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本应躺在床上,却心中总归有些担心,披着薄被,面色苍白的打开了房门,给了把戒刀放在一边的李泽一个虚弱的微笑。
“你怎么出来了,赶快回去躺着!”
李泽一看那姑娘在寒风中傻笑瑟缩便是一阵气结,可是不把自己身体放在心上!?急忙快跑几步,推搡着姑娘向屋内去了。
“还起来活动活动,你给我好生躺着就是,看你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我可告诉你死了都卖不了肉你知道么!?给我躺下!”
看到姑娘还有心思笑,李泽真的是怒不可怒,无可奈何的。
“笑什么笑,躺下。”
屋内的摆设简单也寒酸。一个虽然光洁却是破了掉了半片门户的衣柜,一个尚还无恙的单人木床,一个缺了一角的方木桌和两把腿脚不合的椅子,枕头也是木头的,而家中仅有的一张被子也披在了姑娘柔弱的病体上。
半推半依的被逼到床上躺下,李泽才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啊,好好躺着就是,等我攒够了钱,就去买些药草,你也好好的快一点不是?”
“你...不用了吧,我的病其实自己都能好起来...”
“好起来个屁!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给老子,在那待着!老子给你炖肉!”
一听到这句话,李泽却是怒发冲冠,这破孩真是不知死活,每天都看似为着别人着想,却是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可真是令人恼怒。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岂不知若尔有恙,如挖我心中血肉?
愚昧至极!
火生。
猛然!
只见一刀刃竟斜插而来!心中一凌然,徒手接入刀刃,离地而踢,将来人踢出三米!未有任何犹豫,飞手一刀而取其首级。
当他回神却是为时已晚,只见一人影已闪出,随即便是一声惊喝:
“贼将在此!”
怎能丝毫犹豫!?前冲几步拾了戒刀,便回头冲去,直入屋内。
“嗯,怎么...你!?”
“闭嘴,抱紧我,喝!”
单手抄起那张凤,李泽咬牙一跃,右臂向土墙之上一力砸去,土石崩飞!
糟!
这...罢了,罢了。
双目猛然怒瞪,脚下一踏,起身而飞,竟是一步踏上了临院矮墙,上了临院矮屋向山林奔袭而去
“抓紧了!”
张凤何时经历过如此阵势,回神之时已腾于半空之中!双手颤抖,确是牢牢的抱住了李泽的脖子不敢折腾。
“贼子哪里走!”
猛然,平地一声怒喝,刀光起!李泽心中一凌然,一步踏出,回身一刀,顺势脚尖一点再向后退去,一股大力便将他与怀中张凤硬生生掀飞了出去!
只见一瓜子脸女将挥舞着一长柄大刀竖劈下来,险险的斩去了李泽一撮额间黑发。
李泽心中大骇,身后却是一片打谷的谷场,不由得双臂用力一环,将姑娘护在胸口,换了个姿势,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颤抖着从地上坐起来,却看到怀中的姑娘已经晕了过去。
“还指望你自己逃命,你倒是睡的...咳咳...”
只觉得胸中一片闷意,猛然的咳嗦一声,只觉咳出了一块浓痰。
“罢了,罢了。”
单手地上一撑,顺手将插在身边的戒刀一用力拔了出来。此时他散发披肩,衣冠凌乱,淡黄色的皮肤下肌肉仅仅只脱出了棱角,却拥有难以置信的力量。
李泽左手轻轻一颠,将怀中的少女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右臂一颤,戒刀嗡鸣!
兵甲相撞之音不绝于耳,只见精甲兵士们三层包围,前层兵士戒刀在手,中后两层则长枪插缝,直将李泽与张凤困于其中。
“停!”
只听一声娇喝,兵士令行禁止,猛然一顿。随即李泽面前的兵士便如分水般向两边散去,为身后缓缓走来的女将让了行路。
“刀下不沾无名怨,汝姓甚名甚?”
“徒善之辈,欲取洒家性命,便接吾三刀!要杀便拿出本事,要打便滚了嘴把子!”
李泽也不回答,提刀就砍,只见刀光三亮,三声脆响,竟是直接将那女将击飞了出去。
这女将不过是银枪蜡烛头,他未有丝毫兴趣去取笑几分,而是在一力踏土地,猛蹿出去!
“贼子哪里走!”
刀光如清冷月,劲气如强袭风,春秋三连环!
“女接汝三刀,汝接女三刀!”
一刀断刃,二刀可闪,三刀横扫已退无可退!
若是铁板桥一弯则定失怀中暗香,却可立即反败为胜,生擒此女而千里奔袭夺一命!
只是,他舍得么?
顺势而小跳而躺倒于土地,猛然一滚避过劈来长刀。堪堪蹲起,却遭长刀一刺,遂再闪,右手猛然探出,抓在了长刀之上,猛然一抽则一脚踹向女子腹部。
“贼子尔敢!”
猛然军中一声大喝,一根长枪从背后猛然探出!
避无可避。
“着!”
枪尖如星点,枪杆如走狮,杀气禀然,直取后心。然李泽却急而不乱,右臂猛然后探,直接抓出了袭来的枪尖闪了开来,并借由这来力猛然一个旋转将来人踢飞了出去。
只是这将来人踢飞了出去,那女将却是松了长刀,直接调整中心,就一脚向着李泽怀中的张凤踢去。仓促之间右臂在此回救,虽是将女将击倒在了地上,却也是气力不足,也被踢倒在地。却见身边护卫统统涌了上来。
眉间一皱,再撑而起,却是护卫们持着长刀便群起而攻。
目一瞪,一个后踢,竟是将一个护卫直接踢飞了出去,顺手将那腾空的长刀带到了手上,顺手一刀将眼前袭来的刀锋劈开又一个回身躲掉了几把同时刺来的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