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刹那间大写的颜艺。
但身子就定格在转头的瞬间。
“为什么要暗算我?!!”
咬牙切齿。
哇……远坂的表情好吓人啊。
毫无疑问,她中了叶冰的魔术。
她对自己的弟子毫无戒备。
远坂一歪脑袋,趴在了餐桌上。
伸到一半的手在空中僵住了。
“Saber……”
少女碧绿色的眼睛像是询问地这么看着他。
总觉得。
空气一瞬间就凝固了呢。
“那个,Saber你帮忙抬一下,送师父回房间吧。”
不好意思地看着餐盘上的面包。
在这一瞬间才想起来远坂是女孩子啊……
“请交给我吧,叶子请好好地享用早餐。”
Saber点了一下可爱的脸。
紧张的气氛消失了。
但是。
……头疼。
“我的头好疼,就像要炸开了。”
魔术回路的质量越高,对魔力越强。
远坂的对魔力在现役魔术师中是最顶尖的。
叶冰在她身上完成魔术。
虽然万幸地没有被反噬,但魔力也确实地耗空透支了。
“唔……还流鼻血了。”
杯子里带血的牛奶。
瞬间就让本来不好的胃口直接倒光。
“咦?陛下你到哪里去了?”
从餐桌上起身。
迎面就碰到了Archer。
两人都是一样的动作——
扶着额头。
“好巧呐爱卿呦。汝也头疼呐。”
“是啊,真的好巧。”
汗了一下。
现在连敷衍耐心都没有。
虽然有头疼的症状。
但是。
Archer的胃口可没有变化。
“陛下等等,那杯……”
大概是疼得眼睛都花了。
皇帝大人没有发现牛奶的颜色粉粉的。
“怎么了呦?”
“没、没什么。”
喝都喝了。
干脆保持沉默吧。
——后果未知,但肯定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叶子,凛那边已经没有问题了。你呢?有哪里不舒服吗?”
房间门口出现了从走廊中过来的Saber的身影。
“我、我……没事,就是魔力透支得厉害头疼。”
躺在床上。
叶冰的视线中出现了Saber模糊的样子。
隐形眼睛已经摘掉了。
“对了Saber。今天训练可不可以取消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叶子。今天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有什么需要请叫我。”
“诶??”
在床边。
Saber脱掉了拖鞋。
爬到叶冰枕边。
一如既往地。
——仿佛在道场中那样端正地坐着。
表情温和地看着他。
“怎么了吗?叶子你的脸变红了,是发烧了吗?”
心脏碰碰地跳。
叶冰的脸变成了熟透的龙虾壳。
带着枕头往床里边挤。
“不,没什么。”
侧过身子。
背对着Saber把脸捂住。
还好这次那家伙没有跟过来追问。
——不然,只能把自己挤到墙里面去了。
总之先让心跳慢下来。
要赶紧休息好,把精神养足。
才好应付远坂那家伙的责骂呐。
——
头疼。
以及独属于Saber的均匀呼吸声。
存在的这两点困扰。
根本没有办法让人好好休息嘛。
只要一听到那声音。
脑海中就会忍不住想象那样的情景。
Saber就正坐在自己枕边。
睁开眼就能见到。
简直可以几天几夜都不睡觉地看下去嘛!
“我说Saber呐……”
“什么事叶子。”
“你、你能不能出去啊。不。你不要误会,我……”
“我知道了。”
转过头。
是Saber端庄严肃的脸。
“果然我在这里叶子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感觉不到丝毫颤动。
Saber轻盈地起身。
就像身子是棉花做的。
“请好好休息吧。”
一半走出房间的Saber回头看着他。
可爱的脸点了点。
门被轻轻关上了。
才醒来的怎么可能睡着啊。
就算身子感觉累的要死。
算了,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养养神。
“首先,要进入空灵的冥想状态。”
“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得九……”
背了一个多小时的乘法口诀。
头疼的症状得到了显著的缓解。
更重要的是叶冰还觉得困地睡着了。
——
天空被薄墨所染。
是黎明,亦或黄昏。
旁观者角度的叶冰无法判别是哪一种。
在广阔的天空下,是高耸的草原。
伸手到不了的天空,
和似乎伸手就抓的到的云。
那里,是她过去奔驰的沙场之一。
手下没有骑兵。
也没有一望无际的草原。
钝色所染的天空下,满满的。
是不管怎么看,都是战场的痕迹。
情感并没有因此沸腾。
对她而言,这是日常的光景。
单独留下的心什么都没有。
用黄金之剑支撑身体的她大大吐了一口气,慢慢地双肩放松。
战争结束了吧。
看了一眼她讨伐的士兵遗骸后,往自己的阵地走去。
那是她所经验过的战争。
冷静的态度到现在完全都没有变。
她不管遭遇怎样的痛苦,都是叶冰所认识的她。
──看着王的梦。
代替父亲成为领主后,成为许多骑士所效忠的身体。
她被称为亚瑟王或阿尔托莉雅,目标成为骑士的少女的人生完全改变了。
她以王之子身分活耀。
治理许多领地,统率骑士们的不是男人的身体不行。
知道王是少女的人,只有她的父亲和魔术师。
她如字上所说的用铁覆盖自己的身体,一生封印那个事实。
当然,不可能没有觉得奇怪的人。
但是握着圣剑的骑士王无法使其受伤,亦无衰老。
圣剑拥有妖精的守护,拥有的人可以不老不死。
因此,没有人想到身为骑士却太小的身体,怎么想都是少女的脸庞也以英俊的王而成为骑士们的荣耀。
ps:
Das basiert auf dem Gral,
antwort wenn、du diesem Wille,
und diesem Vernunftgrund folgt!