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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尚恩身上放出的電流飛快地命中了那邊正在糾纏在一起,一只騎了在另一只的身上暴打著對方,的兩只、飛快的經由接觸傳遍了這兩只身體的每處地方。
然而叫尚恩她們覺得失望的是,擊中了目標之後就馬上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無蹤、翻不起半點波瀾的閃電卻不只是只有擊中了矮人孩子的那一半。
那落了在穿毛衣的魔物身上的一半的電擊也同樣迅速的、在製造出進一步的效果之前就消失不見了。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試一試石化類型的攻擊有沒有效嗎?還是說讓我再加大出力?」看著自己那雖然只不過是試探,但是也早就在之前被證實了能夠有效地殺傷亡靈類別的魔物的電擊現在就像是石沉大海般的落得一個失敗的下場,就是之前被自己的興趣弄得有點興奮過度的尚恩也不得不去尋求隊伍當中其他魔物的意見了。
旁邊同樣看到那閃電折戟沉沙的一幕的格鬥家惡魔和精靈法師對望了一眼,然後雙雙的從對方的眼睛當中看到了對方的無奈。
根據精靈法師對對方的魔力類型進行了感應所得出的結果,若是沒有一些後天修習魔法而造成的偏差的話,這麼一只擁有在影子之間潛行的能力的魔物有高達九成以上的機率是屬於亡靈類別的,頂多也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可能性是由影鋼打造出來的特種魔像而已。
但無論具體點來說是哪一種,看她之前出場時那個鬼氣森森的樣子,雖然沒能夠維持多久就給人射了一面,她們都深信著這是一只就力量性質而言相當傾向陰暗或是死亡類型的魔物。
而力量的性質屬於這兩種類型的魔物裡頭除了少數的特殊例子之外,基本上不管願意不願意都是相當容易受到破邪屬性的攻擊的傷害的。
無關陣營,實際上魔物們之間也談不上什麼陣營不陣營的,僅僅只是基於生理上、像是人被刀子捅了就會流血甚至掛掉那樣子的,簡單得很的因果關係而已。
哪怕那是一只樂觀開朗、積極向上,每天的興趣就是去做義務工作和找一些不存在於魔物們的社會當中的老婆婆去扶她們過路的幽靈……被鹽灑到、被太陽光照到、被生者用的治療用魔法打中……等等的時候還是會受傷的。
因為對她們的種族而言,這些對於其他魔物來說完全無害的東西,其實就如同利器一樣,能夠對她們造成相當的傷害。
當然一些對生者完全就是致命的威脅放在她們身上也可能變得一點危險性也沒有就是了。
這也是現在格鬥家惡魔以及精靈法師正在煩惱著的東西。
連雷劈也派不上用場了,那她倆一只專攻格鬥技的修行、除了能夠把自己點了以外最多也就是用一點基於對負面能量運用的小法術的惡魔以及一只完全不走平常路只會一些聯繫世間某些擁有神奇力量的存在但對植物操縱和生命能量的認識僅僅是停留了在知道名字這個層面上的使用自我流派的法術的精靈……
說實話,就連她們自己也不覺得自己能夠找到可以殺傷一只看起來免疫了物理傷害,最起碼能夠將三只……或者說兩只半矮人的力量加起來之後的攻擊無視掉的亡靈的辦法。
「那……我們現在是要怎麼辦?」互相看著、期待著對方能夠提出一些靠譜的方法,結果卻無奈地發現到對方其實和自己一樣都是束手無策的兩只同時在嘴裡說出了洩氣的話語。
這不怪她們,要知道只要她們還沒有把那只目前還像是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的魔物幹掉她們就不可能前進,而後面又有著一只什麼時候追上來也不奇怪的瘋子在……
要是說她們還能夠保持自信滿滿的話才比較奇怪。
束手無策。
這是正在這邊看著那只好像怎麼打也沒法子打成渣的魔物被矮人孩子繼續按在地上揍的幾只心中最為直觀的感受。
要是再也沒有辦法馬上把這只跑出來偷襲,雖然什麼也沒做成但是卻也成功地將她們拖延住、讓她們不得不滯留在這個地方的魔物解決掉,她們想要逃跑的計畫也許就要徹底地泡湯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某只不學無術的柴郡貓卻突然靈光一閃,以自己那跟尋常魔物不太一樣的思路想出了一個或許可行的方案。
