂时撤退!”
泰麦克斯做出暂时撤退的意向。
“是,master!”Lancer看了一眼saber,“下回再打吧!”
“随意。”
Lancer慢慢灵体化与泰麦克斯一起消失,saber见此,便来到华苫身边,
“怎么样?Master”
“止不住伤口的血啊。”
华苫的话语已经开始有些无力,saber想了想,把剑插在地上,伸出左手,在左手上出现了像钗子的东西,这个钗子明明是东方的装饰,却有着浓浓的西方风格,钗子上绽放着橘色的花朵,从样子上来看,有些像蔷薇,在花朵中央镶嵌着一颗淡绿色的宝珠并被细小的荆棘所环绕,而钗子的花朵上的每一个花瓣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Saber把钗子慢慢靠近华苫的伤口,它开始发光,橘色的光芒照在华苫的伤口,原本剧烈的疼痛开始缓解,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一点点愈合。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起来,腹部伤口开始感觉有些痒,加上刚才的伤势使自己有些失血过多,在这一系列的作用下,华苫感到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沉,他看着saber,慢慢闭上了眼,
“可算松了一口气!”
这是华苫昏过去前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