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乃口胡,以下乃正文)我和姐姐前往了欧洲某座有钱人的镇守府,但是我们却没想到,总督并不想让到手的大船给一个基本没有任何战绩的富二代,所以他给我们的路线上——到处都是深海。我没有想到,总督为了不让我和姐姐这两个战力就此成为金丝雀(毕竟富二代,不和舰娘参加战斗还是做得到的),竟然想要将我和姐姐在深海炮火下沉没,不过他永远都不知道,沉没的舰娘大部分都会变为深海,只有少部分的“幸运儿”才拥有被再建造出去的能力,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的未来究竟会如何,姐姐面对着一望无际的深海,并没有和我一样露出惊恐的神情,她依旧是那样子,只是静静看着,但是下一秒,她将我打晕了,而我最后听到的话就是——
“我不会死的,所以你要活下去,无论多久我们都会再见面。”
随后而来的就是无尽的黑暗,如同我刚出生的时候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虽然期间我也试着活动身体,也的确成功了,但是四周就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我大叫,奔跑,希望有人能够回应我,但是都没有,我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但是我可以知道的是我在一天天成长,而我对于这个空间的恐惧也越来越小,最后,我放弃了离开这里,只是默默的睡着,因为这能让我做梦,而梦的内容往往给我带来了所谓的“希望”,至少给了我一种还能看到光明的世界的感觉,不是吗?终于在有一天,我从梦中醒来,而空间的最上方,却有了光明,我原本以为这是错觉或者我还在梦中,但是,这光芒所带给我的温暖,是我在梦中感受不到,我也确认了,我并不是在做梦,被光照到的地方从黑变成了白,这个空间变成了纯白,接着,出现的是楼梯,不知道为何,我没有一丝犹豫走上了楼梯,当我走到顶端,我,看到了一扇门,我能感觉到,只要打开了这扇门,我将不会待在这个“囚禁”了我的空间,可我这时候却犹豫起来了,外面的世界真的安全吗?出去了我能找到姐姐吗?一系列的疑问出现在我的脑子使我感到无比的恐慌,但是外面的声音却让我冷静了下路,虽说根本听不到内容就是,但是我可以知道,这个门的外面,一定是能带给我光明的,我不再犹豫,打开了门,映入视线的是一个满是机器和精灵的地方,而面前的一个男人和他旁边的舰娘看到我后下巴无限接近了地面,令我感到很不解,于是我发出了我从那个空间出来后的第一句话。
“战列舰,提尔比茨,那个,我有做错什么吗?”
我以为造成他们这个状况是我自己的错误,就傻傻的把自己的开场白改了改,面前的男人先一步反应过来对我说道。
“不不不,你没有做错什么,那啥,欢迎你来到我的镇守府。”
旁边的舰娘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极其用力的甩着自称提督的男人。
“你不是我提督!我家提督可是非洲人!”“咳咳,有话好说,先放我下来啊!”
看到面前的一幕,我不禁笑了起来。
------------------------------------------分割线是也---------------------------------------------
本人未门阳炎,今年18岁,是一名提督,本来应该是好好待在自己的镇守府里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你们为什么揉的那么熟练啊!你们到底趁我睡觉的时候揉了多少次啊!
“不多,也就1000多次吧。”
by我最敬业的女仆长声望——个屁啦!(掀桌)来到这边以后除了整天吃我豆腐完全看不到认真敬业啊!说好的潇洒呢!变成齐天大圣上天了吗!(这是对于某个b站up主的吐槽别在意 up主:齐天大圣余潇洒)。
“我每天都有好好打理屋子的好吗,提督大人。”
这就是你现在揉我脸的理由?
“嗯,来,张嘴,啊。”
啊你个头啊......我已经能够自己动手了,所以这些我自己来就行了,还有对面那个流着成吉思汗般口水的家伙你是闹哪样!
“欸?姐姐,这家伙会说话啊。”
没错,这就是被青冥用骨头收服了的“她”,取名小n(至于这些过程嘛,不要去在意这些啦,在意的都是9),虽然这么说,但第一天一大清早就想吃了我这架势闹哪样!
“因为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吗,所以我能咬一口吗?一口就好。”
不行!我真是怀念在自家岛上的日子啊(捂脸),为什么我会遇上这堆奇葩呢(捂脸),如今只会吃豆腐的女仆长,除了卖萌就是揉脸的反击,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天天往外跑仿佛玩了pokemon go一样的青冥,还有个整天对我图谋不轨的小n。上天,要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将永远不会接近厕所,我说真的。(那你要就地解决咯?)
“不过说真的,再过不久提督您也应该上幼儿园了呢。”
声望突然神秘一笑并说出了令阳炎感到万分不妙的台词。呸,我可是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不对,是18岁的男子汉!怎么能去上幼儿园这种煞风景的东西呢!
“别说,这事情,我刚好搞定。”
来者正是青冥,阳炎表示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还在想这货怎么一大早都没看到他,原来是去搞了这玩意儿。
“放心,他未来可是要当提督的,所以我给你报的是总督府那边开放的幼儿园哦。”
总督府那边开放的......那一天,阳炎又一次回想起了,在总督课上被无限粉笔制的恐惧,以及那被不知名室友(女)偷走内裤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