「那個喵……看樣子喵們是沒辦法把這只傢伙解決然後留下來的喵,那為喵喵們不把她帶著跑喵?」薛丁格歪著頭看向了執著於要把那只搞偷襲的傢伙當場解決的同伴們,有些不解地問。
這只貓十分乾脆的走進了其他魔物思維上的盲點,然後一下子掀爪子就將整個思考的方向都徹徹底底的逆轉了。
所謂的山不轉路轉,當發現到自己一伙貌似好像真的沒有辦法將這只背後躺著的地方已經被打得瓷實非常然後又再被打得開始裂出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痕卻仍然毫髮未傷的魔物就地殺死之後,聰穎的柴郡貓就開始了試著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要怎樣去解決現在這麼一個問題了。
而在因有著瞬間移動的本事而對空間、位置和距離等等的參數有著與其他魔物不太一樣的認知的薛丁格眼中,真正不能夠移動的物件其實根本就沒有多少……
「那喵,先用周圍的樹木或者別的其他東西弄一個平台之類的東西出來,然後喵用喵的能力把那邊的兩只都弄到那上面去,讓大家喵拉著走不就可以了嗎?這樣的喵,什麼不能夠分兵也不成問題了喵?」一邊用看笨蛋一樣的眼神看著苦惱不已的隊友們,薛丁格一邊擺出了有些欠揍而不自知的表情,說出了叫周圍的魔物都恍然大悟的解決方法。
雖說柴郡貓那嘲諷的表情著實是讓旁邊幾只苦思良久卻想不出半點辦法的魔物非常、非常的想要將自己的拳頭,或是在尚恩的場合裡是爪子,狠狠的砸進這只貓那可恨的臉裡頭,可是,她們的理智卻在告訴她們,薛丁格剛剛所提出的這個建議,說不定就是眼下最靠譜的一個了。
起碼要比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的她們要來得好。
平心而論,在冷靜下來並且將情感上的因素剔除之後,她們其實也覺得薛丁格的這個提案是有很大嘗試價值的。
既然如此,行動力一點也不弱的她們就馬上就試著根據薛丁格的思路動手了。
在哥布林服務生的指引之下,格鬥家惡魔迅速的鎖定了幾棵據說有著不錯的韌性的樹,然後用自己那精妙腿功將它們一一的踢斷。
「嘿,精靈!妳這是真的沒有那些能夠操縱植物生長什麼的的魔法的嗎?妳這樣的效率很低啊?」正在用腳將附近幾棵粗幼和材質都合適的樹變成原木的惡魔格鬥家意外地看到了那只精靈法師竟然淪落得要用手去拿著一把用途明顯不是用來伐木的黑色石質小刀去將那比她自己還要來得粗壯的原木破開。
「別以為每只精靈都是德魯伊那種自然保育狂熱者好不好!?我這樣的體力渣施法者都在幫你拿刀子去削樹了,好歹也給我體諒點!」
「退一步說,就是妳真的沒有能夠控制植物的方法了,那妳難道就不能夠好好的用魔法嗎?看到你那個像是在雕花似的磨洋工的手法,我都快要睡著了啊。」
「我就是沒有那種能夠在現在這種場合派上用場的魔法啊!妳是要讓我一把火把這些樹都燒成灰嗎!?還是說想讓我往那上頭倒酸、將它們變成黑色的炭化物啊!別強人所難!」
出乎意料的是,即使要對付的目標已經由不知道具體種族的不明惡靈換成了一段段躺在地上、除開那在附近算得產上是數一數二的堅韌之外就什麼獨特之處也沒有的木頭,這只掌握著不少威力非凡的法術,比如說能夠召喚並操縱劇毒的酸霧以及製作出完全不科學的燃素之火的精靈法師還是十分可悲的只能夠說一句──自己還是拿這個完全沒辦法。
「……妳不如乾脆點的說自己有什麼用好了。」
「妳這是在找碴嗎!混帳!!」
也許是在變得愈來愈緊迫的時間所帶來的影響,原先雖然說不上是合作無間,但總算是能夠相安無事地互相配合的兩只之間竟是已經在她們自身也沒注意到的時候多出了些許的火藥味。
兩只在這一小隊逃亡者當中有著第一線的戰鬥力的魔物雖然都沒將手中(腳下)的工作落下,可是她們那在偶爾間相交時激動得彷彿能夠從中迸發出火花來的視線還是讓剩下來還有空在旁邊的魔物深深地感覺到不妙。
嗯,正確點說,她倆之間已經不只是兩眼冒火地看著對方了,一絲絲被熱力或是魔力扭曲了的空氣正以她倆為中心開始擴張了開來。
一場不合時宜的內訌眼看就要在這個必須要爭分奪秒的時候爆發了。
幸好,在這分明是有些不太對勁的時候,其餘的魔物們也不可能生出什麼想要繼續看戲的想法。
而首先作出行動的竟是在這中間,平日最不靠譜、可靠程度最低的柴郡貓。
可能是基於現在的行動是建基於自己所提出的意見的而覺得自己也需要出一分力,薛丁格義不容辭的抽出了自己身邊仍然完好無缺的兩把大劍中的一把。「不介意的話,要不就讓喵來搭把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