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这下可糟了。”
Ride站在冬木大桥的拱柱上眺望仓库街上的战斗,低声叨念着站起身来。
“什、什么呀?”
看到彪形大汉的Servant第一次露出焦急的神情,韦伯感到了不安,紧紧地抓住了钢骨质问道。
“Lancer使出了杀手锏,他好像要尽快决出胜负。”
“不,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笨蛋.你在说什么呀?”
咣的一声Rider踩响了脚后跟的钢骨。全身紧靠钢骨的韦伯,觉得那声响甚至震动了自己的骨头,又像是一声悲鸣。
“我本想在人聚齐之前先静观其变的,可是这样下去Saber会吃亏的,到那时出手就晚了。”
“晚了?——你不是打算,等他们互相打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出击的吗!”
“……我说小Master、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Rider蹙起眉头,好像对几乎一笑不笑的小丑的演技感到扫兴似地,低头看着脚下的Master。
“我确实希望其他Servant不会上Lancer挑拨的当。那是理所当然的吧?与其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找出来,还不如把他们聚集起来,跟他们大斗一场来得快。”
“寻沐,你也帮着劝rider几句啊。”无奈的少女只好把眼光转向一旁吃着甜甜圈的白发青年。
“嗯哼,”少年放下了才刚吃下一口的甜甜圈,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你看,寻沐也认同了我的话,所以还是放弃这个计划吧。”韦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rider。
而一旁的rider则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把剑往天空上一指。
“呃,”少年咽下了喉咙里的甜甜圈,把少女往车座上一扔,“看来你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像rider这样的想法,”少年脸上露出癫狂的表情,“反而更合我胃口呢。”说完,也纵身一跃,跳入车的后排。
“观战到此结束,我们要参战了,小Master,寻沐。”红发的servant狂笑着,挥舞着手中长鞭,向下方的仓库直冲而去。
脚踩雷电的战车,气势汹汹地在Lancer和Saber的上空盘旋而过后,降低了速度落在地面上。它刚好落在了互相对峙的两个英灵之间,阻挡了两个人的剑锋和枪尖。在着地的同时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个巨汉的身姿,威风凛凛的站在战车的驾驶台上。
“双方都给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我是不是应该喊一声兽人永不为奴,少年看看自己纤细的身躯,又看看rider粗壮的胳膊,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
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才真正傻了眼。在圣杯的战场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报家门,真名可是战略的关键。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边的韦伯。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
韦伯精神过于错乱,甚至在面对Rider的巨型身躯时都忘记了恐惧。他一边虚张声势质问Rider一边紧紧地抓住Rider的大衣。
噗,公牛无情的嘘声在夜气中回响,韦伯抗议的声音沉寂了下来。Rider没有理会Master的抗议,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Lancer和Saber问道:
“你们为了得到圣杯互相厮杀,……在你们交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
你们各自对圣杯都怀有什么样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现在就想一想吧。你们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还要有分量。”
Saber虽然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这话的真实含意充满了凶险,于是他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您——究竟想说些什么?”
“嗯?我说得很明白呀。”
此时,Rider依然保持着他的威严,但是语气已经变得柔和融洽许多。
“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吼,”漆黑的魅影从暗处浮现。一爪袭向站在车轮上的征服王。
“Fangire,”少年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抓起旁边放着的腰带。
“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