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术太难学了,我见过许多高手也只有张巧她们公司的老大,能够轻松的卜算。在他眼里,这种小小的鬼书藏的诅咒应该就是随便算算,按几下计算器的事情。
毕竟正反无限的推理再加上阴阳变化的变量,还有十六位制,十位置和五行的换算都有着具体的公式,我记得上次见他们老大的时候好像她们的公司现在正在开发一个可以换算这些东西的APP配置给 公司员工。确实,如果真的开发成功的话,就像我这种编外人员去做业务也会方便很多。
我不能去仰望那些高端人士,毕竟作为一个大学毕业都艰难的人怎么能和浙大数学系毕业的高才生去比较呢。怎么说我仅仅只是靠这个混饭吃的。
混饭吃和做事业的区别是很大的,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业务的熟练度。现在我的傻办法倒是让张巧都无聊的蹲在地上数蚂蚁,估计这和她之前和高手出任务还是有区别的,我可没有所谓的高手的风度和气质。只好谨慎的翻一页,然后扔一下骰子,看下数字接下来算个半天才敢去观摩后面的剧情,像我这种小心翼翼的人在她们公司应该都找不到几个。
“看样子你真是靠月影吃饭的。”张巧的口气听起来都有几分怨念,甚至隐隐有些后悔的意思在。我倒也是无奈啊,本人毕竟只是个二把刀,杂牌军又怎么能和正规军比。
再说,我在怎么靠月影吃饭,在安都大厦里面和张巧搭档的那个技术人员不也是死翘翘了,要不是因为我,估计她这个记录人员也走不出那里,虽然我救她也有一点利用的心理。
“生命安全啊!”无论怎么说我都要维持一下我的形象,这可是关心到男人在美女面前的面子问题,心理之前的算计会有多黑暗也不会摆在明面上。
再说,现在中诅咒的也不是我们两个人,这个陪咱们这么久的学生妹确实长得也挺清纯的,虽然说喜欢抽烟喝酒,但是不失为一个好女孩啊,这次事件结束后应该要向她要一个手机号码。
“如果按着提示翻写不就可以了?”小姑娘倒是适时插嘴,确实呆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没几个人能安心。不过她的话倒是透露的天真,应该是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原因,象牙塔的孩子还是有几分天真。
这毕竟不是天然的诅咒事件,人为的存在着黑手,如果这个幕后黑手在这段话内设有文字陷阱呢?例如翻书无论如何都是两页一起翻的,页码虽然都有明文记号,但是不要翻到九十六页的话,那么九十五页该怎么办?
还有个问题那就更值得回味了,如果规则上所指的是页面下面的页码,如果在三十六页的时候就被人为的改成九十六页,那么是否我翻到了三十六页就会触发诅咒?
我既然没有很明确的算法来算出幕后黑手的想法,也不知道下一页是否就是九十六页。就只能用唯一的指南针鬼骰来测试下一步的诅咒方向在哪,毕竟这玩意也是一位前辈的馈赠,听说是从个闹鬼的赌坊里给捞出来的。张巧当然知道那位前辈是谁,毕竟那个男人也算是她的上级。
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可是这只有两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也没有聊天的打算,确实让我省点心。低下头来慢慢的估算,接下来往下翻书上的故事却是如同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常。
还是那个世界,然而焦急又有点慌张的女人询问了道士有没有解决的办法,道士迟疑了片刻却还是是点了点头。
这世道,妖孽横生,道士也不是像现在社会一样骗口饭吃而已,他们都有点真本事,而且心地善良的还是偏多。正所谓慈悲这种事情不论道佛,但能度一人也是道门应做的。但是道士在考虑良久,还是向女人借用一物,那便是女人女儿的一滴指尖血。
但凡血亲,血缘相连,便是亡魂唯一的指路明灯,女人和男人虽曾经做过很短的夫妻所以没有达到那种血脉相连的程度,此时也只有她的女儿的指尖血有明灯效果,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她女儿才能听到敲门声的原因。
而道士的方法便是用一替物,代替女人一家来消除这男人没有回家的怨气。他当即便开坛做法,取用了当年的稻草染上了女人女儿的血,扎成一个小娃娃,代替了女人女儿成为亡魂的明灯。
但愿亡魂发泄后,能自散戾气,道士说实在心里也是惴惴的,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男人的怨气会这么大,但是既然答应了女人,三清在上,他也要做到一名道门弟子的本分。
等到晚上,阴气愈重。女人一家都被安排到同村的亲戚家暂居,敞开的厅堂除了放了这个娃娃,还放了一些泄恨的符咒。道士虽然遵从职守,但也不敢以身犯险。这么大的怨气,就连他在村外都瞧的分明,所以他也仅仅只是将鸡舍打开把一群睡意朦胧的鸡崽子给赶到院子里作为亡灵的第一道血食。
“喔喔喔!”鸡鸣声突然在耳边想起,很快就变成了鸡崽子们的惨叫。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草扎娃娃,而我正斜靠在草屋内。
放眼望去,黑洞洞的四周几丝惨白的月光照进屋子,舒琼和张巧都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低头一看,鬼骰在手心中现出个鲜红的五字,并不是危险的六和安全的一。我到底还是被诅咒给拉到了女人一家的屋子。
千万不要翻到这本书第九十六页,扉页的那几行字印刻在心里,我用眼睛稍稍的移动在下面看着页数,也仅仅只有六十九来页,离命运之页近了但也不算九十六。
“咚咚咚咚。”书中写到的敲门声震耳欲聋,道士将每一件事情都做好了,却忘记把门打开,似乎敲门并不是消散怨念的一种方式吧,沾染小女孩指尖血的人偶却是两眼发着幽光,鬼来了。
这时候要冷静,我咬紧了嘴唇。大概是曾经在月影迷宫中因为不懂事所以被各种诅咒所杀留下来丰厚的记忆,倒是有这个记忆所以此时的我还是比较清醒。
没有触发死亡机关,然而因为其他原因的惊慌是很容易触发其他死亡条件,而且外面的亡魂的急促似乎是因为这个草人而不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