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挺不容易的呢……”白谛想不出答案,只能叹着气表示遗憾:“这么好看的皮肤却留下这样的伤痕,真的很可惜。”
“可惜?”斯卡哈发出爽朗的笑声:“若不是这道伤疤,你可没有窥看我肌肤的机会,这个身体可不是能被他人观赏亵玩的。”
“也就是说,有谁能观赏和亵玩?”白谛发现自己察觉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颤声问道:“师傅,您……您该不会是人妻吧?”
“那就好。”白谛莫名松了口气,如果斯卡哈回答有的话,他绝对忍不住要去把那个混蛋打个半死,居然这么漂亮一个老婆放在这里管都不管。
“噗!”白谛喷了,呛了好一会儿,猛地抬头看过去:“真的?是谁?我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
“这也算?”白谛嘴角一抽。
“我很重视且爱护你们,这是不变的事实,只是正如你们造访的那一日那么的突然,迟早有一日你们也会离开,所以在此之前,我必须竭尽所能的鞭挞你们,让你们不再懈怠。”斯卡哈微微停顿着,她忽的站起身来,用浴巾遮住要害后,她居然还走动起来,摇晃的浴巾仿佛要脱落似得,来回晃动。
这下白谛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等等等等,师傅你这样走过来是不是太刺激了点?我都没眼看了,无法直视,先把衣服穿好再说好吗?”
他连忙捂住眼睛,一脸金馆长式的大笑,其实是害怕看了之后,斯卡哈再度把他打晕过去吊在城堡上吹夜风。
清淡的语调带着诱惑传来,白谛心脏猛地一跳,他先是咽下一口口水,做贼心虚的自我安慰,差点停滞的思维以每秒八千转的速度高速运转——我不是偷窥,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更何况师傅也说了,肯定没问题!想看就看,是纯爷们就睁眼!我行的!我行的!我可以!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白谛猛地回头,打算将那美妙景色收入眼底,然而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张绝美的容颜,还有……整齐的着装。
“你太慢了,足足十秒,可惜,难得想褒奖你一番。”斯卡哈叹了口气,遗憾道。
斯卡哈笑意盈盈的走过,轻飘飘的留下一句:“不干脆的小家伙。”
深夜里的澡堂没有多少人,碰巧就遇上了汪酱。
只有在澡堂里泡澡释放疲劳的时候,这两家伙才能够稍微安分些。
“我知道,不过目前看来,师傅没打算放我们走的意思啊……连魔枪都没学到手,怎么可能走的了啊。”汪酱叹了口气:“更何况,那个抖S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放弃我这么一个好用的肉沙包……想揍就揍完全不用理由。”
“那只是因为你习惯性的作死,像我,根本不会。”白谛高傲道:“我只是被使唤来使唤去的罢了,完全没有被吊起来打的屈辱感。”
“是啊,狗腿子你好。”汪酱冷笑。
斗嘴了两句,两人也觉得无聊了,闲聊起了其他事。
“对了,说起来,再过十天就要到下一个流放日了。”汪酱的一句无心之言让白谛楞了一下。
“流放日?没听过,什么日子?”
“流放日指的是影之国一个特殊的日子,一般而言,十多年才有一次,它会大规模的流放幽魂和亡灵,打开一个巨大的通道,将彼世和现实连通,那时候整个彼世都会惊动。”库丘林道:“我只是听说过,但没亲眼见过,如果真的如传闻一样,万鬼游行,那该是怎么样的一个壮阔场面啊。”
白谛稍微听明白了一些。
这是类似于中元鬼节,地府大开的日子么。
“流放啊,听上去怪渗人的,有点毛骨悚然。”白谛道。
“你不会怕鬼吧?”库丘林调侃道:“白大哥哟,你多少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连鬼魂都怕,又不是小姑娘。”
“对,鬼魂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再杀一次。”汪酱舒服的靠在水池边上:“白大哥,你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你有家可回,可我连回去的地方都没有,离开的话,大概还是外出随便游历吧。”白谛笑了笑道。
“别一脸懵逼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跟你回去就行了。”白谛叹了口气,简单粗暴道:“我打算离开这里之后去其他地方旅行,增长一下见识,说不定还能碰到许多有趣的人事物,就不妨碍你回家抢老婆结婚了。”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干嘛整的那么复杂……”
结束了愉快的泡澡时间,两人离开了浴室,各自回房间休息。
一路走来,窗户外吹来凉风。
她清冷的视线看向白谛离去的方向,眼中流露出诡异难辨的神色,她迈开步子,打算跟上白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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