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狼这正砍在兴头上呢,神父突然就趴下了。就跟心脏病犯了似得,还怪可怜。
但是闲狼是谁啊,她可是刚刚才被这家伙干掉过一次。想想刚刚神父那肚子上开个洞都不痛不痒的状态。
估摸着就算心脏被掏出来他都不一定会死,心脏病又算什么。
所以这时候嘛,继续砍呗。
这种时候,闲狼的这种行为,在游戏里,一般叫做贪刀。
虽然也有着不贪刀怎么赢这种俗称为贪刀癌的流派。不过,在某些时候,贪刀是会出大事的。
“嗷~!”
神父身上破旧的猎人服猛的炸开,里面暴露出的却不是本应出现的哲♂学肉体,而是深灰色的毛皮。
剧烈的风压将闲狼随风二人吹开,然后狠狠的撞在墓碑之上。
好死不死,闲狼还是后脑勺先着地。
“嘶...”
揉揉后脑勺,闲狼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现在她还有些头晕,看来是有点脑震荡。再看看随风那边,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当然,现在的墓园里哪里还有刚刚那个被闲狼砍得半死的神父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巨大,活蹦乱跳的狼人。
那只狼人蹲在不远处,一副随时都会扑上来的模样,而它的四周,散落着一些衣服的碎片,还有那把加斯科因神父的斧头。
防备着狼人的进攻,闲狼摸出一瓶采血瓶倒进嘴里,这下,晕眩感立马好了不少。
“这...这不可能啊!”晕眩感消失,闲狼的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这不符合质量守恒啊。”
看看那个狼人庞大的体型,再想想加斯科因那个相对瘦小的身躯,这多余的质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只狼人,感觉就像是猎人体内的兽性,闲狼从它的眼睛里完全没有看出一点属于人的智慧。有的仅仅是属于野兽的狡猾。
在想想自己在内脏暴击的时候伸出的爪子。
“噫!”
还是摇摇头别想了,细思恐极啊。
既然是对付这种大型野兽,闲狼也有自己的浪漫。
随手将猎枪丢在一边,展开锯齿砍刀双手握住。
使用近战武器狩猎怪物才是猎人的浪漫啊,什么轻弩重弩弓箭全是邪道。
只可惜闲狼不是猛(M)汉(H),不然那就齐活咯。
失去了猎人的技巧,这种野兽还有什么呢?
啊,还有力量。
利爪与刀刃相接,这样的菜鸡互啄让闲狼热血沸腾。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只是为了置对方于死地,不需要多余的技巧,也没有所谓的绝招。
剩下的就只有六个字,不要怂,就是干。
这种时候,如果是真正的猛士,还要干净利落的脱下上衣,露出肌肉,来个裸衣相搏,还能够加一攻呢。
至于说闲狼,还是算了吧,那就太不雅观了。
一刀,一爪,一刀,一爪。
战斗颇有些向着回合制发展的架势,根本不需要躲避,就是这样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以伤换伤。
反正闲狼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哪尊大神所护佑,爪子从她身上穿过只会带走一部分“生命值”,喝两口毛血旺就补回来了。但是狼人的话,闲狼在它身上可是留下了不少实打实的伤口,整个毛皮都变得破烂不已。
不过片刻过后,闲狼后悔了。
她现在手上拿着的,就是背包里最后一瓶采血瓶。
这样拼消耗,她终归还是耗不过boss。
转变策略,哪怕动作要敏捷不少,但是这只狼的动作还是有着不少的破绽。
比如,挥爪时的腋下。
看准猎物的动作,闲狼仅仅只是略微移动了一个身为,便从猎物攻击的死角躲了过去,绕到了它的身后。再趁机来上两刀。
这样的战斗,虽然比不上硬碰硬的热血沸腾,但是的确要高效不少,也不会有过多的消耗。
现在的闲狼,需要忘掉她战士的身份。
在这里,她只是一个猎人。猎人的战斗方式,和战士截然不同。
没有重甲,没有盾墙。能够依靠的,就是自己灵活的步伐。
不过偶尔中二一下也还是不错的嘛。
看到猎物一口咬空,闲狼踩着它的脑袋飞向空中,360°翻身。
大吼着某超级系萝卜动画里的招式,顺带拜了拜主角,伴随着重力,闲狼一脚踹在了猎物的脑袋上。
任它耐性再高,也被这一脚踹的眼冒金星,晕眩起来。
就在闲狼想要给它最后一击的时候。那个躺尸许久的随风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上还拿着神父的斧子。
“刀下留人!”
抖动,抖动。
被这一声爆呵吸引了注意力,闲狼的眼里就只有随风胸前正在剧烈抖动的两团巨大脂肪块。
只见这两坨先是缓慢的抖动,接着上下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整个人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飞快的靠近神父。
抖动到最剧烈的时候,随风出手了。
趁着胸部上下抖动的势,随风一斧头劈在了神父脖子上。
随着神父的大好头颅落地,狩猎暂时结束了。不过死在这种奥义下,还真是啧啧。
【已屠杀猎物】
闲狼的人头也被抢掉了。可恶的人头狗。
狩猎结束,加斯科因的尸体化为雾气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随风的身影。
不知道是系统的原因,还是因为这货抢了人头良心不安。
闲狼打过去的电话也只听到冰冷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只不过,电话都接通了随风你到底在装什么啊。
算了。
还是先把目光放回游戏里吧。
说起来,加斯科因神父的尸体是直接消失掉了,闲狼到最后也没有能采集到他的素材,不能不说有些遗憾。
但是在神父尸体的不远处,闲狼又找到了一个妇女的尸体,拿出她手中握紧的项链,闲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算了,还是先把灯点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